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總,這個小鬼他欺負我。”
此時的劉藝容,換上了一副嗲裡嗲氣的面孔,用身子貼到了旁邊的一個紅發男人身上,嬌聲的說道。
“誰這麽大膽?敢欺負我們家容容!”
紅發男別濤帶著囂張的語氣,大聲的聲張道。只是看見蕭寒,那頓時就蔫了。
“哦喲,第三次見到你了,怎麽還是這麽拉拉?”
蕭寒用著調侃語氣和別濤說道。
別濤都要哭了,怎麽哪裡都能碰到這個祖宗啊?別濤現在後面都沒人,跟蕭寒叫囂,他不是找死嗎?
“沒辦法,富貴險中求,你等著小子!”
別濤想著,擺出一副卑微的姿態,說道。
“那個,寒哥是吧?”
別濤擺出一副恭敬的面孔,旁邊的劉藝容直接愣住了。
“那個,別總。”
劉藝容還想爭辯,別濤一個嘴巴,直接上去。
“你個瘋婊子,給我閉嘴。”
別濤憤怒的說道。
劉藝容都被抽懵了,蕭寒是什麽東西,別濤這個混混的頭子,居然會怕他。
“哦,這個人很拽啊,她呢,想著老師要挾我。”
蕭寒說著,看著面前的劉藝容,那是想笑啊。“還想找人打哥哥是吧?真不知道你算什麽東西?”
“還愣著幹嘛?趕緊!向寒哥道歉。”
此時的別濤,直接凶巴巴的和劉藝容說道。
“那個,寒哥,對不起啊!”
劉藝容舔了一副臉,和蕭寒道歉。
“哦,我也不是什麽記仇的人?你們倆趕緊滾,滾的越遠越好。”
蕭寒必須得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啊,所以話語必須得到位。
“哦,好的好的。”
別濤此時見蕭寒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拉著劉藝容,馬上就走了。
“就這麽走了?”
旁邊的王欣疑惑的問道。剛剛見一個紅發青年還有些恐懼,現在一看,氣勢完全在蕭寒之下。
“對呀,走了呀。”
蕭寒也比較納悶,走的不應該是好事情嗎,為什麽王欣反而覺得奇怪呢?
“我感覺那個紅發男不像好人。”
王欣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是好人,那就出了鬼了。”
蕭寒心裡也清楚,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一定會有麻煩,這不是一般爽文的套路?
“那現在需要離開嗎?”
“你離開什麽呀?你盡管挑,找麻煩找的也是我。”
蕭寒想了想,這個也不是電視劇,自己不可能像主角一樣風光,所以還是要警惕一些。
王欣在店裡面挑了好久,基本上每一樣東西她都會拿出來看一下,蕭寒也能理解,畢竟女人嘛。
過了許久,蕭寒和王欣才從商場裡出來,此時的王欣她笑得老燦爛了。
“還是謝謝你。”
王欣的表情滿是欣喜,她之前覺得蕭寒很難相處,但是現在一看,蕭寒也不是那麽無情無義的人。
“哦,玩夠了吧?快點回家,這個鬼天氣,不知道晚上了會不會有什麽變動。”
蕭寒說著,也察覺到了很多異常的氣息,但是自己卻說不上是什麽?
“切,你就不送送我?”
王欣面帶微笑的說道。
“我也要回家,不就一點路嗎?你自己走啦!”
蕭寒說著,突然覺得女生挺麻煩的。
“你就放心讓我一個人回家。
” “你之前放學不都天天一個人回家嗎?”
蕭寒毫不客氣的回答道,王欣想了想,突然覺得有道理啊!
“那我走咯。”
雖然這樣,但王欣說話的語氣還是顯得有些生氣。
“切,我也沒說不送你啊!”
蕭寒也是無奈,拖著嗓音說道。
王欣白了蕭寒一眼,但心裡卻是一甜。
路上,王欣多是說一些題目,弄的蕭寒一愣一愣的。“講的什麽玩意兒,上課講到過。”蕭寒心裡暗罵自己真的是豬腦子。
蕭寒和王欣經過一個路口,燈光顯得很暗,黑影當中鑽出來十幾個人,個個手紋紋身,手持棍棒,為首的一個光頭男人叼著煙,挺著大肚子,很是囂張。
“就你叫蕭寒?”
那男人直接叫囂道。
“叫你爹幹嘛?”
蕭寒直接罵道,現在這幫裝波貨真是牛逼見牛逼,牛逼到家了。
“你...”
禿頭男馬朝洪剛想叫人上去打蕭寒,看見旁邊的王欣,頓時露出淫笑。
“小鬼啊,不是哥哥我不講情面,你讓你後面的小姑娘留下,你可以走了。”
馬朝洪淫笑著,還不忘裝出一臉的慷慨樣,蕭寒看見就惡心。
蕭寒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直接摸了摸馬朝洪的肚子,說道:
“哦喲,還蠻大的,懷了幾個月了?”
蕭寒直接口無遮攔的說道。
“懷你大爺!”
馬朝洪怒了,直接一拳衝向蕭寒。
蕭寒毫不費力,一掌接住,隨後掌心用力,馬朝洪直接疼得亂叫。
“大哥大哥,我錯啦!”
打死馬朝洪他都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現在只能求饒。
“你放開我們大哥。”
“再這樣,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周圍的混子紛紛叫囂,但沒人上來動手就讓啊,畢竟自己大哥還在這小子手上。
“錯了,真的假的?”
蕭寒用另一隻手掏了掏耳朵, 心不在焉的說道。
“大哥,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找人打您,放開我吧!”
馬朝洪又舔著臉求饒道。
“哦,放開你。”
蕭寒說著,抓住馬朝洪的手一用力,“撲通”一聲,馬朝洪直接向後滾了十幾米。
“放開你了啊!沒事別學人家裝黑社會,真**的丟人。”
蕭寒十分裝波的說著。
“一起上,打死他。”
十幾米外的馬朝洪大叫道,周圍的人紛紛一擁而上。
蕭寒見幾個棍棒向自己砸來,蕭寒毫不費力的躲閃,隨後膀膀就是幾拳,一陣陣哢嚓的聲音,剛才囂張的眾人都紛紛倒地,在地上啊嗷嗷的叫著。
“哦,可以呀。”蕭寒再次感覺到了修士的力量,雖然自己不是個真正的修士,但是這種力量卻是前所未有的。
“你完了,我馬上就報警。”
一名穿著花裡胡哨衣服的男人,倒在了地上,捂著胸口,費力的說道,但是那聲音,像是一條狗在那亂叫。
“你報啊,不知道會抓誰呢?”
蕭寒留下了這句話,和王欣離開了。
一路上,王欣確是一臉愁容。
“你不用擔心,你晚上多走大路,多叫幾個同學和你走,你就不會遇上這種情況了。”
蕭寒見王欣這個樣子,便安慰道。
“我不是在想這個,我就是在想,我媽的官司能不能打贏?”
王欣說道。
“你媽要打官司,什麽官司?”
蕭寒不解,想問一下詳細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