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金色的陽光如同醉人的美酒,使人挪不開眼。
公園的長椅底,一個小女孩兒額間全是因痛苦而產生的虛汗,骨骼變小的巨痛讓她蜷縮在地,已然沒了意識。往時穿著合身的衣服,如今已比她的小身板大了不止一圈,淺藍色的運動外套不像是穿著,更像是她被外套蓋著。
從遠望去,根本看不出那有個絕望的小女孩,隻當那是一件被丟在長椅底的藍色外套。
公園的另一邊,少年偵探團的五人正在找一隻叫啦啦的小貓。
兩個小時前,他們正在路邊的小店上買假面超人最新出的卡牌,店主的小貓啦啦卻跳到一輛後備箱沒鎖好的私家車裡了。
通過好一番尋找,他們才鎖定了這個公園。
此時,公園人很少,也就有一些路過或特地出門散步的附近居民。
三個真小孩都已經累得不行了,他們一路找過來,東跑西跑,向行人、公園工作人員問線索,又兵分兩路,到處找小貓,還一直在呼喊小貓的名字,嗓子都要啞了。
他們堅持了這麽久,也還是沒找到小貓的影子,心裡多少都有些煩躁。
步美蹲在地上往自動販賣機的底部看去,還是沒有,心裡越來越慌。
這裡距他們買東西的小店已經很遠了,如果再不找到小貓的話,說不定可憐的小啦啦就再也回不去了,說不定,說不定還會因為沒有東西吃被餓死,或者遇到壞人,然後被......
想到這兒,一直安靜的步美眼眶裡的眼淚止不住地打轉,她不想把負面情緒傳給小夥伴們,可是可是......
心細的光彥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忍不住安慰道:“步美,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啦啦的!”
見自己的小情緒被注意到了,步美立馬用手摸了摸眼淚,站起身,又用手拍沾在裙子上的灰塵,很是勉強的“嗯”了一聲。
元太很是直男的來了句:“可是我們都找了好久了。”
灰原哀在一旁默默看著。
是啊,他們已經在這片區域找了很久了,再找不到,小貓改變的位置將會更多,再想找,可就更難了。
江戶川柯南的眼鏡只能查找他們這些熟人的位置,像這些交集不多的,根本無法追蹤。
一旁的柯南表情凝重。
沒錯,他們已經找了很久了,小貓肯定也在不停改變位置,或許已經離搜素區域越來越遠了,但是,他也沒辦法,公園的工作人員沒有接到管理人員或警方通知,根本不會讓他們看監控,即便是他們混進去了,也不知道哪一段監控拍到了小貓,要是被抓到,就完全沒辦法了,還會被工作人員再吼一頓。
而且這次把毛利大偵探搬出來都沒用,那幾個工作人員完全不知道誰是毛利小五郎,和他們解釋了那麽多,也還是堅持到底。
柯南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他們,該說是盡職還是固執?
天色漸黑,三個小孩陸續被他們的家長接回了家,公園裡的行人也變得更少了。
灰原哀也打電話叫博士過來接她,趁著博士趕來的間隙,又陪著柯南又在公園裡找了會兒,無果。
往公園外走的同時,柯南還不停地思考,到底會跑到哪裡去?都找了這麽多地方。
快要出公園門口時,柯南的余光瞟到了一個位置極其隱蔽的長椅,他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兒,那種地方怎麽會有衣服?
或許是偵探特有的敏銳力,普通人看到了,
可能會覺得奇怪,但很少會有人會想深究。而偵探不同,他們會有聞到一種名叫“疑點”的氣味。 灰原哀停步,看向柯南視線停留在的長椅底。
柯南平靜的說道:“那種地方怎麽會有衣服?”
如果是行人忘記的話,也應該是被忘在長椅上,即便是掉下來也應該是長椅底座所覆蓋的區域外面, 這樣被丟在長椅底太不自然了。
更像是有人特意而為。
灰原哀跟上柯南過去想看情況的步伐,對此表示強烈無語,偵探還真是不肯放過任何不合理:“或許是那個熊孩子把他家大人衣服特地扔在那兒的。”
灰原哀只是簡單的想表達自己的無語,雖然她明白名偵探為什麽會好奇。
走進看清情況的柯南臉黑了起來,灰原哀也不由心頭一緊,這情況,和他們服用APTX-4869後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眼前這人到底是誰?
眼前的小女孩,披著散亂的金發,眉眼間全是汗珠,情況看著很是危險。
等阿笠博士到之後,他們把這個小女孩放到了車後座。
阿笠博士通過後視鏡,看到昏睡在後座上的小女孩,問道:“新一啊,這個小女孩兒該不會......”
柯南一邊拿著手機聯絡安室透,一邊回話:“不知道,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就昏睡在公園長椅下了,我和灰原分頭檢查過,附近沒有什麽可疑人員,也沒有任何疑點。”
阿笠博士又問:“那會不會是組織的人啊?”
灰原哀直截了當的說:“我沒見過她。”
灰原哀也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的女孩。
是巧合嗎?這個女孩和波洛咖啡廳的那個男人也太像了!
柯南也有同樣的疑慮,所以他現在就在聯絡安室,不過原因也不光是這個,他想知道是不是組織最近有什麽活動,而目標就是他旁邊的女孩之類的,或者他旁邊的女孩和組織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