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法琳集團總部,杜林濤的辦公室。
劉管家突然走進杜林濤的辦公室,說道:“杜總,最近這幾天員工也不知道怎麽了,請假的人特別多,不是高血壓或者就是肚子疼,大多數都跟心腦血管病有關。”
“怎麽會這樣。”
劉管家低著頭,為難地說道:“杜總,咱們手頭上幾個重要項目,因為人員病休,已經停止運轉了。”
“什麽!”杜林濤激動地站起身來,說道:“咱們集團總部少說得有幾千人,怎麽一下子生病的這麽多,是不是食堂出現了什麽問題?”
“杜總,食堂我已經查過了,也請了專家進行化驗,然而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那到底是為什麽....這一定不是偶然,快!快把葉凡他們叫來。”
“好的,杜總。”劉管家轉身走出了辦公室,緊接著就聯系上了正在風水居中的葉凡。
在得知出現這麽大的問題後,賴大師帶著葉凡和司徒楠直接趕往法琳集團總部。
眾人匯合後,商量一番,就來到了天台之上。
五鬼雲財局還好好的擺放在那裡,沒有任何變動的跡象。
杜林濤的臉色不是太好,說道:“賴大師,這到底是什麽回事啊。”
葉凡也有些納悶地問道:“老師!員工大量病休,絕不是偶然,一定是背後有推手。”
賴大師眉頭緊鎖,說道:“我能想到賽爾集團一定會請顧嚴,幫助他們挽回局勢。他們開始用空心老棺,我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了五鬼運財,這次他們再出新招,只是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他們出了什麽樣的招術,這就有點難辦了。不對症下藥的話,我們很難破了他們的局。”
葉凡想了想後,說道:“老師,你這麽說的意思是,得去賽爾大廈親眼看看後才能知道怎麽應對?”
司徒楠突然看向葉凡,說道:“小凡,你問這個幹什麽,現在賽尓大廈不說銅牆鐵壁,那也是嚴防死守,不可能讓你進去的。”
葉凡輕輕笑了笑,說道:“楠哥,我肯定是進不去,但我倒是有點想法...你們就靜候佳音吧。”
與此同時,賽爾集團,趙國慶的辦公室。
管家正在匯報法琳集團的情況。
“趙總!法琳集團的員工們病的病,傷的傷,他們現在已經全員休息,現在的法琳集團總部,是一片死寂。”
“哈哈...好!你出去吧。”趙國慶看著沙發上的顧嚴和陸峰,繼續說道:“這個風水局真是厲害啊。讓他們狂,這次讓他們徹底死翹翹。”
陸峰跟著大笑起來,說道:“趙總,他們這次就像斷了翅膀的蒼蠅,是死定了。”
趙國慶站起身,走到窗前,隔空看向法琳集團的總部,說道:“哼!不出三個月,他們的產業,都將歸我趙家所用,哈哈...哈哈...”
顧嚴翹著二郎腿,說道:“趙總,我們天台上布置的風水陣一定要看好,千萬不能讓人去破壞,要不就前功盡棄了。”
趙國慶轉身問道:“顧大師,萬一我們的風水陣被人破壞了,會有什麽影響?”
顧嚴鄭重道:“如果這個陣出了問題,趙總,你的麻煩就大了,那個時候法琳集團所有的霉運都將反噬回來,將會重創賽爾集團的根基。”
“好,我一定會加派人手,把這風水局保護好。”
第二天,葉凡和司徒楠早早就來到了距離賽爾集團不遠的巷子裡,
偷偷觀望著賽爾大廈進出的人群。 “小凡,我們到底要幹什麽啊?”司徒楠問了一早上,可葉凡就是不吐口。
“楠哥,我現在告訴你也沒用,再等等,再等等。”
“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啊。”司徒楠無奈。
不多時,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車出現在了賽爾大廈的門口。
“楠哥,跟我走。”
說著兩個人帶了口罩和墨鏡跟在了勞斯萊斯車的後面。這是葉凡事先就給司徒楠買好的防護裝備,為的就是不讓人認出他們。
來到地下停車場,葉凡和司徒楠躲在角落裡,見趙睿和一個長相妖嬈的女人從勞斯萊斯車上走了下來,直接進了電梯。
司徒楠現在才意識到葉凡想要幹什麽,於是提醒道:“小凡,你不會想綁架趙睿吧。別犯傻啊,雖然咱們很著急法琳集團的事情,但這種事情是違法的。”
葉凡拍了拍司徒楠的肩膀說道:“安了,安了,楠哥!你放心,我不會綁架他的,我只是想借用他的身份而已。”
“借用他的身份?”司徒楠更加覺得奇怪。
“誒呀,楠哥!你就聽我的吧,你覺得我是那麽沒有分寸的人嘛。”
司徒楠看著葉凡的眼神,重重點了點頭,葉凡給他的印象,辦事穩重而且有頭腦,至少...至少比自己頭腦要好一些...
兩個人躲在勞斯萊斯車不遠的地方。
臨近中午,趙睿自己坐電梯來到了停車場。
在剛剛打開車門的刹那,就被人擊中後腦直接暈了過去。葉凡把他丟進了後排座椅上,說道:“楠哥,你開車先出去,找個人少點的地方,然後把車一丟,你就直接走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葉凡說完就直接關上了車門,走向了電梯。
“小凡!你小心點...”
司徒南無奈地搖了搖頭,把車開出了賽爾大廈。
當電梯再次打開,出現在一樓大廳中的並不是葉凡,而是趙睿。
遇到賽爾集團的員工們,無不紛紛對著這個小少爺點頭哈腰,有幾個長相亮麗的佳人,甚至還拋了幾個媚眼。
而這個趙睿,表情上沒有任何波瀾,直接徑直走向前台。
沒錯,這個趙睿實際上就是葉凡運用了自己新得到的技能“千面星君”變的,他早就計劃好了,這種方式是最直接讓他通過層層篩查的,因為這個時候的賽爾大廈一定防守嚴密,如果以一個普通職員進入重地的話,那一定會被阻攔,但如果是趙家的公子,那就另當別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