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崖子的身影在猙獰交錯在一起,破虛釘也是繞著它們飛舞,一會兒刺向猙,一會兒又射向獰,以一敵二,竟佔上風。
阿樂因雲崖子及時的支援,和孽拉開了一些距離。便沒有再用力量去和孽比拚,也沒有讓霹靂火脫離孽被纏住的手腕,而是讓霹靂火的火焰燒的更旺,孽的手上都冒起了白煙,周邊空氣也因高溫變得扭曲。
飛虎也重新調整呼吸,把內外傷都壓了一下,也把自己的怒意收斂了起來,身上的深紅色光焰也逐漸恢復成金、銀、白三色。
利爪也慢慢交叉橫於胸前,開始準備引動九天神雷,霎時間,天地開始昏暗,黑壓壓的雲層在飛虎頭頂上的天空中聚集,越來越多,越來越厚重,隱隱有幾道電光在雲層裡閃爍。飛虎全身也開始布滿電流,吸引著雲層裡的雷電。
一道道閃電開始突破雲層,朝著飛虎所在方向劈來,劈在飛虎周邊的地上,劈在飛虎的身上。
以飛虎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雷電陣,把它籠罩其中,漸漸從外面看不到了飛虎的影子。
再看猾裹那邊,它們仿佛體力無限,一直在奔跑和衝撞著,證道院和五味館的修士們也有人開始受傷,但卻沒有對皮糙肉厚地猾裹形成丁點傷害。
孽看著雷陣淹沒飛虎,知道不能放任不管,要及時阻止飛虎的動作。也不管被燒著的手臂,直接將阿樂扯成流星錘一樣,向著雷陣砸去。
幸好阿樂及時松開了抓著霹靂火的手,自己被甩向遠方,避開了與雷陣的碰撞。
雲崖子這邊就稍微輕松一點,在它勢大力沉地拳腳攻擊下,在破虛釘伺機遊走中,終於將猙獰壓製住了。
孽從手腕上扯下沒有控制的霹靂火丟在一旁,揮手一拳朝著雷陣轟去,這時雷光剛好散去,飛虎也是出拳相迎。
兩拳相對,飛虎身形穩如山峰,而孽則倒飛而回,退了十幾步才又重新站穩。
原來飛虎引動天雷形成雷陣,是為了吸收天外的雷電之力,將自己的身體當做能量的儲存器,然後又通過攻擊將雷電的能量向外釋放。
“就拚命了?”孽雖然神情不屑,但是雙眼還是緊盯著飛虎,“這種能量的攻擊你還可以再使出來嗎?”
“那你試試吧!”此時的飛虎感覺渾身充滿用不完的勁力,準備開始反擊。
孽不愧是情緒的產物,深知先下手為強的道理。沒等飛虎蓄力,就已搶先出手。黑白色的陰陽之力分別出現在它的雙手之上,身子已經到了飛虎眼前。
飛虎雙爪以攻為守,直接掏向孽的心窩,但孽卻用覆蓋著黑氣手向上一撥,便牽製住了無堅不摧地爪子。
接著孽又用覆蓋著白氣的手向前推出,動作雖慢,飛虎卻無力抵抗,只能任由那隻手按向自己胸前。
飛虎和孽,孽和飛虎,交手之際一個力拔千鈞,一個剛柔並濟,見招拆招的動作仿佛事先演練過一般,但飛虎確實驚的頭皮發麻,它知道自己一爪有什麽威力,但卻被孽輕描淡寫地抬起,胸口又將承受著第三次攻擊。
千鈞一發之時,一個身影攜著一道罡風吹了過來,直接將飛虎厚實的身體和黑白二氣吹得斜仰開來。
只見阿樂從孽和飛虎身邊掠過,就化解了飛虎的困局,破了孽的招式。
“原來那鏈子不是你的全部本領。”孽雖然沒有得手,但也沒有氣惱,只是不冷不熱地評價著阿樂。
阿樂在剛才被孽甩了出去,
重重撞進一堆沙土之中。剛爬起身來,便看見飛虎面臨的危機,旋即也不顧其他,直接使出自己真正拿手地看家腿法,從旁解圍。 雲崖子那邊終於取得了勝利,已經被飛虎重傷的猙獰,如果幻境不能困住雲崖子,那麽就是看誰得身法玄妙了。
雲崖子操縱著破虛釘和猙獰形成二打二的局面,抓住了獰因斷尾導致的失衡的瞬間,破虛釘便貫穿它的頭顱。
然後雲崖子又將處於憤怒地猙擒住,按在地上一頓拳砸,猙也魂飛魄散。
最慘烈的還是眾修士和猾裹地戰鬥。在被猾裹衝散陣型之後,便一直處於被動。
之前飛虎見過的紅案和白案兩位年輕人也在其中,卻是節節敗退,被壓製的苦苦支撐。
雲崖子擊斃猙和獰後,沒有看孽這方一眼,就直接朝著一隻猾裹衝了過去,然後破虛釘也射向了另外一隻。
“這蠻牛不說話的時候還是蠻可靠的嘛。”阿樂似自言自語,然後對著孽說道:“別以為只有你計劃千年,我們等這一刻也很久了。”然後舉手召回掉落於地的霹靂火。
飛虎寧心靜氣,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趁著雷陣之威還在自己身上,電光火石地閃身到了孽的身後,蹬地扭腰,左爪上撩。
孽側身躲過, 飛虎緊接著右爪前探,瞬間就攻守了百余招。
阿樂則在將霹靂火吸回掌中後,雙腿運力,蓄勢待發。只見他將霹靂火飛舞成一個圓圈,慢慢地變成了一個火圈,然後腳下生風,身影也化為了一陣風,助著火勢就加入了戰局。
遠看就似一個火圈,一道電光,追著孽的步伐輪番進攻。
不遠處,由於雲崖子的幫助,剩余眾修士壓力大減。紅案和白案對上了一隻猾裹,其他人圍攻一隻,雲崖子則將另外兩隻牽製著和眾人隔出了一段距離。
紅案火法嫻熟主攻,白案肉身強悍主防,兩人配合無間。很快便將那隻猾裹逼得退無可退,最終焚為灰燼。
兩人在權衡另外兩邊戰況後,發現雲崖子那邊可更快取得勝利,就直接衝殺過去。
再看孽,雖一直再守,卻守得密不透風,風火雷電竟連它附身大賢良師穿的道袍都沒有沾到。
而且飛虎和阿樂的攻擊速度也越來越慢,仿佛身陷泥沼,又仿佛被萬千堅韌絲線纏繞,想要停卻也停不下來了。
“飛虎兄,用神光!”阿樂提醒到。
原來黑色陰氣渾濁凝重,好似無形液體一般,逐漸侵蝕著阿樂和飛虎的神經,使他們判斷變緩,動作變慢,越纏鬥越不利。
本來飛快的雷電身形聽見提醒後,在空中一頓,兩束金光便從飛虎眼中射出,孽卻沒有用陰氣抵擋,而是直接轉為白色陽氣迎擊。
或許因為同源,陽氣和金光接觸的時候,竟沒有發出任何能量或物質碰撞的聲響,而是直接相互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