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挑選了一百余人,這裡麵包含了對西行道路熟悉、文化熟悉之人,秦風看著這些交到自己手上的人,不禁感慨嬴政的效率之高。
秦風將這一百余人又經過自己篩選了一遍,再加上自己所帶領的侍從,共帶了近一百人離開都城。
臨行的那一天,秦風將手上的事情忙完,便趕著去見了嬴政一面。
“寡人給你的那些人,可還滿意?”嬴政看到秦風,一天處理政事而陰鬱的臉上頓時高興了不少,他放下手中的筆,手背在身後,緩緩走了過來。
秦風面上浮現出了一片笑意,“父皇給我的人自然是極好的。”
“不過寡人怎麽聽說你還篩了些人出去。”嬴政幽幽的問著,一下讓人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但秦風卻是一點都不慌的,他直起身子,看著嬴政,“父皇給了我百余人,西行路上隊伍太長時間便久了,因此臥篩出一些人,也能夠提高些效率。”
嬴政哈哈大笑,周圍的侍從都不禁側目撇著兩人。
“明日不就走了,今日還來做什麽,事情還不夠忙?”嬴政眉頭皺了皺,有些不解。
“我是來跟父皇辭行的。”秦風笑了笑,朝著嬴政行了個禮,“明日事情繁忙,恐不能好好與父皇告別,故今日來,再看看父皇。”
嬴政盯著秦風,眼眸深了深,卻沒有動作。
秦風保持了兩秒就覺得堅持不住,也不為難自己,抬起頭看著嬴政,有些無奈道,“父皇是在考慮什麽?”
嬴政聽言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事。”
“那父皇為什麽不免了我的禮呢?”秦風不解道。
聽到秦風這一句話,嬴政原本深深的眸色一下子開朗了起來,他笑著將秦風扶了起來,“聽你這麽說,倒是父皇的不是了!”
“沒有沒有。”秦風笑了笑,擺出一副打哈哈的模樣。
“好了,你可別再來誆我了。”嬴政哈哈大笑,“不過有一事你倒是得記的,寡人之前讓你此去西行保全自身並非虛言。”
“我知道的父皇,我會盡全力完成這次西行任務。”秦風笑道,眼神中全是堅定。
第二日一早,嬴政便在都城大門為秦風送行。
大風刮起隊伍中的旗幟,秦風端起手中的酒與嬴政撞杯之後一飲而盡。
“此去西行,我等必為父皇,必為大秦帶來好消息!”秦風高聲揚言,只聽身後百人齊呼萬歲,聲音響徹天際。
秦風率先上馬,在都城王公貴族和百姓們的注視下帶著近百人走出了都城的大門。
人不多且輕裝簡行很快就走出了不遠的距離,秦風見太陽就快升到了正頭上,眾人經歷了小半天的趕路也都累得不行,便招手吩咐找一家最近的酒樓歇歇腳。
不一會兒前方打探的侍從便傳來了消息,不遠處就有一家酒樓,裡面客人不多,正好能夠讓眾人停留避避正午的暑氣。
秦風便帶著一眾人過了去。
想必是這裡人煙稀少,因此店家在看到秦風一行人的時候眼中可以用發光來形容了,秦風隻當他甚少接待貴客,並沒有多想,帶人便進入了一樓大堂。
一天的奔波讓秦風感覺到了些疲憊,他好笑的搖了搖頭,果然是都城的富貴日子過久了,現在這點路程都能夠讓他覺得不舒服,看來還是得要多出去動一動。
“夥計,茶水怎麽還不來!”外面休息的人等了半天茶水還沒有來,直叫喚,讓坐在裡面的秦風不免投去了個眼神。
“這茶水好像是慢了點。”秦風這時緩過了些神,看著酒樓裡面店家們虎背熊腰的樣子,心裡突然有了些猜測,但想了想又拋了去。
他們的腳程不快,這一天下來也沒有行了多少路程,此處離都城還算不上遠,可以說此處近都城,就算是黑店想必也不敢在這個地方放肆。
秦風腦子裡面念頭剛轉了一圈,店家的茶水便由夥計端了上來。
隨著正午帶著熱氣的風吹過來,茶水中浮現出來一絲異香,但很快就被其他味道掩飾了下來,但這點異香卻沒有逃過秦風的鼻子。
秦風接過侍從遞來的茶水,放在鼻下聞了聞便心中通透。
原先他還覺得此處靠近都城,想必沒有賊人敢在此處動手,不願將人想的太壞了些,卻不想現下愈發世風日下,在此處都有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動手。
秦風用手指沾了沾茶水,示意身邊的侍從看過來,然後在桌上寫了個藥字。
侍從看到這個藥字眼中露出了幾分震驚,連忙將這個消息傳給了在場的眾人。
這夥賊人用的也不是什麽好的藥物,這些藥物有過些江湖市井經驗的都能夠聞出些不對勁來,秦風好笑的看了這茶水一眼,便感覺到了一道視線。
“好茶雖好,但不要貪杯哦。”秦風笑了笑,舉了舉杯,高聲道,眼神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暗地裡觀察的店家和夥計,“正午太陽毒,大家且休息一下,等到正頭過了再出發。”
一旁的侍從也趕緊跟上,“前頭跟諸位確定了人數,今日午時的飯菜皆由公子出錢,以慰勞諸位。”
眾人喝了茶,那店家和夥計的心才安了下來。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秦風便做出一副疲憊的模樣,在一陣搖晃之後便趴在了桌子上,四周侍從發現不對勁想要過來,皆腳步踉蹌,最後暈倒在了地上。
等到所有人都趴在桌上後,店家才帶著夥計跑了出來,在搖晃了幾人確定已經被迷暈了之後,他們才有所動作。
秦風隨身帶著一個包裹,店家和夥計翻了許久才找到,正當他們打開這個包裹想要翻找裡面的東西的時候,一把鋒利的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這怎麽?找到了?”原本昏迷的秦風笑臉盈盈的坐在凳子上,看著他們的眼神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店家和夥計都被抓住之後,秦風也不給他們辯解的機會,直接讓手下的人將整個酒樓都拆了,在其中搜到了反秦黨派的信物和信件。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