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就憑教內派出的這陣容,想要擒他曲洋那在容易不過了。шшш.lσveyùedū.cōm
可每當他陷入險境時,對方總是有意或者無意的出現破綻,放任他繼續逃離。
只是在不斷的朝著某個方向驅逐他,根本就容不得反抗。
現在回想起來,曲洋這才突然驚醒,一路之上自己竟是如同提線木偶,被人強行趕進衡山城後,又被強行趕到了劉府附近。
不行!曲洋突然心中一狠,便準備朝著與劉府相反的逃去。他不願因自己的原因,連累到即將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劉正風。
“叛徒曲洋就在這裡!”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大喝一聲。
緊跟著就在曲洋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一道人影突然出現,直接一掌將他凌空拍進了劉府之中。
“叛徒曲洋逃進了劉正風家裡!”那人影收掌,隨後猛的爆喝一聲。
嘩啦!嘩啦!嘩啦!
就在話音剛落,寬敞的街道上還在嗡嗡顫鳴時,似是早就埋伏在周圍的日月神教教徒如汪洋般直接將劉府包圍的水泄不通。
“日月神教!劉正風究竟惹到了禍,竟是被‘白虎堂堂主上官雲‘還有‘風雷堂堂主童百熊‘親自打上門來。”
登門參加劉正風金盆洗手之禮的訪客中,有人顯然有人認出了領頭之人,不由得神情大變。
“快走!快走!日月神教所過之地必是血流成河,殺戮無數,萬萬不要將自身牽連進去。”
有人驚恐,不願惹火上身,在勸說與自己結伴而來的朋友遠離是非之地。
畢竟日月神教的凶命早就深入人心,有他們在的地道,發生流血死亡事件那再正常不過了。
人群作鳥獸散,霎時間,原本還熱鬧無比的劉府門口頓時安靜了下來。
迎客老者自然也清楚事情的嚴重性,臉色蒼白的吩咐手下人去請劉正風後,這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不知神教的諸位強者尊駕親近我劉府有何貴乾?”
所幸上門客人的陣容著實豪華,給了迎客老者帶來了些許底氣,倒也能保持鎮定。
他覺得整個正道最為巔峰的戰力都聚集在這裡,日月神教應該不敢大肆殺戮。
“滾!讓劉正風滾出來見我!”站在前方的童百熊猛然怒喝,滾滾罡氣裹挾著宏大之音,直接將迎客老者震飛出去。
噗!
迎客老者重重砸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氣息頓時顯得萎靡不頓。
捂著急速起伏的胸口,迎客老者滿色蒼白,眸子中盡是驚恐之色。
不過讓他略微松口氣的是,根據對自身傷勢的判斷,應該是沒有什麽致命的危險。雖然模樣慘了些,最起碼小命是保住了。
圍觀之人頓時嘩然,他們總算見識到了日月神教動輒就是傷人殺人的鐵血與冷酷。
不過也有明眼人看出了不對勁之處,按理來說以童百熊的宗師級實力,直接斬殺了迎客老者才正常,怎麽可能還會留下活口。
其實童百熊此時也是鬱悶異常,想不通自家教主為什麽會下令,在劉府隻準傷人,不準要人性命。
這極大的束縛了他的手腳,同時也有違了他平日裡的行事風格。
“哈哈哈!神教諸位遠道而來,
劉某有失遠迎,還請恕罪!”得到手下人匯報的劉正風這時也來到府門外,抱拳朝領頭的上官雲與童百熊客氣道。
見自家主事之人出來,迎客老者勉強支撐起身子,小心翼翼的將剛才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
什麽!劉正風聞言頓時失色,他想不明白日月神教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難道是在隨便這個借口滅了他劉家?
這由不得劉正風不去多想,畢竟就算他與曲洋交好,但礙於陣營不同與世俗的眼光,他的金盆洗手之禮並未邀請對方。
而日月神教如此大張旗鼓的堵上門,直言讓他交出曲洋,這難道不是想要滅他劉家?
“劉正風你若是識相,最好將我教叛徒曲洋交出來,否則你劉家就等著全家被滅,血流成河吧。”
雖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童百熊卻是不在意這些,伸手按在劍柄之上,殺氣森森的的開口道。
院落中,曲洋捂著胸口剛悠悠醒來,便生巧聽到了童百熊這番話。
不行!曲洋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他必須要馬上離開劉府,此時他終於清楚了教內的目的。
近乎傾盡全教之力的追殺,他卻還是總能在關鍵時刻化險為夷,縷縷逃脫絕境,這本就很是匪夷所思。
一路之上,對方在有意無意的將他驅趕向衡山城,最後更是有人出手直接將他一掌拍進劉府。
再結合童百熊所言就基本已經能夠斷定, 教內是想要殺雞儆猴,徹底滅了他與整個劉家。
日月神教需要一個借口,畢竟不管怎麽說劉正風也是衡山劍派弟子,貿然出手很有可能引起兩方真的血戰。
曲洋當機立斷,捂著正在不斷起伏的胸口,直接朝劉府後門踉蹌而出。
他的傷勢很重,戰力基本已經喪失殆盡,根本無法大動作行動,更別提施展輕身功法了。
“找死!”劉府外,童百熊似是有所感應,冷笑一聲也不在意劉正風的態度,直接朝身後下令道:“衝進去將叛徒曲洋擒住,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日月神教教中齊齊應是,隨後很是粗暴的闖入劉府之中。
嘭!嘭!嘭!
那些人衝進去的快出來的更快,就像被丟沙包般,直接隔著院牆被人給丟出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竟然還敢反抗!童百熊與上官雲怒極,森森殺機在周圍彌漫。
“隨我殺進去!”兩人同時怒喝,隨後一馬當先,直接殺氣騰騰的衝進劉府之中。
然而才剛衝進劉府之中,原本氣勢洶洶的上官雲與童百熊直接來了個原地急刹車,鞋子在石板鋪就的甬路上留下長長的黑色印記。
什麽!看著近在咫尺的曲洋,與匯聚在遠處的人群,兩人的臉都綠了。
曲洋的不遠處負手站著個儒袍文生,被丟出去的教徒應該都是他出手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