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五人都是驚了,陳少華率先衝了下來,焦急擔憂之色像是在臉上炸開一樣。
“怎麽會這樣,會這樣,要是劉華鋒出個三長兩短,我怎麽和妹妹交代啊!”
想著想著,心中升起濃鬱的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故意作,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陳少華的身影宛若一道利箭飆射到大坑邊上,朝裡面望去。
可惜煙塵滾滾,很難看清裡面的景象。
陳少華身體一躍就跳進大坑裡,大喊:“劉華鋒,在哪兒呢!”
“呸呸!”劉華鋒吐出嘴裡的泥土渣滓,灰頭土臉,喊道:“放心,沒事兒!”
說完,劉華鋒站起身來,周身殘余的靈力一震,把灰塵散開,腳步一用力就衝上大坑。
陳少華悄然松了口氣,幸好沒事,不然他都不敢去見妹妹。
不一會兒,幾個人都圍上來,神色怪異地看著劉華鋒,面容扭曲。
族老從劉華鋒身邊走過,讚歎道:“不錯不錯,不愧是我陳家的女婿。”
劉華鋒訕訕的笑了笑,他們這是幹啥,怎感覺有些不正常呢。
張子奇嘖嘖稱奇:“牛皮,這都沒事兒,這是天外隕鐵鑄造的身子吧!”
劉華鋒臉色一黑:“那你要不要試一試這天外隕鐵的身子能不能打爆你!”
“那還是算了,我這細腿嫩胳膊的,被你揉兩下就散架了。”張子奇渾身激靈一顫,退後兩步。
“剛才是怎麽回事,你當時應該是有時間反擊的吧?怎麽會最後選擇硬抗呢?你這是故意坑我吧,要是出個事,我妹妹還不得打死我!”陳少華見劉華鋒除了狼狽些屁事沒有,臉色頓時黑下來。
其余幾人也是好奇地看著劉華鋒,當時的情況確實有些詭異啊,劉華鋒就像突然丟了魂兒一樣。
劉華鋒目光一凝,變得凝重起來,認真地看著他們說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過還需要你們配合一下才行。”
幾人面面相覷,見劉華鋒如此凝重的模樣,恐怕這事不簡單,而且似乎和他們有關。
“說吧,怎麽配合。”洪燕乾脆道,好戰的人一般做事都比較乾脆。
“就你們四個,再次使用剛才的招式,然後撞擊在一起。”劉華鋒說道。
“這是什麽意思?”除開陳少華的四人露出疑惑之色。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洪燕四人就按照劉華鋒的指令站成一個弧形,猛然間施展各自獨特的功法秘訣,發出致命一擊。
“轟隆隆!”
熾盛的光輝再次彌天亮起,剛走沒兩步的族老低罵一聲,這特麽有完沒完了,這群小兔崽子真不讓人省心。
於是隻好站在遠處關注這裡,不然這幾個二世祖在這出點什麽事,就是陳家關系再逆天,也免不了大出血。
璀璨的光柱撞擊在一起,形成一股似是而非的毀滅靈力,充滿凶煞,又帶著其它的氣息。
看著這股泛著暗暗紅色的凶煞毀滅之力,劉華鋒倒吸一口冷氣,突然被自己的猜測都有些震驚了。
“嗤啦!轟哢!”
毀滅光柱一路碾壓出去,也幸好是族老在遠處看著,長袖一揮,宛若是袖裡乾坤,輕易就把這光柱湮滅,然後朝著劉華鋒等人大吼。
“再亂搞,老子一巴掌拍死你們!”
“不敢不敢!”幾人急忙應和,臉上露出訕訕之色。
“哼!”族老手一揮,背在身後,轉身離開了。
洪燕看著族老遠去,然後疑惑地朝劉華鋒問道:“有什麽奇怪的嗎?”
白爍,黃齊漢,羽奇也是看向他。
“奇怪,奇怪的大發了,你們確定這是你們各種的秘法,從來沒泄露過?”劉華鋒嘴角抽搐道。
“你什麽意思!”
四人面色都是一變,嚴肅無比,一個荒謬可笑的想法從他們腦子裡浮現出來。
“你是說我們的秘法泄露出去了?”
劉華鋒無奈苦笑:“我不確定,可是我剛才看見了類似的力量。”
四人臉色難看,若是真泄露了,這可是一件震天的事,整個幽域都會動蕩起來,這可不是一個頂尖勢力,而是四個,關鍵是可能還不止!
“到底怎麽回事?”陳少華也凝重萬分,甚至希望劉華鋒是說笑的,否則幽域難免會出現一場巨大風波。
劉華鋒歎了口氣:“我這樣口說無憑,你們自己去感受一下就可以了,在法邪的身上……”
接著劉華鋒說了一遍救出元昊和米瑩瑩,然後後法邪交鋒的情景。
“我猜當時也是他怒極,不管不顧施展出那一招,想要讓他再次施展出來就必須瞬間讓他感受到生死危機,不留絲毫反應的機會,這種條件下他就算不想施展也必須施展出來!”
劉華鋒一邊說,一邊觀察他們的神色,只見四人都是神色陰晴不定,驚疑,憤怒,等等表情交織在一起顯得十分怪異複雜。
“煉獄門,法邪?”白爍搖動手裡的羽扇,猛然凝視劉華鋒的眼睛,沉聲說道:“你確定嗎?如果是假的,伏擊一個頂尖勢力的嫡傳弟子,那可是會直接掀起一場戰爭的。”
劉華鋒露出一抹狠笑,低聲道:“誰說我們是去伏擊他,我們只是在外面友好交流,恰好,法邪這個倒霉催的跑過來不小心打到他而已,難不成煉獄門一個勢力敢和我們這麽多勢力開戰?打不死他。”
“關鍵是如果這件事不立即證實,最後出現什麽變故,恐怕遭殃的就是你們啊!”
陳少華和張子奇都是站在一邊不出聲,把決定權交給他們四人。
四人對視一眼,狠狠一咬牙:“乾特娘的,如果煉獄門真的竊取功法秘訣,絕對讓他嘗嘗什麽是頂尖勢力的威嚴!”
“不過打是要打,劉華鋒你這家夥怕是也不老實吧?這是想把煉獄門往死裡整啊,一旦證實消息的真實性,恐怕我們都不用多說,那些老頭子就全都要坐不住了!”白爍搖搖羽扇,感歎道。
“呵呵,這叫多行不義必自斃,打了我的人,我就讓他們吐血,再說,煉獄門似乎有一塊熾魂炎瞳的靈骨,這東西我智在必得,不然這君王境的門檻實在讓人鬱悶。”劉華鋒呵呵一笑,卻是充滿赤裸裸的森冷。
幾人對視一眼,俱是苦笑,恐怕煉獄門想不到竟然會在一件小事和一塊靈骨上栽跟頭。
“放心,如果消息正確,你對我們這些勢力都有大恩,雖然熾魂炎瞳非凡,但還不放在我們眼裡,就算你想再要幾件煉獄門的鎮宗寶貝都行。”
“那還是算了,我只要熾魂炎瞳就心滿意足了。”
一群人在那裡陰笑,一旦確定消息正確性,煉獄門根本就翻不了天,這膽子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以為把他們的功法弄成一個大雜燴,就變得無敵,沒有人能看出來嗎?
白爍四人都是在心中冷笑,陳少華一看就知道他們都已經下定決心,就說道:“那好,我去探查消息,鎖定法邪的位置。”
幾人點點頭,要說消息靈通,還是要屬陳家,畢竟這裙帶關系一根連著一根的。
白爍和張子奇這些人也多在陳家做客一段時間,轉眼就是兩天過去,陳少華和劉華鋒,白爍等人在一個小廳中展開秘議。
陳少華面色凝重道:“法邪就在豐悅城,從煉丹大賽離開後,法邪並沒有直接回煉獄門,而是沿途閑逛,似乎還享受了不少豔福。”
說著,陳少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和不屑,畢竟像他這樣英俊而又老實的年輕人已經很少了。
眾人都是輕輕撇嘴,都是聽出陳少華話裡話外的意思。
“那好,我們現在出發,不過你們通知家裡了嗎?不需要告訴什麽事情,只要他們到了地方就行,然後我們一起出手不給法邪留余地,打死活該,反正只要那些有話語權的人了解了情況,證據不證據的就無所謂了。”
劉華鋒負手而立,一股誰人能敵的風騷氣勢彌漫出來,在場幾人都是感覺有被惡心到。
“走走走,這家夥無敵了。”陳少華無語道。
確定方案,確定地點,幾人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從陳家山莊離開,然後飛速朝著豐悅城趕去,要不然法邪改變地方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也幸好是法邪根本不急著趕路,在豐悅城多停留了幾天,等到劉華鋒等人趕到的時候,法邪剛好準備去其它地方浪蕩。
看著法邪帶著幾個仆從出城,劉華鋒目光一閃,說道:“城外剛好有一處山崖,只要在上面發動致命一擊就好,至於那個保護法邪安全的帝皇境老仆,只要我們動作夠快,能夠逼出法邪用出那一招,他們想怎麽死!”
聽著劉華鋒陰森森的話,所有人都是打個冷顫,這還真是把一切都算計好了啊。
法邪此時還沒有感受到危機來襲,依舊悠哉悠哉地走在大路上,不時看看四周,嘴角勾勒出邪魅的笑容。
“那兩個小娘子的味道真不錯,話說這陳家范圍內的資源都不錯啊,怎麽都不見他們好好利用呢,嘖嘖,白白便宜了我。”法邪砸吧著嘴,徐徐帶著仆從經過一處小山崖。
小山崖上面劉華鋒幾人陰戳戳地埋伏著,各自對了個眼色。
“三,二,一!”
劉華鋒在心中默念,倒計時結束, 轟隆一聲,七道恐怖的威勢衝天而起。
下方的法邪臉上露出驚愕之色,可是根本還來不及思考,七道可怕至極的毀滅攻勢直直碾壓上來。
霸道璀璨的狂龍,庚金風暴,生命湮滅光柱,斬破九霄的刀芒……
刹那間,法邪整個人徹底處在湮滅的邊緣。
“啊!不!我不能死!血月——炎煞之舞!”法邪大吼,死亡的威脅使得他拋掉了一切。
在他身邊除了那個老仆面色大變,當下衝過來的毀滅能量,準備救援法邪之外,其它仆從統統在其中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湮滅掉。
“呼呼,轟隆!”
一個碩大的血煞風暴從法邪身邊卷襲出去,生生將襲擊上來的毀滅攻勢阻擋一瞬。
就這一瞬的時間,老仆枯瘦的手掌揮出,磅礴的力量傾瀉而出,一條條鎖鏈似的天道之力碾壓八方,迅速把所有的攻擊覆滅掉。
可是山崖上的白爍四人卻是絲毫不關心這一點,他們統統都被法邪所釋放出的力量震驚了,進而就是極致的憤怒之火。
“該死!煉獄門竟然真的敢這麽做,盜取功法秘典,他們是怎麽做到的,不不,在幾年前,似乎有些核心弟子在歷練的時候什麽失蹤了,可是後來什麽都沒查到,就不了了之,現在看來情況非常明顯了!”
羽奇憤怒的大喊,眼睛噴火的看著下方,恨不能將之大卸八塊,挫骨揚灰,功法秘典可是一個勢力的核心,被他人知道就相當於掌握了命門,這一對戰起來瞬間就會吃大虧,甚至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