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爺王夫人不必多慮,葉某不過是暫住少林,向方證大師請教佛法,研究武道,並非是遁入空門修行的僧人。”
葉開無奈,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道。他尚未娶親,也不曾看破紅塵,花花世界迷人眼他怎麽舍得放棄一切遁入空門。
呼!
兩人聞言這才松了口氣,可緊跟他們卻又瞪圓了雙眼,滿臉的震驚之色。
方證大師!
他們沒有聽錯吧?那可是當世最強的幾人之一,更是頂尖大勢力少林寺的掌門方丈。
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身份背景,都是常人難以企及的。
哪怕是行事乖張詭異,不被世俗規矩所約束的日月神教,就算擁有著同為當世最強者之一東方不敗,都不敢輕易觸其鋒芒。
可看這位葉宗師在談吐間,對於方證大師沒有任何高山仰止的感覺,反而隱隱有種平視同輩的感覺。
這怎麽可能!要知道就算是尋常七八品武道宗師,也需要對方證大師執晚輩禮。
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有兩種可能,要麽就是這位葉宗師得了失心瘋,不知道天高地厚。
要麽就是這位葉宗師的實力強大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有這個底氣與資本平視方證大師。
其實這已經很明顯了,能修煉到宗師境界的強者,又有幾個會是癡傻之人?
兩人仿佛如墜夢境,無法想象自己兒子居然有幸能拜近乎於神話般的存在為師。
他們也終於明白,葉開的底氣到底來自哪裡。憑什麽揚言三年之內就培養出一位六品武道宗師,憑什麽將無盡森林視作自己的後花園。
九品武道宗師,單單是這幾個字就能說明一切。
“讓葉宗師見笑了!”過了好一會林震南才回過神來,很是尷尬的開口道。
葉開則擺了擺手,無所謂的笑道:“林老爺不必如此。”
“趁著時間還早,可以一家人到處轉轉與親友告別。明日過後,短時間恐怕不會返回建城了。”
林震南吩咐仆人將最好的主院收拾出來給葉開暫住,這才帶著林平之告辭離開。
等到出了福威鏢局,他們才覺得恍若隔世,一切都似夢幻泡影,充滿不真實的感覺。
“聽說了嗎?林家背後竟是有一位宗師強者做靠山,不僅滅門危機已過,就連青城派派主余滄海都得乖乖的夾起尾巴做人。”
“何止是靠山,我聽說那位宗師強者看中了林平之的資質,已經收他為徒。也不知道林家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從此往後高枕無憂平步青雲。”
……
余滄海敗退回青城山,林家背後有宗師強者撐腰的消息,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建城,如今已到了人盡皆知的程度。
行走在集市上,聽著行人的議論聲,林家三人不禁喜形於色。
是啊!滅門危機終於過去了,否極泰來,也該他們林家崛起與興盛。
外人只是管中窺豹,無法知曉全部,真事的情況又何止是外界傳言的那般簡單。
明日這位葉宗師便會啟程前往少林寺,帶著他們林家之人去面見近乎於武林神話的方證大師。
這是何其有幸,怕是他們先祖遠圖公在最為巔峰之時都沒有這樣的資格吧?
林震南知道,自家能夠拿得出手的奇珍寶材葉開肯定看不上,所以他乾脆直接帶著妻兒在集市購買了許多建城的特產與有名的特色小吃。
不得不說,這手確實讓葉開的心情變得極為不錯。
除非是那種特別逆天,能夠大幅度提升他戰力的至強寶物,否則普通寶材他還真看不上眼。
而這些特產與特色小吃卻是正和他的心意,除了能夠滿足口腹之欲,還能帶回來家跟父母與親人分享。
晚間林家給葉開準備了豐盛的晚宴,甚至還為此專門邀請了建城最有名氣的大師傅親自掌杓。
建城無數勢力與家族紛紛登門,欲要拜見葉開這位宗師強者。
不過葉開並沒有想要見客的意思,便由林震南出面拒絕了眾人。
可就算這樣,登門的訪客依然放下了各自準備的禮物,表達出對於宗師強者的敬畏以及自家的善意。
“葉宗師嘗嘗這道佛跳牆,這可是邢師傅最拿手菜肴,也是珍味樓的招牌菜。”
酒席宴間,林震南很是熱情的招待這葉開。林平之則是伺候在旁邊,給兩人端茶倒酒。
“林老爺不必客氣。”葉開夾起一塊鮑魚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臉上不禁浮現一抹笑意。
不得不說,這佛跳牆的味道確實不錯。或許是食材自身的原因,無論是味道還是鮮香,遠不是現實世界與他前世的菜肴能夠相比的。
葉開舉杯笑道:“多謝林老爺款待,葉某敬你一杯。”
“葉宗師客氣,請!”林震南舉杯,將手中的酒杯舉在低於葉開酒杯的位置,隨後一飲而盡。
葉開同樣一飲而盡,再次笑道:“這佛跳牆的味道確實不錯,稍後麻煩邢師傅再多做幾壇,葉某打包去款待親朋!”
葉開直接開口討要,他準備帶回去給父母還有大伯二伯家嘗嘗,或許也會用此來款待劍鳴。
“葉宗師稍等!”林震南開口,隨後朝老管家揮手示意。
推杯換盞,在晚宴即將結束的時候,老管家帶著家丁,端上來足足十多壇冒著熱氣與香味的佛跳牆。
唰!
葉開臉上浮現淡淡笑意,揮手間直接將所有的佛跳牆收入了系統空間中。
這一手再度驚住了林家眾人,不過前面震驚的事情太多,這種好似袖裡乾坤的仙家的手段就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翌日清晨,福威鏢局門口。
林震南與王夫人準備了無數行李,大包小包不斷往林平之手裡塞,在送別即將遠離家門學藝的兒子。
葉開負手而立,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去華山武大報名,父母送別自己時準備的無數行李。
當真是可憐天下父母,無論在哪方世界,父母對於孩子的關心都是相同的。
他們總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給自己的孩子,但卻又怕給自己他們的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