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伏見地區之海岸線上,越來越多的秦軍,得到了前方同袍傳來的消息,開始大聲呼喊起來!
“陛下無虞,殿下無虞!就在倭蠻之地!”
“看見了,看見了,沙灘之上,如此姿儀。不是殿下和陛下又是何人?”
“咦,怎麽兩位尊上,看著身姿高大肥碩了不少?不對啊,殿下足足多了六條胳膊出來!”
“王胡子,你這個睜眼瞎,什麽高大肥碩,那是太子妃膩在殿下身上呢!”
秦軍五牙戰艦之上,眾軍七嘴八舌。
沙灘之上,背著三女的秦風,也被太子妃們七嘴八舌,問的臉上的笑意,怎麽也遮蓋不住。
“秦風,那日,要是我和蒙婧姐姐一般,也陪著你去司馬川的快舟之上就好了!”
“也不知道怎麽的,以前身邊無人,總是逍遙自在的感覺,此次,你不在,卻總是覺得心中空落落的,好像怎麽做船,做炮也都忘記了!”
貝麗兒,還是工科女子那般邏輯清晰,她自帶清冷+10,如此當著眾人之面一吐衷腸,面上的神情還是淡淡的,只是眸子中,像是有火焰在跳躍!
貝麗兒身邊,妹妹貝婉兒,則是跳入了太子殿下的懷中,不斷的用頭,拱著秦風的頸項間。
小姑娘在眾女中年紀最小,此次高興的壞了,口中胡亂說著一些相思的話語,彼此並不連貫,卻逗的秦風心中敢動。
廝磨中,一根長發攪在了殿下的鼻子中,秦風更是連打了幾個噴嚏。
蒲清在眾女中看似最平靜,拉著夫君的左胳膊,咬著下唇,死死的盯著秦風的眼睛。
半晌,一句話說出來,卻讓大秦最為雄霸的男子,眼眶都一下子紅了。
“此次若是,若是,再尋不大你,清兒,便也終身再也看不到秦土了!”
蒲清淡淡的一句話,表達的,是秦風若有不測,自己就要跳海殉情之心!
她的性子,素來說一不二,秦風自然知道,此話絕不是討好自己,而是在蒲清的心中醞釀已久,今日一起說出!
酸,甜,澀,秦風穿越到此間,第一次有了心神失守之相。
殿下抱著一個,左右胳膊各掛著一個,簇擁著三女在沙灘之上環抱了三圈,這才穩住了心神。
嬴政那裡,也好不了多少,桑酒娘是個潑辣的性子,這幾天心中苦的厲害,此時,都發泄在了秦皇的胳膊之上。
可憐大秦皇帝,天地間最為鐵血之人,此時雙臂一片青紅,俯視齊地女人,卻哪裡舍得出聲阻攔。
“陛下,殿下,此次扶桑之事,都是項羽平日治軍不嚴之過,今日,還請陛下和殿下重重責罰!”
“哪裡,水卒之事,和漁陽將軍何乾,這都是章邯軍無法度之故,請陛下和殿下就在此地治罪!”
大秦水陸大將軍,說到這裡,一起跪拜在了秦皇和秦風的面前,連續叩首。
島津虎在沙灘之上,秦皇太子身後,眼見面前鐵甲秦軍越來越多。
滿臉堅毅之氣,在倭國算作巨人的百戰之兵,站滿了沙灘,心中驚懼之意,越來越濃。
對於倭蠻之地的部落大名來說,聽人讚頌秦國強盛,和當面看到大秦軍威,絕不可同日而語!
這幾萬甲士,在他看來,平滅倭地,宛若探囊取物!
想到島上東倭,西倭,彼此攻伐,島津虎心中更是汗顏!
想來倭人內鬥,在秦人看來,不過孩童互搏吧,彌生一族,縱橫倭地,在秦軍面前,也不過一隻稍微大一點的螞蟻。
他心中,島民骨子中一種奇怪的為奴快感,更是瞬間充滿了島津虎的心中。
想到自己和面前鐵塔一般的大漢,滿臉陰鷙堅毅的大漢,侍奉的是同一個主人,島津虎就是想肅穆端莊一些,嘴角的笑意,卻怎麽也遮蓋不住。
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職份,在秦皇和秦風心中的地位,再無半點猶豫,自己找到了岸上跪下一片的秦軍將領最後一位,也異常恭順的跪拜了下來!
島津虎本來躲在秦風身後,還沒有被項羽,章邯發現,此時自己動作,一身和秦人式樣絕不相同的甲胄,頓時被秦軍大將盯上了。
項羽和章邯對視一眼,自然知道,島津虎是倭地之人。
想到陛下和殿下蒙難,都是因為倭人之故,兩人心中,一股無名之火,瞬間被點燃。
“無事的,風雨雷電,那是天意在人間的表象,蓬萊大風,和你兩個何乾?快起來,這點磋磨,在朕和風兒眼中,都算不得什麽的!”
“就是此理,起來吧,倭人都看著的,我大秦將軍,就是面對父皇和我,都沒有跪在倭人土地之理!”
得了嬴政,秦風之語,項羽和章邯一起站起身來。
項羽虎目掃過島津虎,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向後幾步,就和抓小雞一般,單手將倭人大名提溜了起來。
“陛下,殿下,此人就是倭人之首吧,今日我大軍入倭,缺個祭旗之人,此人居然敢和我大秦將領並列,正好就在此間,殺了祭旗!”
項羽身高九尺,在倭人看來,比起京都神社的神像還要像神坻。
他拎著島津虎,宛若提著童稚一般!
倭人大名,抬頭看去,正好迎著項羽的虎目,被霸王殺氣震懾的,全身上下,半點力氣都沒有了。
此時海灘之上,數千登陸的秦軍,目光一起看向島津虎。
島津虎的護衛,人人面如土色,哪裡敢上前阻攔秦人將軍?
島津虎知道,自己的性命,實在在巨人的一念之間,驚惶之下,本來秦語就學的不錯的島津一族族長。張開了大口,就在沙灘上呼嚎了起來。
“不要殺我,我是順倭,順倭,我也是秦皇子民,不要殺我!”
島津虎在驚惶之下,創造的順倭一詞,從此刻,迅速傳遍了倭人四島。
三個月後,活在倭島的原著民,更是人人都是自稱順倭!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