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小櫻佐助和卡卡西坐在一樂拉麵館吃麵。“話說好久沒聚在一起了。對了,你們的那個新成員呢?怎麽沒見他來。”佐助問道。
“別提了,那個家夥冷冰冰,從來都不會參加集體活動,一有空就畫畫畫。”一直在佐助面前裝文雅的小櫻都直接吐槽到。
“猿飛佐井,確實問題很大,再這樣下去我只能考慮換掉他。不在乎同伴,我行我素……”卡卡西說到。
只有鳴人沒討厭他。“那個家夥一直這樣嗎?可以和我講講他的事情嗎?”
卡卡西思考了許久,腦海裡和他的方案都很空白。
佐助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走吧!老七班的眾人來到佐井的門前,要佐助敲門那是不可能。宇智波的踹門方式也算是一種絕學,明明是很暴力的拆除,卻又顯得很斯文。就給了一種我是很輕輕的,但是這個門不牢的錯覺。
佐井被打擾,一向不善言辭的他又開了口。“宇智波的家教都這樣嗎?難怪會被滅族。”
佐助看了看這個還算俊俏的家夥,眼神隨意,“鳴人,是他嗎?這個家夥一直都這麽勇敢嗎?”
“哎佐井快到……”卡卡西開口到,可是已經晚了。
佐助一個瞬身出現在佐井的面前,佐井想把以前的畫卷打開反擊。可是畫還沒有展開,就被佐助踢飛。體術一般的佐井很快被佐助打翻在地,掙扎的想要爬起來。佐助的腳就踩了上去。
“夠了,佐助。他怎麽樣也是我們的同伴。原諒他吧!”鳴人想扶起佐井。可是佐助卻沒打算挪開。
“同伴他可沒有這個覺悟。”佐助開始介紹佐井。
“佐井只是他剛剛取的名字,他以前是根部的成員。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叫信的廢物。”佐助說到信是廢物時。佐井記憶深處那個溫柔的大哥哥浮現了出來。
封印的情感爆發了出來,充滿怨念的超獸脫離了束縛瘋了似的攻擊佐助。可是這些如同野獸一般沒了理智的東西怎麽可能是佐助的對手。
一切手段用盡全力,再沒有一絲查克拉的的佐井趴在地上。眼睛沒有了色彩。鳴人再也忍不住了,上去推開了佐助。沒有被踩著,佐井也爬不起來了,只能被鳴人攙扶著。
可是佐助怎麽可能就這樣放棄。“信當年可是身患絕症,還依舊堅強的活著,就為了死在你手裡,就為了你可以活下去。結果呢?他救贖的不過是一個連內心都崩潰,再也不敢放開情感的廢物吧!一個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的廢物。”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鳴人回來,交給佐助吧!你相信佐助嗎?”卡卡西說到。
可是不等鳴人松開手就被佐井推開了,幾乎要倒下的佐井一直在搖擺不定的。手臂想抬起搽下嘴角,可是抬到一半有無力的垂下。“你是怎麽知道的?”佐井問道。
“還沒有想好最後兩頁畫什麽嗎?比起我怎麽知道的,你更應該反問你自己。你這樣的廢物配不上信的半分真誠付出。”佐助可不打算熄火。又是上去一腳。
是啊!我這樣的廢物,怎麽配的上信的付出,當初我就應該起在那裡。失去了信念,佐井萬念俱灰的傾到。
這次接住他的不是鳴人,是佐助。“為什麽?你為什麽扶我?信又為什麽救我?”
看著指責自己的佐井,宇智波的寫輪眼關閉,佐助不再施加幻術。“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封閉情感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畢竟你欠信的啊!也要把他的那份精彩也要活出來啊!”明白了嗎?
“好。”佐井昏厥了過去,在昏迷中感受到有人背著他衝向了醫院。迷迷糊糊見聽到鳴人在醫院裡找醫生大喊。原來除了信我還有朋友啊!謝謝你讓我走了出來,宇智波佐助。這個一直被比較,就像別人家的孩子一樣討厭的存在。第一次覺得,原來你還不錯。
佐助看著鳴人的背影,“我可不是幫你,井野是個好女孩。所以我要了,今天的開導就當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