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叫我過來所為何事?”
“聽說你最近正在叫人製作大量的銅把手和銅片?”嬴政語氣中略帶疑惑,但卻並沒有不相信秦風的意思,只是不知他要這銅片有何用處。
秦風笑著答道:“回稟父皇,兒臣最近只是想做一樣東西。待做成了,必定第一時間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這冰箱還未製成,秦風暫時還是不想透露。畢竟這冰箱在大秦可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的事物。就算是說了,他們肯定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
見此,嬴政也沒再繼續多問,自家兒子的發明他還是有信心的。
沒過多久,秦風的冰箱終於完成了。
看著眼前整體用銅片打造的冰箱,秦風忍不住感歎。幸好自己學習還不錯,不然的話別說冰箱了,恐怕連最基本的一點東西都不知道。
將冰放在冰箱裡之後冰的保存時間能夠更長,於是秦風便利用冰箱冰水和水果。
一番嘗試之後,果然正如自己所預料的那般,雖然還是沒有現代冰箱好用,但是在這古代已經算得上是很好的了。
秦風吃著手上那新鮮冰涼的水果,忍不住在心中感歎,果然讀書還真有讀書的用處。
秦風在嘗試之後,隨即讓人將冰箱裡面冰好的水和水果都拿去獻給嬴政。
嬴政看著眼前,冒著絲絲寒氣的冰水和殘留著水珠的水果,忍不住詢問道:“這是?”
“啟稟父皇,最近天氣炎熱,兒臣認為吃點冰凍的東西可以降暑,所以便想到了這個法子,父皇也可以嘗嘗。”
聽言,一旁的小太監立馬麻利的將冰水和水果,遞到嬴政跟前。
“陛下,請用。”
小太監尖細的嗓子讓秦風忍不住抖了抖,果然他還是有些不習慣這種聲音。
嬴政嘗了一口那略微帶著一絲冰涼口感的水果,之後覺得很是不錯,滿意的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歎的說道:“真是不錯,風兒居然能夠發明出此等東西,真是我大秦之福。”
到時候這種東西拿出來就是替自己長臉面,於是嬴政想讓秦風再多做幾個,也給那些大臣們瞧瞧。
“朕認為這些冰箱可以再多生產幾個,到時候可以拿去運輸水果。”
因為夏天炎熱的關系,本來想吃上幾個冰鎮的水果,都吃不上,甚至有的容易腐壞。也正是因為這個嬴政心裡很是煩躁,很早之前就想處理這個問題了。八壹中文網
但是卻一直沒有人提出有用的辦法,這導致嬴政的脾氣都暴躁了幾分。如今終於有了能夠解決的東西,嬴政自然第一時間就想將其用上。
雖在使用的過程中會用上大量的冰塊,但能夠吃上新鮮的水果才是最為重要的。
秦風聽到嬴政的提議,頓時覺得有些不好了。
這也太過於奢靡了吧,即使有錢也不是這樣造的呀。
要知道冰塊在大秦可以說是只有有錢人才用得起的,一般人還真就用不起。如今嬴政的這番做法,豈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父皇,兒臣認為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奢靡,到時候會用到大量的冰塊,必定會遭天下人非議。”
秦風說的很直白,因為對比起彎彎繞繞來,嬴政倒是更能接受。
嬴政聽後略微思考了下,沒有動作。
見此,秦風便知道嬴政心中已經開始動搖,於是繼續勸阻道:“並且這樣一來太過於興師動眾,到時候肯定又需要過多的勞力。”
這話秦風隻說了一半,但嬴政已猜到其話裡的意思,無非就是容易引起那些平民百姓的暴亂。
之前已有過不少類似之事,嬴政也不想再多一事。
或許是最近手上都沒有沾血的原因,嬴政的心情也沒有以前那般暴躁,於是讓秦風繼續說下去。
秦風接著道:“況且到時候冰塊運轉不過來的話,那些銅片可就都浪費了。”
這其中每一句話都說的極為在理,而嬴政也聽進去了,只要了一台冰箱裝上供的水果。
同時經歷此事,嬴政也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思想還是比不上年輕人先進。
況且秦風是可造之材,在國家治理方面幫助了自己不少。若是再叫上個太傅好好學習一番,日後必定更為出色。
於是在嬴政的安排下,第二日秦風便見到了這位太傅。
聽聞其是受先帝封賜,別看是個七八十的老頭,已經退休了,但在朝中的地位可不容小覷。
“老夫聽聞太子年輕有為,聰明絕頂總是能弄出一些新鮮的小玩意兒,不過老夫還是想知道太子對於治國之道的見解?”
這時太傅突然開口,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嚴厲之色。
即使是聽說過當朝太子的事跡,太傅還是秉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秦風聽到這話之後,隻覺得這問題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了。於是秦風便將自己所認為的治國之道,告知於太傅,期間還講了不少的理論。
太傅聽完之後,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秦風,眼底滿是驚訝。
秦風的這番話可以說著實驚訝到了太傅。
“沒想到太子居然有此番見解,著實讓我大開眼界,是老夫狹隘了。”
太傅本以為對方再怎麽聰明,也只不過是放在吃喝玩樂上,但如今在秦風一番話後,可謂是醍醐灌頂。
當晚,太傅便欣喜的去找了嬴政。嬴政看著下面年邁的太傅,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
還沒等嬴政開口太傅便搶先一步說話了,那激動的神情,仿佛遇到了什麽萬年奇才。
“陛下,太子乃是人中龍鳳的天才呀!”
太傅大聲的感歎著,那滄桑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大殿。
嬴政聽到這話之後微微挑了挑眉,詢問了一番太傅。
“不知道太傅是如何看待風兒的?”嬴政面對太傅,還是有幾番耐心。
太傅聽到這話之後,也慢慢的說出了自己對秦風的欣賞,再加上秦風之前所說的對治國之道的見解。
嬴政聽後心裡很是滿意,也不再派什麽太傅,讓秦風去學治國之道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