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些什麽關系?誰是誰?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我再一次把眼罩摘下,回到了玩具房中,看著眼前這顆蔚藍的星球,想著一系列的問題。
現在的我既想看看即將開始的對決,但被那故事的開端和過程所吸引著。“這一戰看來要等之後再接著看呢。”拿定主意,我又拿起眼罩,準備進去眼前這個世界。
“從哪個時間觀察可以更好的了解到他們關系和因果呢?”在選擇時間節點的時候我又猶豫了。
……
我的世界,在我的意識裡只有我和“爸爸”兩個人,而“爸爸”這個稱謂是最短周期他讓我這麽叫的,記得以前他說我是處於“孕”和“育”的階段,那時候他照顧我的起居飲食多一點,說叫“媽媽”合適。
現在我在“學”和“習”的階段,他要做很多東西只是幫助我知道“我是誰”,那麽要把他喚作“爸爸”,比如最近他做了這個玩具房。之後的話他說我隨便叫他什麽都可以,因為那時的我就要去幫助我的後代成長了,我們每一代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玩具房,玩具房裡都有這樣一顆星球。
我的世界,沒有時間流逝,就沒有所謂的白天黑夜,沒有上下左右,沒有男女老幼,也沒有生老病死。據說到了某個特殊的時段,我就會有下一代,而上一代則要離開這裡,去尋找他的路,或許是來時的路,或許是要去的路。
我有身體,但沒有機能;我有意識,但不需要載體。爸爸可以讓一個東西出現或者消失,而我還不可以。他說是我觀察的不夠,積累不夠所以認知不夠。
我不能知道一個東西存在的價值和意義自然不能讓它憑空出現,我不能知道一個東西消失後會留下什麽,影響什麽,所以我也不能讓東西消失。
……
“既然這樣,就從最開始來看吧。”始終要找到一個起點,我選擇了這顆星球剛誕生的時候。
它剛出現的時候只有兩樣東西,水和土,每樣只有一滴水珠那般大小,相互吸引,圍著彼此旋轉,確不相融。
土比水更密一點,轉著轉著就向裡面進去;水比土更輕一點,轉著轉著就包裹住了土。然後它們越轉越大,漸漸的形成了這顆球,有的水和土更親近,成了江河湖海,有的水更輕盈分散,成了氣,卻依然包裹著土球。
慢慢的有了生命跡象,先是植物,有土的地方都有,水多的地方更繁盛。
之後有了動物,和植物一樣的喜歡土和水,但它們比起植物不喜歡孤獨,所以就按種群聚集在了一起。
再然後有了人,他們比動物更聰明,他們會利用土和水以及環境和衍生物,但他們比動物更懶,更不要同面對生存最為積極的植物相比。
人更加的不喜歡獨處,總喜歡聚在一起,好像這樣就能更安全更安心。但他們又不喜歡相處的太親密,總覺得別人比自己付出的少,得到的多。
於是“孽”誕生了,它從不同的物種的體內生根發芽,特別是人。但會聚在一起共同生長,它會隨著人的多或少,變得強大或弱小,“孽”和人類就像一對伴生體一樣,只不過人類是個群體,它是一個個體。
植物,動物和人就在這樣的環境下走過了一代又一代,因為在現實世界有了較為固定的生存環境後,其中不乏出現一些特別的存在,他們或者它們開始建立和尋找內心和精神世界,要麽尋找生命的意義,要麽探索生命的源頭,要麽研究生命的終點。
這些存在覺得自身已經脫離了原來的種族,脫離了生命的桎梏,擁有了通天徹地、移山倒海的大本領。他們給自己取名,統稱為“神”,他們在星球上開辟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取名“須彌界”,也被稱為神界。
在這些神之中的極少數大能力者隱隱感覺到了“孽”的存在,他們想消滅它,讓其他萬物生存的更平靜,但是這也激惱了“孽”。
它想取代那些所謂的大能,讓整個世界都臣服於它。所以第一次接觸和碰撞就產生了。而這第一次,以大能們為首的神、妖、人的勝利結束。但勝的很慘烈,無辜的人,動物和植物牽連其中,連大地,海洋,天空都有一定程度的損傷。
大能們知道這是他們能力帶來的災難,雖然他們不在意過程,但覺得這個結果對還生存在這個大地上的其他生物是不公平的,所以他們回到了“須彌界”休養生息,去探尋他們心中“道”,不再參與人世間的紛爭。
但另他們沒想到的是,“孽”是不能被消滅的,因為有人就有“孽”,而消滅了“孽”,也就消亡了人,動物和植物,畢竟他們和孽伴生且同根同源。
所以大能們不再乾預,而是通過選擇自己在人世間的繼承人或代言人,保護並促進各部族的安危和發展,使得文明可以延續。
人類第二次與“孽”接觸,便是因紂王的出現。這時候的“孽”知道可以利用哪些優勢給自己帶來更強大的力量和後盾,所以它化為“妖狐”魅惑帝王,禍亂人間。
它知道在神隱世之後,它再挑撥人和妖的關系,那麽人和妖都會變得更加孤立,它才有更多的可乘之機。
眼看就要成功之際,神在這一代的代言人薑老挺身而出,遊說於人妖之間,整合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來到了“孽”的身前,更是有悍將黃飛虎用人類的兵器刺傷了它,使得在它心中對神的敬畏之余,也留下了一絲對人的陰影,對那種渾身可以散發光芒之人的陰影。
……
我觀察到這裡就接上了之前的故事。
……
強光過後,妲己和紂王還立在駕車之上,胸口留著刺穿二人的槍頭,妲己心有余悸的看著墜落下去的黃飛虎,眉宇之間流露出些許異樣,但一轉而逝,又重新恢復厭天蔑世的神情,慢慢的把槍尖拔了出去,然後慵懶的坐了下去,紂王確臉色一陣煞白,跌坐於駕車之內。
“飛虎!”“爹!”最快衝到黃飛虎身前的是薑老和黃天化。
薑老伸手探查一番,便無力的垂下了頭,黃天化已經把父親的頭和上半身擁入懷中痛哭起來。
“大哥!”“黃將軍!”第二批趕到的是黃飛虎的弟弟、家將和武成王。
弟弟分列左右,垂首淚目,家將訓練有素把場中一幕圍了起來,不讓周圍將士被眼前之景象挫傷了士氣。
武成王沉默片刻之後卻是向薑老拱手行禮,說道:“丞相,還有回天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