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呀,有事找你。”
“什麽事情,小牛馬?”
“我TM,不是哥哥現在有事求你,哥哥現在就順著網線衝到地府,把你的頭和身子分離。”但現在蕭寒沒辦法呀,人家媽媽正在痛哭流涕,還是自己害的,只能求他了。
“如果靈魂被做了標記怎麽治?”
蕭寒忍著自己的怒火發了出去。
“小牛馬?什麽樣子的標記。”
“我TM,你個雜種。”蕭寒心裡是火冒三丈。
此時的地府,馬面高興的就別提了,讓你之前叫老子牛馬,現在要求老子了吧。
“腿上有一道很長的疤,還疑似長瘤,那應該怎麽辦?”
蕭寒問道。
“這個簡單,用白酒就行了。”
“白你賴賴,白酒潑傷口,你是要讓人疼死是不是?”
“你是在玩我嗎?白酒能治病。”
“信不信隨你咯?”
“我TM。”蕭寒聽著遠處王嘉那響徹雲霄叫喊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問林宇道:。
“你家有沒有白酒?”
“你把我媽綁了。還問我有沒有白酒?”
林宇邊控制著想要掙脫繩的他媽,邊和蕭寒說道。
“趕快的,不然等他掙脫繩子了,用就晚了。”
林宇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雖然不信,但還是告訴了蕭寒白酒的位置。
“外面的房間,有一個櫃子,那裡面就有白酒。”
蕭寒雖然不信馬面的話,但人命關天,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蕭找到了櫃子,拿到了白酒。剛準備離開,就見大門突然打開,走出來一個面露憔悴的中年男子,和普通四十幾歲對比男子來說,林河似乎更加蒼老,他就是林宇的父親。
林河看見了蕭寒,身體頓時一抽搐,像是見到了什麽不該見到的東西一樣。
“你是誰啊?在我家幹什麽?”
那名男子直接罵道。
“人命關天,先不管這麽多了。”蕭寒想著,直接衝向了地窖。
“讓開!”
蕭寒大叫道,看準了王嘉的腿直接潑了上去。
“啊~~”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
“蕭寒,你真想我媽死!是不是?”
林宇直接失控了,對著蕭寒罵道。
“哎,不對呀!”
蕭寒直接看都沒看林宇一眼,直接望向了被他捆住的王嘉。
林宇見蕭寒鳥都沒鳥他,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領。
“我TM跟你說話呢!”
蕭寒直接一把把林宇推開了。
“你對我兒子幹嘛?”
這一幕,剛好被趕來的林河看見。直接大罵道。
“不應該呀,為什麽沒有反應?”蕭寒直接不鳥林河,繼續看向地上的王嘉。
“爸,這個人,往我媽腿上潑白酒。還推我。”
林宇和林河說道。
“你這臭小子,你...”
林河還沒有說完,頓時一愣;只見王嘉腿上的傷口竟在慢慢愈合!
“終於見效了。”蕭寒看著面前的一幕,不禁松了一口氣。
林宇和林河都傻傻的愣在原地,直到長膿的傷口愈合的一點不剩,甚至連疤都沒有留。
“這不就是電視上的神探嗎?沒想到還精通風水,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林河想著,換上了一副恭敬的面孔,走到蕭寒面前,剛準備說點什麽。
“答謝的話就不用了,
你妻子的病只是治根不治本。她腿上已經做了標記,不久之後,可能還會像現在一樣,或者會更嚴重。” “什麽?”
看著面前面容已經恢復紅潤的妻子,林河的心情剛有好轉,卻被蕭寒一句話說的再次提心吊膽起來。
蕭寒不是胡編亂造的,蕭寒可以明確的感覺到,林宇的母親王嘉的腿上還有沒有去除的標記,而且這次標記的似乎比上一次的還要明顯。
“如果沒有找到源頭,你妻子的一隻腿都會廢掉!”
“那現在怎麽辦啊?”
林河焦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呐,你看我一個孩子,我還私闖民宅呢!”
蕭寒見之前對自己想狗咬的林河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嘴角不禁一撇。
“哪個,叔叔錯了。”
林河趕忙道歉。
“哦,不好意思,高攀不起。”
蕭寒心裡還是有些氣憤,自己分明是在幫他們。
“蕭寒,算我錯了;那我媽的病能治嗎?”
林宇也說道。
“阿姨這個不是病,是中了一種邪。”
蕭寒說著,心情也平靜了一些。
“這種邪需要找到下邪的東西,現在據我推測應該是林宇的外婆。”
“我的外婆。”
林宇聽後也是一驚,但林河好像聽懂了什麽,趕忙問道:
“我妻子之前一直念叨她媽媽的名字,是咱們的媽來尋仇了嗎?”
“不是尋仇。可能是死者想傳遞什麽信息。”
蕭寒看著倒在地上的王嘉,說道。
“叔叔,您知道您媽的骨灰埋在什麽地方嗎?”
“我媽沒有火化。”
“啊?”
蕭寒沒聽懂,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埋了?
“我媽生前說喜歡山林,當時她身患重病,她委托我們讓我們把她埋在後山,她說比較安靜,我們按照她的要求做,也沒有火化。”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蕭寒心裡也有了答案。
“把你媽挖出來。”
蕭寒直接脫口而出。
林宇和林河都是一驚。
“把你媽挖出來,你妻子的病就會好。”
蕭寒又說道。
“這...”
蕭寒的話讓林河欲哭無淚。“刨墳,還是自己家的墳,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剛剛的表現,不聽又不行,難過呀?”想到這裡,林河差點沒攤到在地上。
“為什麽呀?”
林河覺得蕭寒在玩他。
“你媽, 或者是說是你妻子的母親現在估計屍體已經不完整了,以你妻子腿上的傷口來看,屍體的左腿可能有殘缺。”
蕭寒說道。
“現在最好的方案就是把屍體的腿接上。”
“撲通”一聲,林河直接嚇得跪在地上。
“爸,你幹嘛?”
旁邊的林宇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去扶。
“小蕭啊,真的要這麽做?”
林河沒來得及起來,趕忙說道。
“信不信隨你。”
蕭寒說著,不屑得一撇嘴。
在老一輩的思想中,刨墳墓是一種欺師滅祖的行為,更何況是自己家的墳呢?
“不信我也沒辦法咯。”
蕭寒又說。
“我們...答應你。”
林河為了不讓妻子再受折磨,只能答應。
“記得多帶點人,我先去看看。”
蕭寒留下了這句話,就向後山走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蕭寒邊想邊走著。
刨自家墳墓,還要多帶點人,不是見蕭寒用白酒救了自己的妻子,林河肯定會覺得蕭寒是個神經病;但也沒辦法,林河也只能鄰裡鄉親的去叫人。
蕭寒在路上發了條信息給他嬸嬸,找了個理由說在外面幫同學打掃衛生,可能要晚點回來,便繼續向後山走了。
在路上,蕭寒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逝,蕭寒先是愣了一下,也沒多想,畢竟看見鬼現在也正常;剛想繼續走,蕭寒被迎面而來的一道白影撞上了。
“啊~~”
一陣女人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