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禦寒看著劉華鋒幾人,淡淡道:“知道我為什麽叫你們嗎?”
九人面面相覷,都是面帶疑惑。
黃震嘀咕道:“或許是跟進入三年級有關吧?最近好像就這件事情比較重要了。”
文禦寒看了他一眼,“是有點關系,但不是主要的,你們難道忘記了自己曾經答應過的事情嗎?”
文禦寒的語氣似是有些意味深長,眾人都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劉華鋒凝重道:“那個比試開始了?”
文禦寒點點頭,一一看過他們,淡然道:“現在還可以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退出,或者繼續。”
“退出也不會為難你們,只是從今往後我們這些人將會選擇性的培養你們,繼續的話,有著生死危險,即便你們現在很強大,依舊不一定能成功。”
然而,劉華鋒卻是毫不猶豫地說道:“這算什麽,不就是生死嗎,經歷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再說,如果沒有師傅師祖的幫助,不說修煉到現在的境界,恐怕早就化作一堆枯骨!”
“嘿嘿,是啊,老師,你別小巧我們啊!現在退出,那不是白眼狼嗎!你覺得我們會是那種人?”黃震嘿嘿笑道。
車塵一手握拳,一手呈掌,猛地拍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早就想試試,那些你們口中的天才到底有多妖孽,這樣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車塵戰意盎然道。
紫琴月眼中掠過一道絢爛的光輝,朝著文禦寒嫣然笑道:“老師不必試探我們,我們什麽性子,您還不知道?危險罷了,做什麽不危險,要是一遇見危險就退縮,那就不是修士了!”
其余人同樣目光灼灼地看著文禦寒,絲毫沒有畏懼。
文禦寒欣慰的點點頭,“很好!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徒弟,放心,雖然危險,可是若你們成功通過,那麽獲得的收獲同樣是巨大的!”
“哈哈哈,那就快開始吧!對了,就是在學院裡面嗎?”黃震大笑道,一臉張狂,恍若是無法無天。
文禦寒搖搖頭,“當然不是,你們隨我來吧。”
文禦寒帶著九人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九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老師在弄什麽名堂。
跟著文禦寒進入他專屬的院子裡,凌玉霄早已在這裡等待著。
看著九人全都來了,嘴角頓時露出一絲輕笑,“喲,來的還挺整齊嘛!”
“凌師叔。”幾人叫了一聲。
凌玉霄呵呵一笑,“好好表現,有不少人在看著你們呢。”
“當然!”劉華鋒斬釘截鐵地道。
“走吧,能贏自然很好,不能贏,只要抱住自己的命就好。”文禦寒輕聲道。
說著,腳掌在地面輕輕一跺,兩塊草坪竟然徐徐張開,顯露出一條地下通道。
宇浩少寶張著嘴巴,驚訝道:“為什麽感覺每個地方都有我們的據點啊?而且還鬼鬼祟祟的,像是老鼠一樣。”
凌玉霄看了這小胖子一眼,嘿嘿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問問你師祖,看看他會不會打死你。”
宇浩少寶神色一驚,默然不語,隨口一句話竟然差點得罪師祖,真是罪過罪過。
通道下去黑黢黢的,直到下完梯子,才有一顆顆明亮的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輝。
一個熟悉的傳送陣出現在眼前,果然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場景。
眾人都早已習慣了,走入傳送陣,光輝一閃,就穿梭在時空隧道裡。
倏忽間神色一動,就出現在另一個隱秘的地方。
這並沒有結束,只是一個中轉站,在傳送陣旁邊,還有著幾個傳送陣。
文禦寒和凌玉霄帶著九人進入其中一個,傳送離開。
中間接連換了十多個傳送陣,看的劉華鋒都是頭暈目眩,終於是抵達了目的地。
寬闊的大殿,粉飾的牆面散發著金色光輝,一件件飾品華麗無比,仿佛是來到帝王的皇宮。
師祖徐天琥已經等在傳送陣外面,看見九人都來了,瞬間笑容滿面。
“哈哈哈,果然是我徐天琥的徒孫,就是有種,放心,你們隻管安心比試,如果有老家夥出手,就算拚了命,師祖都不會讓你們有事的!”徐天琥大笑道。
聲音宛若洪鍾,在大殿中不斷回蕩開。
“走,我先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今天好好調整狀態,明天就是比試,不必緊張,盡力就好。”徐天琥露出和藹的笑容。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師祖那粗獷的面容笑的像菊花般燦爛,眾人就感覺自己心尖在顫,真是好豔麗的一朵菊花啊!
可是沒人敢說出來,不然一頓毒打絕對是輕的。
劉華鋒九人的住處沒有那個大殿那麽奢華,可也絕對流光溢彩,靈氣十足。
整個房間都是用無比珍稀的材料鑄造成的,還布置了無數的陣法,不管是輔助修煉還是攻擊防禦,都足以應對任何情況。
可是眾人除了剛開始新鮮幾分鍾,接著就開始迅速調整狀態。
能夠被師祖和師傅看重,這次的比試絕對非同一般,必須要認真對待。
這一天時間,無人來叨擾他們,外界是什麽樣的情況,他們也一無所知,可是他們相信,文禦寒等人絕對會幫忙把事情全部安排好。
既然讓他們全力調整狀態,那就照著做就行。
第二天一早,文禦寒來到這裡,朝著九人淡淡道:“跟我來吧。”
跟著文禦寒,九人對外界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觀察。
連綿的群山,宛若臥龍般匍匐著,蜿蜒的河流宛若銀蛇,波光粼粼。
一座座高大雄偉的建築矗立在群山之間,釋放出磅礴的氣勢。
單單是這股氣勢,就足以鎮壓君王境之下的任何人。
沿著腳下青灰的石磚路前進,周圍還有著無數條相似的小路,一直蔓延向一個終點。
距離近一些的兩條路,上面不斷有人穿梭過去,都是奇異地看了劉華鋒等人一眼。
嘀咕聲隱隱約約傳入劉華鋒等人的耳中。
“這就是那些頑固的老部長培養出的弟子?看起來不怎麽啊!”
“呵呵,就那些老家夥,要資源沒資源,要實力也只是負隅頑抗,能培養出什麽好的弟子出來。”
“一群白癡而已,被人賣了都不知道,要我說,那些老家夥死了算了,為了一己私利,把握住權柄,竟然垂死掙扎地真讓人來送命!”
“或許是想讓他們的血來觸動盟主吧,讓盟主放他們一馬,哈哈!”
“很是無趣,本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試,結果盟主好像很重視,專門讓所有人去觀戰,誰不知道少盟主實力超凡脫俗,甚至盟裡的窺虛境長老勝過,這群土豹子怎麽知道少盟主的偉力。”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再給少盟主樹立權威呢,一旦少盟主碾壓這些老家夥培養出“天才”,後面還有誰能夠質疑少盟主的實力和權威。”
“可惜,這群家夥怕是不知道,被人畫了一個大餅在頭上,白白送命。”
劉華鋒九人默然,對這些話絲毫不理會,不過是一些語言干擾而已,能夠達到現在的成就,最關鍵的就是穩定的心態。
如果僅僅是幾句嘲諷,就影響了心態,說明他們根本就沒成長起來,也沒資格來完成師祖和師傅的囑托。
隨著越來越接近目的地,聲音越發嘈雜起來。
一座寬闊無比的訓練場出現在了眼前,宛若一座巨大的半球矗立。
倏忽間,最頂端的一層壁壘出現四條縫隙,嗤嗤朝著下方滑落,變成露天訓練場。
在訓練場的周圍,是無數的坐席,可以清晰看見場中的比試場景。
文禦寒帶著劉華鋒九人進入場中,對面同樣有著一個人帶領著一對年輕人站立。
雙方還沒正式交手,氣勢就瘋狂碾壓起來,恍若凝聚出龍虎之形,在空中攪的氣機紊亂。
對面為首一人,容貌絲毫不比劉華鋒遜色,眉宇間意氣風發,帶著些許倨傲。
一身金紅的交織的大氅,邁步間爆發出恐怖氣勢。
一瞬間,劉華鋒就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不愧是在師祖,師傅口中的強敵,甚至即便他們的實力有了巨大進步,依舊不怎麽看好他們。
只是刹那,劉華鋒就知道,這次勝負真的很難說,不,或許是對他們極為的不利!
車塵,黃震等人同樣面色凝重,在對方陣營裡,都感受到一股刻意壓製過來的氣勢,而且氣勢中帶著濃濃的挑釁意味。
一對一,對面每個人都像是實力超強的獵手,正在劃分自己的獵物。
“獵手和獵物嗎?”劉華鋒有些恍然之色,對面似乎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啊。
“文禦寒,你竟然還敢出現在這個地方,忘記當年的淒慘了?還想再來回味一次對吧,竟然準備挑釁少盟主,真是死性不改啊!”對面的領頭者嘲諷道。
“馮宿,少給我說當年,你只要知道,這一次誰輸誰贏不一定!我很期待你經歷一次我所經歷過的痛苦。”文禦寒冷聲道,眼中似是回憶起曾經的場景。
“呵呵,大話誰不會說,其實當年若不是你站錯了隊,說不定我的位置就是你的呢,可惜,可歎啊!”馮宿低笑道。
“沒什麽可惜的, 我現在過的很好,倒是你,之後的日子可就沒那麽好了!快開始吧,沒興趣和你閑聊。”文禦寒淡漠道。
“真是,急性子啊!我這不是給你身後一群小家夥多留一些呼吸新鮮空氣的時間嗎?不識好人心,嘿,你們知道自己是被送來送死的嗎?可別被那些老家夥瞞在鼓裡啊?”
馮宿竟是朝著劉華鋒幾人說話,眼中帶著戲謔之色。
劉華鋒認真地看著她:“反派死於話多,我感覺,你就是。”
馮宿神色一滯,隨即搖頭道:“真是的,現在的小家夥啊,一個個狂妄沒邊了,作死的方式真是奇葩,上趕著把腦袋扔出來。”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少盟主,今天之後,或許就是宇靈盟重新擰成一股繩,恢復巔峰的時候,您便是拉開這張大幕的關鍵,萬人豔羨!我便不打擾您綻放光彩路了。”馮宿朝著王擎輕笑道。
王擎淡淡看了馮宿一眼,“這只是個開始,我不需要萬人豔羨,只要所有人都跪伏在我面前!”
“是。”馮宿徐徐退下,眼中帶著一股詭笑,對王擎如此囂張,蔑視的話沒有絲毫反感,仿佛王擎天生便該如此,所說的一切都是天憲,不能違背。
劉華鋒眼眸中,紫金色光輝流轉,這一刹那,一束霸道的目光猛然傾軋過來。
在王擎的眼眸中,瞳孔宛若漆黑深邃的魔洞,仿佛要將劉華鋒整個人都吞噬,兩道混沌之光瞬間飆射而出,覆滅劉華鋒的視線。
“破妄真瞳?可惜,太弱!”王擎不屑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