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滿天的烏雲黑沉沉壓下來,樹上的葉子亂哄哄的搖擺,地上的花草卻笑得渾身抖動。突然嘩嘩下起了傾盆大雨,雷越打越響,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積水越來越多。
葉凡、賴大師、司徒楠、玄誠、杜林濤、劉管家六人,正站在法琳集團大廈的天台上,看著賽爾大廈的方向。
此時,那邊電閃雷鳴,似是有幾條雷龍在賽爾大廈的樓頂張牙舞爪,就像要吞掉整棟大廈一般。
“轟...”
一道雷龍直接打在賽尓大廈的樓頂,嚇得安保人員躲回了樓道裡。第二道雷龍緊跟著也隨之落下,劈在了樓頂的避雷針上。
“轟...轟...”
“打中...打中...”司徒楠雙手緊握,不由得發出聲音。
葉凡拍了拍司徒楠,說道:“楠哥,別激動,老天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審判。”
“轟隆...”
只見!一條粗壯的雷龍從烏雲中探出頭來,快速地朝著賽爾大廈的樓頂打來。同一時間,透明水缸的引雷符突然自燃起來,兩道磁場產生共鳴,那頭雷龍直接劈在了水缸之上。
“嘩啦...”
水缸瞬間炸裂...
法琳大廈的天台之上,葉凡等人,隻感覺一股勁風從地上卷起來飛向賽爾大廈的方向。
而站在天台上的六人,隻感覺此時神清氣爽,就像壓在自己的陰霾全都消散一樣。
突然間,一道七色彩虹在大廈上空浮現,空心老棺直接炸裂。
“哈哈...”看到天空出現異象,賴大師大笑起來,說道:“杜總!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他們的“四煞局”已經被破。”
玄誠和司徒楠高呼起來,葉凡此時也興奮無比,近段時間壓抑在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之前法琳集團所承受的霉運,賽爾集團就全部接納吧。
杜林濤更是喜上眉梢,他和他的集團就像從鬼門關走了一趟,有種重獲新生之感。整棟大廈在彩虹的映照下,顯得徐徐生輝,竟然有一種超脫現實之感。
就在這時,劉管家的電話響了起來,在簡短的幾句聊天后,他就掛掉了電話,低聲說道:“杜總,剛剛人事部那邊來了電話,說已經有好多員工在大群中說病已經痊愈了,明天可以正常上班了。”
“好!好!”杜林濤大笑起來,這是他這麽多天以來,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此時的賽尓集團,則是與法琳集團正好相反。
整棟樓的燈光突然忽明忽暗,所有在大廈內的員工,都開始上吐下瀉亂作一團。
趙國慶的辦公室。
趙國慶正在辦公室,突然一陣眩暈襲來,他望向窗外,此時的雷電還在天空交肢。
管家敲響了趙國慶辦公室的大門。
“當當當...”
趙國慶皺著眉,不耐煩道:“誰啊。”
“趙總,是我,有急事。”
管家打開門,走了進來,顯得有些驚慌,說道:“趙總...天...天台上的水缸被雷電劈碎了......”
“什麽!”趙國慶激動地站了起來,大聲吼道:“怎麽會這樣,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風水局嘛。”
“老...老爺,是雷劈下來造成的...”管家顫抖著回道。
“沒用的東西...快!快給顧大師打電話...”
一個小時後,顧嚴表情凝重地坐在了趙國慶的辦公室中。他手中拿著羅盤,此時在中央天池中的指針並不平穩而是極為混亂。
“顧大師,你趕緊派人在把“四煞局”給重新布置上吧。”
顧嚴掐著眉心,表情無奈地回道:“趙總,我之前就說過,這個局被破了,就是玉石俱焚,而且這還是被天雷所擊,之前所有布下的氣都沒了,已經布無可布。如果還要布陣害法琳集團的話,那就一定要進入那棟大廈才行。”
“顧大師,你想想辦法,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顧嚴長歎一聲,似乎是不願意說出口中的話,但在想了想後還是說道:“哎!商朝衰退,繁盛巔峰已過,趙總,有的時候,你要順應天命,不要太過強求。”
趙國慶把手中的煙頭熄滅,不相信道:“不會的,絕對不會的。顧大師,我知道,你的風水術數這麽高,一定會力挽狂瀾,扭轉乾坤的。”
顧嚴站起身,拍了拍趙國慶的肩膀安慰道:“滔滔江水, 沒人可以倒行逆施,不要在強求了,趙總!”
趙國慶搖著頭,激動道:“不會..不會...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了!你上次說的那個“種陰地”,對,就用“種陰地”。”
顧嚴再次歎了一聲,說道:“趙總!人命鬥不過天的,“種陰地”本就是逆天而行,而且需要六個孩童的心頭血,這本身就是不能做到的。”
說著顧嚴走出了趙國慶的辦公室。對於目前的趙國慶來說,即使他說再多安慰的話也是毫無作用,當下還不如讓他自己冷靜冷靜。
“不會的,不會的,啊...”趙國慶砸著桌面上的東西。隨後撥通內部號碼,說道:“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多時,管家走了進來,說道:“老爺!”
“我讓你查的陰年陰月陰日的孩童,找到了嘛。”
管家小心翼翼地說道:“老爺,目前我只找到了兩個。”
趙國慶表情猙獰起來,說道:“這個事情要加快進度,盡快找到六個孩子。”
“好...好的老爺。”管家低頭答應道。
趙國慶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說道:“你出去吧,對了!把劉秘書給我叫進來。”
“杜林濤,你想把我擊垮,哈哈...就是老天也不行!”
他隨即從抽屜中拿出了一盒壯陽藥,吃了兩粒。
不多時,劉秘書走了進來,她明顯有些害怕趙國慶。
而趙國慶走到了椅子前坐了下來,如皇帝般高高在上地說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