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呂布和楊修拾階而上,兩人的眼神卻一直掃視這四周。
只是他們覺得走到這潁川學院以後確實感受到了濃厚的學習氣氛不假,但是隨處可見的是這些學生無所事事地閑聊和喝酒。
“這位小兄弟,這些可都是書院的學生?”楊修小聲地對著引路的書童問到。
“嗯。他們都是先生的弟子。不過有的不過是見過先生幾面,只要願意留在書院內學習的,先生也不會拒絕。”書童笑著,很有禮貌地回著話。
楊修這才點點頭,這位水鏡先生倒是很有古人的風范。
“這就是有教無類吧。可惜和陛下的計劃相比,貌似還差了一點。”楊修在心中暗暗地想到。
劉協的計劃在外人看來著實瘋狂,以為他要開展的是全民教育,遠遠不是有教無類這麽簡單,而是強製性的教育。
作為學院的接班人,楊修自然也很是清楚劉協的意圖,不過這間事情一直掣肘於沒有足夠的教師資源和財力物力,劉協也只能在長安小規模地實驗當中。
楊修自信於自己不會輸給這裡的所有人,所以他的眼光一直在尋找這這當中的英才,也是劉協給他的一個任務。
“這些士子倒是不清楚姓甚名誰,不過能面見水鏡先生倒也是不急的。”呂布這是一臉輕松地走在後頭,也沒有想太多。
以他的年紀雖然對於書院很是好奇,但也絕對不會因此升起挑戰的之心,三年的沉澱,他早就已經學會了收斂。
現在的他若不是主動出手,恐怕沒有多少人會知道他那恐怖的實力。
書童帶著他們兩個來到了山腰的一處竹屋之中,給他們兩個倒了一杯水以後便匆匆離去,前往通知水鏡了。
“將軍以為如何?”見書童離去,楊修饒有興趣地問起了呂布這一路上來的感受。
“確實有一番風貌,不過較之建章學院似乎有些寬松了。”呂布將自己的所見匯聚成了這樣一句話。
“確實。不過就和那童子說的。那些人恐怕都不是水鏡先生的入門弟子,不過是前來旁聽的吧。”楊修輕輕一笑說到。
呂布點點頭,也對於面見水鏡先生多出了幾分期待。
“兩位就等了。”兩人並沒有等很久,很快便有兩位滿頭白發的人走了進來。
呂布和楊修兩人頓時有點愣住了的感覺,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水鏡,所以也分辨不出誰是誰。
“見過兩位先生。”楊修和呂布二人回過神來,迅速地行了一禮說到。
“哎喲。這可使不得。我等不過是一介山野村夫,二位皆是朝廷命官,這如何使得。”水鏡並沒有展現地很高傲,反而是將自己身份拉低了下來,顯得自己很是謙卑的樣子。
這樣子下來,場面的尷尬啊瞬間便化解了開來,楊修和呂布對於水鏡的觀感又再上了一個台階。
一番交流以後,呂布和楊修也才分清楚哪一位是水鏡先生,哪一位是龐德公。
四人在這小小的竹屋之中分位落座,聊得也還算融洽。
“想必二位先生也應該聽聞了我等此次前來拜訪的目的也是有所了解的。不知二位先生是否願意接受我建章學院的挑戰呢?”楊修站了起來,然後先是對著水鏡先生和龐德公行了一個大禮然後才緩緩地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水鏡先生和龐德公相視一笑然後說到:“這自然不成問題。既然是要挑戰,我潁川書院有怎麽會有所退縮呢?”
雖然他們在呂布和楊修兩人來到這裡之前便已經探討過了劉協此行的目的,但是他們面對任何挑戰其實都很有信心接下來。
即使最後輸了,他們也不會耍賴,畢竟他們也並不是什麽愛好名利一人,教導一些學生不過是他們的樂趣罷了。
“那便謝過二位先生了。”楊修臉上露出了喜色,連忙行禮對他們行禮。
呂布在一旁自然也沒有閑著,他緊接著拿出了一份名單,上面赫然寫著諸葛亮和龐統等人。
“二位先生,此乃是陛下叫某前來尋找之人。不知二位是否認識?”呂布將名單遞給了水鏡先生然後很是恭敬有禮地開口說到。
水鏡先生和龐德公兩人看到名單,臉上忍不住地詫異了起來。
“不知道陛下是如何得知這些人物的?”龐德公耐不住好奇,率先便問向了呂布。
“這……某也不是很清楚。陛下或許是從哪裡聽聞了這些俊才的名字吧。”呂布頓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到。
他自然清楚劉協手中有一支十分強大的情報力量,但是現在還是不能將這些事情全部說出來的。
“嗯。這裡有些人物倒是老朽的學生。”水鏡先生沉吟著點了點頭說道。
“那不知道先生能否引薦一二,陛下吩咐我等,此行便是為了招賢納士,還望先生能夠指點一二。”呂布的臉上露出了喜色很高興地說到。
“這是自然,不過他們能否為陛下效命老朽也沒有辦法替他們做決定,還是需要他們自己考量以後才能決定的。”水鏡點點頭,答應了呂布的要求。
接下來無非就是一些相關事宜的討論,最後決定就是半月之後,楊修帶著學生上山,屆時將會在武藝,文學,策論上面進行一番比試。
聊了許久,呂布和楊修二人才滿意地離開了潁川學院,水鏡先生和龐德公也一路將他們兩人送到了山腳之下,一切看上去都很是完美。
“看來你是心動了呀。”看著楊修和呂布離去的背影,龐德公笑著對水鏡先生說道。
“我只是好奇。那人便是呂布吧?和風傳的並不一致,這關中地區到底發生了何種變故呢?”水鏡盯著呂布的背影回應著自己同伴的問題。
“這些年歲確實忽略了關中的消息。如今成長到如此地步,你多讓幾個學生前去也無妨。”龐德公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然後緩緩開口說到。
“看來你也心動了吧。你家侄子也不知道能在朝廷有什麽樣的定位呢?”水鏡轉頭看向了龐德公笑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