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轉過頭,看向身後。
此時,刀疤男擦去臉上的鼻血,手中拿著搶,正用槍口對著他。
而遠處的司徒楠右臂上已經滲出血來,顯然剛剛在對打過程中受了刀傷。
紅發青年正用刀頂著賴大師,司徒楠見狀,急忙說道:“放開我老師。”
“別動,在動我就殺了他。”紅發青年威脅道。
葉凡被槍口對著,也不敢輕舉妄動。
刀疤男見局勢已經穩住,便說道:“葉凡,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葉凡和司徒楠滿臉汗水...
刀疤男見葉凡還不說話,繼續說道:“虎子,我說完三聲後,你就動手殺人。”
“好!”
“1...2...”
“哈哈...啪啪啪...”一個笑聲,外加一陣掌聲響起。
一個帶著墨鏡,梳著板寸頭的男人,走進了工廠內,他的身後,跟了幾十號的小弟。
“疤臉,你都這麽大歲數了,怎還玩這種小孩的遊戲。”
刀疤男微微皺眉,說道:“白耳朵!你怎麽來了。”
聽到刀疤男這麽稱呼,葉凡才注意到,這位大哥耳朵的確是夠白的,這與他臉上的皮膚極為不符,耳朵就像得了白癜風一樣那麽白。
正在葉凡奇怪怎麽突然又來了一位大哥時,一個身影突然從白耳朵後面冒頭出來。
“玄誠!”隨即,葉凡就明白了這個人是誰找來的,一定是斯琴塔娜叫來的幫手。
“我來,也是為了他。”白耳朵指著葉凡說道。
刀疤男疑問道:“你也是來找林曉曉的?”
白耳朵大笑著搖頭道:“哈哈...我可不認識什麽林曉曉,我隻想找他,葉凡!”
刀疤男現在才明白,問道:“你是來給他們撐腰的。”
白耳朵指著自己腦袋說道:“嗯!沒錯,沒錯,疤臉,許久未見,你的智商啊,好像比以前高了一些。”
“白耳朵,我們各執一區,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來這麽一出,到底是什麽意思。”
“疤臉,我剛剛說的還不明白嘛,今天這些人,我是要定了!”
葉凡後背直冒冷汗,這位大哥很霸氣,但說出來的話,怎麽好像是在搶親啊。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兩方並沒有交手,但從眼神中能看出,都在躍躍欲試,準備動手。
但這種場面,對葉凡等人來說可是不利,自己被搶指著,老師也被刀頂著。白耳朵大哥這邊真要動手了,保不齊疤臉男不會先下手為強。
思量再三,葉凡打破沉默,說道:“兩位大哥,你們二位都別動氣,我覺得這種局面,真要是打起來,那肯定是兩敗俱傷,誰都佔不到便宜。我有一個想法,不妨你們聽聽看。”
“說來聽聽!”疤臉男也知道這種場面,如果真要動起手來,他今天肯定難逃一死,如果自己真死了,那趙國慶給他再多的錢,他也沒命花啊。
葉凡半真半假道:“疤臉大哥,我現在真不知道林曉曉的去向,因為早在幾個小時前,她就已經做飛機走了。如果你要不信,我把我家的地址給你,你可以去找。”
“你拿我當小孩耍呢,你覺得,我會傻到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好!疤臉大哥,話說到這裡,你要的主要是我,跟我老師和師哥沒關系,你把他們放了,我跟你去見趙國慶,你說怎麽樣。”
疤臉男低頭思索起來。
司徒楠突然喊道:“小凡,你不能跟他們走。”
“楠哥,事已至此,與其大家都受傷,不如將傷亡降到最低,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葉凡是真的不想連累司徒楠和師父他們,因為他們對自己已經夠好了,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自己,如果他們真出事的話,那還不如一頭撞死。
疤臉男大聲喊道:“好!葉凡,你果然有種,我欣賞你,今天這個步我讓了。但你要跟我去見趙國慶。”
“好!我跟你去。”
這時!玄誠衝了過來,說道:“凡哥,我陪你去。”
葉凡拍了拍玄誠的肩膀說道:“小誠,不要胡鬧,跟你楠哥走,我去去就回。”
“凡哥,你自己太危險了,這幫人都沒安好心。”
葉凡欣慰地看著焦急中的玄誠,附耳低聲說道:“哥知道,但你知道我的身手,他們是不會輕易傷害到我的。還有!告訴楠哥,一定要先躲起來,等我電話。”
玄誠微微點頭,他的確知道葉凡的身手,在他看來,葉凡的體質,比自己好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跟著去的話,反倒可能會成為他的累贅。
眾人商量好後,葉凡蹬上了疤臉男的黑色轎車,直奔趙家大宅。
玄誠把葉凡跟他說的話,告訴了司徒楠和賴大師,還好白耳朵想得周全,把他們安頓在自己管轄核心區域的賓館中。
在路上,司徒楠把前因後果和夜闖趙家大宅的事情告訴了賴大師。
“糊塗啊,怎麽做了這麽衝動的事兒。”
“老師,我們救人心切,也就沒想到後果。”
賴大師歎息道:“你們知不知道,這回多虧了斯琴塔娜出手相助,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司徒楠低頭認錯,說道:“老師!我知道錯了,但葉凡現在被帶走了,我怕他...”
賴大師再次歎了一口氣,說道:“把手機給我,我的手機不知道丟哪裡了。”
司徒楠把手機遞給了賴大師“老師,給你手機。”
拿過手機的賴大師,快速點著號碼,撥打了出去。
“喂!杜總。”
賴大師撥打出去的電話,正是法琳集團的總裁,杜林濤。
論實力,只有法琳集團能與賽爾集團不相伯仲,賴大師思前想後,也只有求助杜總,看他能不能有辦法。
“賴大師?你怎麽換電話了?”
“哎!杜總,一言難盡啊。我這頭有難,想請你幫幫忙。”
杜林濤那邊進入了短暫的停頓後,說道:“賴大師,這麽多年你幫了我不少,我知道,如果是小事的話你不會打這個電話的。”
“還是杜總了解我啊,這件事跟我的徒弟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