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葉凡等人住進了新別墅裡,司徒楠偶爾也一起過來,大家吃著燒烤,日子過的也是十分愜意。
葉凡在近段時間也開始天天抱著各種風水類書籍苦學,雖然他入行較晚,但他領悟能力奇高,在配合玄學寶典中的精準破解之道,竟然讓他在短時間內參悟出來不少有用的東西。
這其中就包括相術一脈,不過老師給他的書,講得很多東西都太過深奧,再加上玄學寶典中,關於相術的篇章並沒有被打開,因此葉凡在看了數遍後僅僅是把相術的形了解了,但更深的東西他就暫時放棄了。
風水可以說是與中國數千年來的傳統文化一脈相承的,既然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風水的具體起源已不可考,風水也是方術的一種,可以說是博大精深,想要快餐式的學會是不可能的。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風水這一門,也展現出了很多枝系,如算命、看相、測字、取名等等。
風水這門生意不僅要肚子裡有點墨水,而且腦筋要活,嘴要能說會道。一開始的時候葉凡懂得術語太少,幾個老顧客見他還是個生瓜蛋子,也沒什麽心思理他。雖然碰了不少壁,但在實踐中學習總是最快的,經過一段時間的打磨,葉凡現在面對顧客的時候,也可以侃侃而談活靈活現地招攬顧客了。
在這期間,葉凡還聽聞到了一個消息,也是被司徒楠和玄誠紛紛調侃了一番。那就是賽爾集團的小公子趙睿宣布娶本集團的員工林曉曉為妻,日子就定在下個月的八號。
葉凡起初聽聞消息的時候僅僅是眉毛挑了跳“曉曉,你終於圓夢了,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其實,對於現在的葉凡來說,他沒什麽嫉妒或者羨慕又或者鬱鬱寡歡的,現在他有了玄學系統再加上身邊也有佳人陸婉柔,好兄弟司徒楠和玄誠,現在的他活的很開心,當然,他也對未來的自己有信心......
這天,幾人在風水居裡正在吃著午飯。
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太太走了進來。
葉凡嘴中還嚼著一塊肉,便站了起來,問道:“大娘,你有什麽事情嗎?”
老太太邁著小步,說道:“小夥子,這裡有大師嘛!”
“大師?請問大娘想找什麽樣的大師啊?”
“就是那種可以驅邪的大師。”
玄誠搬起來個椅子,示意老太太坐下,問道:“大娘,這裡有驅邪的大師,你遇到什麽事兒了嘛。”
老太太坐在了椅子上,眼圈中還含著淚水,說著他家裡發生的事情。
原來,老太太姓秦,她有一個兒子50多歲了,因為家裡不富裕,所以一直是單身,平時就在工地裡乾些雜貨。
這一次,他兒子跟著其他工友來到了一個新的工地,這個地產開發商征收了一片老墳地,想將這片墳地打造為商業區。遷墳挪地本來就是一件有損陰德的事,不過這開商關系硬,和村民鬥智鬥勇幾經折騰之後還是拿下了這片墳地。
開發商乾久了這樣的事,也懂一些玄術,便在拿下地後做了幾場法事,想把這裡的陰靈超度走。
法事做完,開發商本以為沒什麽事情了,結果開工的第一天晚上,竟然有工人看到了陰靈,還死了一位工人,當天晚上就嚇得工人們卷著鋪蓋就跑出了工地。
這死了人事情可就不小了,工程也因此耽擱了下來。但開發商不死心,花了之前請人兩倍的錢,想要繼續開工乾活。這回秦老太太的兒子經不住誘惑,
又和幾個工友折返了回去繼續乾活。 這一乾可不好,當天夜裡就有兩個工人互搏了起來,秦老太太的兒子更是滿嘴吐白沫直接抽了過去,現在還在一家診所躺著昏迷不醒。
秦老太太年歲大,知道這不是實病是虛病,便四處打聽,最後找到了風水居。
聽完秦老太太的敘述,大家的心都沉了下來。尤其是葉凡,這開發商做事真是不計後果,有了幾個錢把別人的命當做實驗品。
秦老太太噗通跪在地上,從懷中拿出一個手絹,裡麵包著幾張100元的現金,說道:“各位大師們,請快點救救我兒子的命吧,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他爹死的早,他要再有個好歹,我就沒有任何親人在了。”
就在這時,葉凡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今日任務,幫助秦老太太,並鏟除工地中的靈異事件】
【叮!任務獎勵:天兆金葫蘆(注:金葫蘆可收陰靈化作美酒,此酒味美醇香,是治療內傷的佳品。)】
聽到系統的任務,葉凡毫不遲疑地點下了接受,眼前的事情刻不容緩,就是沒有系統給的任務,秦老太太這個事他也是幫定了。
而且這個金葫蘆的能力也是著實變態啊,這不就是拿陰靈當下酒菜了嘛....
玄誠連忙扶起秦老太太,並看著葉凡點了點頭,葉凡會意,便說道:“大娘,錢不錢的另外再說,現在事不遲疑,趕緊帶我們去診所救你兒子去吧。”
不多時,司徒楠開車帶著他們幾人來到了一家200多平的診所。而秦老太太的兒子,就住在最裡面的病房,他的手腕上還打著吊瓶。
葉凡瞬間開啟望運之瞳,只見,秦老太太兒子的頭頂,一股濃濃的黑霧又摻雜了紅霧,這種程度的霧氣,葉凡明白,如果他們不來的話,秦老太太的兒子肯定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啊...啊....疼啊....疼死我了....”原本躺在床上正在安靜輸液的秦老太太兒子,突然呻吟起來。
葉凡能清晰的看到,黑色霧氣已經開始要蔓延到他的周身。
葉凡竄到他的身邊,這個時候不能猶豫,直接喊道:“小誠!”
“我知道了!”玄誠回了一句,直接拿起一道符貼在秦老太太兒子的胸口上,並從包中拿出一卷紅線,分別纏住了他的雙手和雙腳。隨即說道:“拿一碗水過來。”
司徒楠轉身找醫生借了一個碗,裝上溫水,快速跑到玄誠身邊遞了過去。
玄誠拿過碗,點燃一道符放到碗中,直接喂給了秦老太太的兒子。
不多時,纏在秦老太太兒子身上的繩子慢慢滲出黑水,然後玄誠撕開他的上衣,咬破自己的中指,在秦老太太的兒子胸口上直接畫上一道血符。
做完這一切,玄誠已經是滿頭大汗,說道:“大娘,他胸口上的符不要擦掉,待等到明天日出之後,你兒子便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