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暗領域外。
一道被綠色光芒包裹的身影漸漸落在大地之上。
這股綠色仿佛能給人帶來希望,像是自然般生機勃勃。
光芒散去後,一道頭上有著巨大彎角,身後有著紅色披風的紅色巨人出現在世人面前。
被還未徹底消散的光輝映襯的偉岸身軀。
仿佛救世主一般。
這一刻,人們因為怪獸出現,而又不知道蟄伏在何處,所引起的對未知的恐慌,似乎在這道身影出現的這一刻化為無有。
取而代之的則是信任和莫名的依賴感。
“居然是奧特之父!”
“我的天,快看啊!”
短暫停滯的喧嘩一瞬間又如同反覆退漲的潮水般再度回歸。
人群中爆發出響徹周圍的驚呼聲。
無數讚美之詞和驚訝全都毫不掩飾的射向這道身材挺拔的身影。
奧父微微頜首,隨即手臂向前伸展,計時器突兀變得耀眼起來,無數光芒像是手電筒一樣密集的射向天空,宛若星光般點綴的天際漸漸變得通亮。直至連接成一道光幕,隨即向下蔓延,直至將周圍的一切掩蓋。
而奧父的身影也在光芒籠罩而來時消失不見。
徒留下原地不知所措,面露迷惘的人們。
…
“進來了嗎?真是不可思議,還是說,薑還是老的辣?”
輝夏察覺到領域有些異動,而且有股不同於自身的力量正在突入進來,親眼目睹凱恩動作的他自然是有了些猜測。
果不其然,在輝夏凝視下,周圍的領域迅速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輝夏漠視了這股變化的進行,並且沒有讓梅菲斯特等奧進行阻止。
只要對方不是奧王,是根本無法奈何自己的。
唯心的力量就算在強大,也沒有達到可以讓人抵達傳說奧的層次。
何況已經開始“步入老年”的奧特之父,凱恩。
不過,雖說是暮年,但凱恩依舊不容小覷。
對方顯然並沒有直接突入黑暗領域的能力,但是“老謀深算”的他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那就是用自身領域完成對包括黑暗領域在內的空間覆蓋,從而達到直接進入到黑暗領域的目的。
當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黑暗領域其實已經被凱恩的領域完成侵佔了。
這樣的能力在梅菲斯特針對奈克瑟斯時有所體現。
梅菲斯特故意讓奈奧先行釋放美塔領域,而隨後自己卻釋放黑暗領域,從而完成後者對前者的覆蓋。
大致上和網遊裡的“野怪刷新點”有著類似原理。
當然,比起這個,凱恩能釋放近似於領域的亞空間,是輝夏所有些訝然的。
不過想想看,在捷德時期,奧父在面對貝利亞時,就曾經展現過這一能力。
並且在另一個空間困了貝利亞72小時,如果不是其身上有舊傷,年齡又稍顯年邁,再加上給捷德鋪路,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插手。
三萬多年前,覺醒真之力的凱恩,也就是健,就曾經擊敗過輕松蹂躪白貝的安培拉星人,所以,排出劇情安排因素,凱恩和貝利亞還是可以五五開的。
大部分奧特戰士和其他宇宙人都是不具備釋放領域的能力。
其一是耗費能量過多,其二這已經涉及到一定的空間知識,不是所有宇宙人都擅長神秘莫測的空間力量。
雖然在令和時期有爛大街的趨勢。但在這裡,無疑還是罕見的能力。
“原來是你。”
奧父一對碩大尖角下,眼眸裡閃過一絲了然。
在送夢比優斯前往地球時,他便察覺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只不過當時主要精力在安培拉帝國複蘇,以及黑暗病毒漸漸有了擴散征兆這兩大宇宙級的大事件中。
外加上並未搞清楚這股氣息的來源,所以奧父一時間並沒多做干涉。
沒成想,自己的遺漏差點讓一位優秀的奧特戰士死於對方手中。
是的,希卡利與貝利亞不同,他的黑化完全是為了憤怒自己的無能,沒能守護好美麗而又充滿和平氣息的阿柏星。
本身他依舊是一位及其優秀的奧特戰士。(科學家)
所以奧父對於希卡利是十分關注的。
“大隊長?”
劍有些茫然的癱倒在地,三獸的連擊已經讓他生命垂危,本就負擔累累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隨時會徹底消散。
“希卡利,先回去吧。”
“我一直堅信你會重新找到戰鬥究竟是為了什麽,是為了復仇還是心中那份願意付出一切的奧特之心。
而不是一味的去戰鬥,直至遍體鱗傷的倒下,卻依舊不能明白自己擁有這份力量的意義。”
“大隊長---”
“回去吧,希卡利。”
奧父一抖披風,發出呼呼的聲響。
乳白色的眼眸直直注視著對方。
隨即手掌伸出,輕輕張開。
一股力量陡然從其手心出蔓延,將仍不知所措的騎士劍包裹。
隨即,劍被環繞自身的光帶離了不斷有光芒流動的領域。
輝夏並未多在意,而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周圍。
與黑暗領域不同,奧父的領域內充斥著希望、溫暖。
無數善意形成的光之因子,和充滿犀利感的光之氣息交融環繞,整個領域宛若碧藍色的大海,只不過顏色卻是近似光之國建築的翠綠而已。
“黑暗之人,你來地球的目的是什麽?”
奧父依舊保持沉著,只不過話語裡卻充斥著濃濃的壓迫感。
“目的…很簡單。
為了踐行黑暗,貫徹愛與正義,和平與毀滅。”
輝夏咧嘴一笑。
那笑容不再是遮遮掩掩的假笑,不再是愚弄人心的和善,更不是帶著面具的虛偽。
我就是黑暗,這一點,不會改變。
無論我做什麽,這群自詡為正義的奧都不會看出自己真實的內心。
或許,這就是力量所帶來的悲哀。
輝夏經歷了劍的嘲諷後,對自己的定位終於清晰起來。
不再對光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如果說,荔真奈讓輝夏明白戰鬥的意義,以及自己的人生目標。
劍便讓輝夏明白,真正的自己,在別人的眼裡,究竟是怎麽樣的存在。
單憑這一點,輝夏感覺自己確實需要謝謝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