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看不懂,那就沒必要給你看了。”
琉璃說著,準備將卷軸放到儲物戒裡。
“唉,別別別。”
蕭寒直接上前阻攔。
“你手上的卷軸能給我嗎?”
蕭寒從話語中透露著卑微。
“你要這個東西?”
琉璃直接都驚了,之前要什麽畫,現在記錄東西的卷軸都要了,現在的凡人都那麽窮了嗎?
琉璃哪知道這個卷軸的重要性,隻覺得蕭寒傻乎乎的。
“能給我嗎?”
蕭寒還是堅定的要,心裡想著地府的東西都那麽值錢的嗎?
“唉...你要就拿去吧。”
琉璃也是無奈地遞了出去,蕭寒看著那心裡樂的,又嫖到一件古董,不戳。
“你先聽好,你先去了解一下消失的這個人,這個人很大概率不是被困在空間裡,只是昏迷了,而我們剛剛處於的,這是那個人的無休止夢境中。”
琉璃給了一番非常專業的解釋,而蕭寒此事卻在撫摸了卷軸,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隨後把卷軸塞到了儲物戒裡。
“碰!”的一聲,蕭寒的腦袋被挨了一記老拳,琉璃剛打完,氣憤的揉了揉手。
“剛剛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嗯。”
蕭寒捂著頭,心靈的是氣憤。
“甜蜜的,沒事打哥哥幹嘛呀。”
蕭寒心裡老委屈了。
“切,誰叫你作,姐姐我跟你講話居然不理。”
琉璃說著,不屑的一撇嘴,此時她也用意念得知了蕭寒的內心想法。
“那我聽到了呀,我搞得像我聾一樣。”
蕭寒摸了摸頭上,起了個包。
“拿去。”
琉璃掏出了一枚丹藥,可以治愈所有皮外傷。
“給我的啥呀?糖豆?”
“糖豆你妹呀!療傷丹藥。”
琉璃拿出的是個下品丹藥,並不值什麽錢,而治愈蕭寒確實綽綽有余。
“這東西吃進去?那硬不硬啊?”
“你個**哪來那麽多話?你吃不吃?”
“哦。”
蕭寒原本不想吃的,畢竟以身試毒這種事情,他還做不到。但畢竟是地府出品,那肯定是精品。
蕭寒放入嘴中,一種清涼的感覺是瞬間席卷全身,丹藥傾刻間化為汁水,酥麻的感覺在嘴中回蕩。
“What's up,這不是薄荷糖嗎?”
蕭寒品著這味道,都要上天了。
一陣清爽過後,蕭寒感覺到了,頭上已經沒有一絲疼痛感,反而身上的氣流更通暢了起來。
“哦,這藥牛波啊!”
蕭寒身上現在一陣輕松,以至於疲倦都沒有了。
“你剛剛不是說?我給你的是糖豆嗎?”
“額,既然這樣的話,糖豆就多給點唄。”
“想屁吃,趕快去調查,先和你說啊,地府的任務過期了,可是會下油鍋的。”
“啊?”
蕭寒愣住了。
“什麽東西?下油鍋,有沒有考慮凡人的感受啊?哎,不是,地府的凡人陰司好像就我一個。”
蕭寒想到了這裡,突然覺得必須加快速度了。
蕭寒看著面前“星空幼兒園”幾個字,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蕭寒到了幼兒園前,衣裝也拍打的得體了一點,顯得自己是來見之前的老師的樣子。
“希望他們不會太過追究,不然自己就暴露了。
” 蕭寒徑直走到了大門,和門衛說明了來意之後,門衛也是允許蕭寒進入。
蕭寒按照剛才的記憶,走到了辦公樓前。
“沒猜錯的話,剛剛他們談論的就是被困在夢境的那個女人。”
蕭寒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問問清楚,不然自己也難辦。
蕭寒敲了敲那個蕭寒之前偷窺過的辦公室的門,心裡也是挺緊張,畢竟這是他冒充這個幼兒園之前的學生來調查這個事。
“咚咚咚。”
蕭寒鼓足了勇氣,敲了那個辦公室的門,剛剛那個地中海的男人過來開門,隨後詫異的問道。
“小夥子,你誰啊?”
“您不認得我啦?我是小王啊!之前您還叫我手工課的。”
蕭寒裝出了一副多年未見老師的模樣。
“額...我是負責課外活動的。”
老者露出一副詫異的面孔。
“完了...要遭。”
蕭寒急中生智又補了一句。
“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一個漂亮的欲擒故縱,也讓那名地中海男子相信了蕭寒所說的話,隨後那名男子露出一副高興的表情。
“哦,是你呀,來,進來吧。吃點水果。”
那名地中海男子不知情,看見有學生來見他,是一臉高興,因為已經好久沒有他帶過的學生來見他了。
蕭寒感覺自己像個壞孩子,竟然欺騙了一個這麽負責任的老教師。
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搞清楚為什麽會出現那種血腥的場面,蕭寒找了一張位置坐了,下來侃侃而談了幾句,但是畢竟是尬聊,蕭寒臉上顯現出的都是尷尬,而且之前那個米色風衣男還在不停的吹噓,引得蕭寒一陣煩躁。
“那個,那個空的位置是哪位啊?”
蕭寒此時找了個時機, 將這個話題引了出來。
“哦。那個老師因為昏迷,已經幾天沒來了。”
蕭寒此時也了解到了大概的情況。
“那個老師的全名叫什麽?”
蕭寒現在就是要套地址,這樣蕭寒才能順藤摸瓜,找到原因。
“哦,叫王愛英,還是個挺年輕的老師呢。”
米色風衣男看著手機的短視頻,說道。
“好,時機到了。”
蕭寒心裡想著,猛然站了起來。
“哦,那個老師啊!之前我聽我表弟說過,我馬上還要去接我表弟呢。”
蕭寒套了個“表弟”的幌子,將地址這個話題套了出來。
“那可真是挺好的。”
中年地中海露出燦爛的笑容,他也沒有想到蕭寒對這個地方的感情竟然如此深厚。
“額,你個老頭,你笑什麽呀?”
蕭寒毫不知情,隻感覺自己可能穿幫了。
“好好好啊。”
地中海也從工位上站了起來,兩隻手搭在蕭寒的肩膀上。
“額,什麽東西?”
蕭寒那是挺懵的呀,自己好像啥都沒乾吧!
地中海男人隨後天南海北的說著,心裡的情緒難以用言語來表達。
在一段話語之後,男人終於停了下來。
“那現在我能詢問一下那個王老師的地址嗎,我想去拜訪一下。”
蕭寒終於能問到地址了。
“哦,可以可以。”
地中海男人隨後開始在桌子上翻找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