“難不成陛下是想要借用這次機會滲透嗎?”呂布腦袋突然一激靈。
滲透這樣一個詞是他在軍事研究所時學到的,是賈詡提出來的一個詞語。
但是他又很快地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滲透能力也不會比潛龍衛強,甚至潛龍衛的人數也要遠比自己多得多。
所以若是劉協想要讓自己接著次的機會前去滲透大漢各州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存在。
“到底是什麽呢?”呂布百思不得其解,但此時他已經出了宮。
“還是回去再想吧。先將陛下交代的任務完成了。”呂布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便徑直朝著軍事學院走去。
“教官好!”呂布來到了軍事學院之中,周圍的學生見到了呂布眼神都好像會發光一般,每個人都抬頭挺胸地對呂布行禮問好。
“都給我好好訓練,漢中的戰事都聽到了吧!你們在不努力點下一次都趕不上了。”呂布很是自然地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頭也不回的便直接朝著軍事學院中那座軍事營帳模樣的建築走去。
這是軍事學院之中最有特色的建築,為的就是營造一份戰場上的氣氛。
“哎喲,奉先怎麽來了。你不是被皇上傳進宮了嘛?”呂布還沒走進營帳之中,從營帳之中便迎面走來了一個中年大漢。
他兩鬢發白,滿臉皺紋,但是臉上卻是笑嘻嘻的,看上去十分開心的樣子。
此人乃是段煨,也算得上是名門之後,現在同樣是軍事學院中的教官。
“是啊,忠明。”呂布快步走了過去然後拍了拍段煨的肩膀很是高興地說到。
“看你這個樣子,恐怕是有大好事啊!來來來,快來與我們說說。”段煨用手指了指呂布,然後輕輕推了一把,然後大笑著便將呂布拉進了大營中。
當呂布走進營帳之中,裡面的眾人見到了呂布也都是紛紛圍了過來。
呂布進宮的事情他們可都是清楚得很,每一個人都很是期待呂布能得到陛下的重用。
雖然呂布以前人確實不怎麽樣,但是單單就這三年的時光,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能明白呂布這個人的本事。
還有就是呂布本身的轉變也很值得佩服,若是現在軍事學院需要舉辦一個最佳教官的評選,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有信心能夠超越呂布成為他們心目中的第一。
特別是高順,此時的他也同樣一反常態,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
對於這個前主公,他高順可是曾經將自己的生命都打算寄托給他的。
雖然自從成為了劉協的手下以後,他完全成為了劉協的形狀,但是他心裡其實還是很希望呂布能在劉協的手下找到一條好的出路。
就連軍事學院教官這個職位,其實也都是高順在劉協面前提起才最後達成的。
但是在軍事學院當教官對於他們這種久征沙場的將領來說,實在是一種遺憾。
雖然他們每天都能在這裡操練士卒,討論軍事,很是如果有興趣還可以組織模擬的戰鬥。
但是他們的每一個戰術都沒有辦法運用到真實的戰場上去,只能作為記錄存在檔案之中,變成後人研究的一些案例。
所以排除掉那些過來養老的將領以外,每一個人都是帶著期待想要得到劉協的看重。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陛下讓我帶隊護送建章學院的學生,前往大漢四處尋訪名仕。”呂布聳聳肩,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然後坐了下來,看著四周的同僚很是驕傲地說到。
聽到呂布這麽一說,眾人的表情有些疑惑,又有一些失望。
疑惑的是,護送這種事情交給遊龍衛去辦不是更好嗎?
在他們的研究的各種案例裡面,遊龍衛和潛龍衛一直都是他們特別在意的點。
因為那幫家夥總是顯得神通廣大,有他們的幫助整個戰局都會變得無比透明起來。
前番的漢中之戰他們也都收到了詳細的情報,他們感到驕傲的同時,也明白了有些戰爭打起來可能就真的是完全沒有勝算的。
畢竟你連底褲都被人看穿了,又能將對面的人怎麽樣呢?
不過賈詡已經提醒過他們了,戰場上的這些計謀固然是有效的,但是若是沒有絕對的實力作為保障,那麽往往就會弄巧成拙。
就好比如這一次漢中的事件,若不是張遼在北方一直高歌猛進,五鬥米教在民間的聲望又會再高一截,張魯的影響力甚至有可能突破漢中的一隅之地,成功傳播到大漢各州。
畢竟他的先祖可是已經展現了仙術這樣的東西,在這個精神世界遠遠高於物質世界的時代來說,這種東西很有可能就會成為某種東西的代表。
到時候張魯掌握了話語權,對於朝廷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他們有時候想起張魯被耍得團團轉總是會覺得不寒而栗。
但同時失望的是呂布並沒有帶來新戰事的消息,畢竟他都被派遣出去尋訪名仕了,那就說明暫時都會安穩一段時間。
“好事啊。怎麽說陛下都願意啟用你了,說不定就是想要借這個機會看一下你剩下多少本事。”段煨也感到很是惋惜,但是他很快便出聲說到。
畢竟這件事情劉協的態度已經是很明顯了。
“嗯。確有這層意思,陛下是想要考驗你一番。”高順在旁邊興奮地說到。
高順也不是很是了解劉協的處理方式。
簡直就是把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貫徹到了極致。
所以高順現在很是肯定地說。
營帳內的將領也都熱烈地討論起來,場面非常地火熱。
“抓住這次機會,說不定我們也都有機會出去戰場上試試一二啊。”段煨還是坐在了呂布的身邊,兩人十分投緣地聊著。
段煨靠在椅背上,很舒坦地伸著懶腰。
“我不會讓你們幫老家夥失望的。怎麽說我們當初也算是打得死去活來的。”呂布啞然失笑也靠著背一起舒服地躺了下來。
“我們這幫老兄弟可就靠你了。當初沒贏的,下一次可都要贏回來。”段煨回想當初他們選調人出征的場景,不免就有些難受。
上一次擠破腦袋的爭奪出征名額,可惜自己在模擬場上始終是差了張濟那麽一招。
他複盤後覺得自己還是太過於拘泥於章法了,缺少張濟那種野路子來的靈活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