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躍聞言看向門口,就見張青珊長發飄飄,穿著一件棕黃色秋款女式風衣,面帶笑容地走進來。
“同學們好。”
走上講台,放下教案,張青珊仿佛小學老師般向學員們問候。
一部分學員下意識起身,另一部分跟著,最終也如小學生般一起道:“老師好!”
別管私底下議論什麽,學員們肯定是都希望張青珊繼續來講課的。
所以這一刻學員們都很高興。
接著,張青珊開始講課。
“今天我給大家講一講頭聲區的唱法技巧及個人經驗···”
這一講又是近一個小時。
然後從“三個女生”開始,挨個指導學員們的唱法。
一小時後又是最後一個來到楊躍所在的練習室。
頓時還留在大教室的學員紛紛側目。
‘張天后還真是頭鐵呀。’
不少學員在心中歎道。
為什麽是歎呢?
因為以前張青珊就展示過她的頭有多鐵。
五年前張青珊忽然公布和經紀人查可駒的戀情,引得粉絲們一片哀嚎,甚至有不少粉絲路轉黑。
大家都不看好她和查可駒的戀情,因為查可駒大了她足足一輪(12歲)。
有人甚至說她有戀父情節。
但張青珊就認準了查可駒,對外界的風言風語不管不顧,一心向往著與查可駒的美好未來。
從那時,許多人便認識到了這位國際巨星級別的天后頭有多麽的鐵。
兩年前傳出張青珊與查可駒解除婚約的消息,人們原以為她會有所改變,至少頭不再那麽鐵。
現在看來。
改變個毛啊。
頭依舊那麽鐵!
不過,這樣的有個性,才不愧是國際巨星級天后啊!
練習室內。
張青珊雙臂環在胸前,笑看著楊躍,問:“這兩天唱功提升的怎樣?”
“還行。”楊躍禮貌又謙虛,“佟老師的高音和楊老師的民族唱法教的都很好。”
楊躍也算明白過來了,這些老師應該是輪著講課,所以張青珊前兩天並非因為那學員們的非議不來。
“那我今天講的頭聲唱法呢?有什麽不懂的嗎?”張青珊又問。
“確實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楊躍當即將一些理解不夠透徹的地方說了。
他只是過目不忘,並非是悟性增強。
當然,他兩世為人,人生又都與音樂有關聯,這方面悟性也不差就是了。
張青珊聽完楊躍所說,稍稍思索了十幾秒,又擺出了習慣性的動作——左手托著右手胳膊肘,右手則捏著圓潤微尖的下巴。
“我聽說你在鬥虎直播,每天一首新歌,不如你找一首能演繹頭聲唱法的歌,唱給我聽聽,怎樣?”
聽了這話,楊躍回想了下,發現他在直播間唱過的那些歌還真沒哪首適合演繹頭聲唱法的。
再注意到張青珊美眸正饒有趣味地看著他,他忽地心中一動,道:“我來一段沒在直播間唱過的吧。”
說完開口。
“愛著你,像心跳難觸摸
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
記著你的臉色,是我等你的執著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一段唱完,發現張青珊微皺柳眉,神色很古怪。
“這是你寫的歌?”她先問,不等楊躍回答便默認地道:“歌非常好,但你唱的真是···”
“一言難盡?”楊躍笑著接上。
這本就不是適合男聲唱的歌,何況對唱功還要求相當高。
所以,對這位唱功比前世該歌原唱還要高出一截的張天后指摘,他欣然接受。
張青珊見他如此坦然,忍不住笑了,然後就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楊躍剛才唱的那段歌來。
仿佛是受到某種奇妙力量的影響,她的哼唱竟然是“啦啦啦”。
再加上練習室的聲效不錯,楊躍竟然一時聽呆了。
張青珊則是越哼越有感覺,漸漸的開始唱詞——她竟然聽一遍就把那段歌詞全記下了!
“愛著你,像心跳難觸摸
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
短短一段,張青珊連唱了三遍,不禁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領悟到歌曲中的某種情緒,並沉溺其中,不自覺地一次次深呼吸,酥胸也隨之一次次起伏。
楊躍什麽也不敢說,什麽也不敢問,甚至不見多看。
因為以他兩世為人的心,在如此近距離地聽張青珊反覆吟唱那一段歌曲時,也不由得怦然心動。
但他很理智。
他明白這種心動多半源於一時衝動,根由則是對張青珊歌聲的欣賞,並非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而基於現實考慮,他覺得自己和張青珊也不合適。
至少不適合成為婚姻伴侶。
‘唉,就一首歌,我想這麽多乾嗎?’
醒悟之後,自嘲一句,楊躍便輕咳一聲,“張老師?”
他不得不提醒張青珊,以免張青珊沉湎太久,出去又被學員們誤會,說閑話。
“嗯?”
張青珊輕應了聲,好似還沒從方才唱歌的情緒中回過來,這一聲輕應也如同她的哼唱,縹緲輕薄得仿佛朝陽下將散的霧。
她眼中也閃動著迷霧般的異彩,有些迷離地看了楊躍兩眼,終於回過神來,不禁霞飛雙頰。
怪異、尷尬的氣氛在狹小的練習室中彌漫。
過了近一分鍾,還是楊躍先開了口,“張老師覺得這段歌怎麽樣?”
“很好。”張青珊點頭,接著就問:“這首歌你寫完了嗎?”
“還沒有。”楊躍撒了謊。
他怕把整首歌拿出來,再引起張青珊什麽不可預測的反應。
至少不能現在就拿出來。
“哦。”張青珊先是露出些許失望之色, 接著就看向楊躍,笑道:“如果寫完了,我想買下來,多少錢都行。即使你不想賣,也請第一時間告訴我,讓我早點聽到。”
“我會的。”
“嗯,我還是說說你剛才頭聲歌唱中不足的地方吧···”
接著,張青珊認真地指導了楊躍的頭聲唱法。
等他從楊躍練習室出來時,差不多又是半個小時。
不過大教室的學員們已經沒多看了。
第一次遇見這情況學員們很驚訝,等第二次差不多就接受,甚至開始習慣了。
張天后頭鐵,誰人不知?
···
下課後。
楊躍又被曲蓉追了上來。
這次她看了看周圍,見近處每人,才有點氣呼呼地哼道:“這次又是單獨指導半小時,還敢說你和張老師沒特殊關系?”
楊躍笑著搖頭,道:“我說這次也怪我太優秀,你肯定不信。”
“哼。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不信了。”曲蓉偏了下頭,馬尾辮都甩到了楊躍身上。
“既然我說什麽你都不信,不如我們打個賭。”楊躍道。
“賭什麽?”
“就賭你們三個女生。”楊躍笑看著曲蓉的眼睛。
曲蓉先是微愣,隨即可愛的臉蛋兒微紅,接著就佯裝生氣,怒目嗔道:“好啊,你有張老師不算,居然還敢打我們三個的主意?!”
“你這小腦袋瓜都想什麽呢?”楊躍一臉無語,“我是說,如果你賭輸了,就帶著你們‘三個女生’女團跟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