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大師看向玄誠說道:“小誠,你可有破局的辦法。”
玄誠如實說道:“師父他老人家不在,我也只能試一試了。”
司徒楠連忙說道:“小誠有什麽辦法趕緊使出來吧。”
“好!先把女屍抬出來。”玄誠說道。
吳昊聽後,看向身後那幾個工人,說道:“快!把女屍抬出來。”
幾個工人嚇的紛紛後退,沒人敢向前一步。
娜搖皺眉,說道:“一萬,把屍體抬出來,每人一萬元。”
幾個工人咬了咬牙,在金錢的驅使下,硬著頭皮把女屍抬到了外面。
一股腥臭味道嗆得幾個工人差點嘔吐出來。
女屍被抬出棺材後,葉凡等人發現,在女屍的下面竟然有七七四十九顆棺材釘。
“這是?”葉凡納悶,這東西不是應該定在棺材上面的嘛,怎麽釘在了屍體下面。
“這叫養屍釘。”玄誠答道。
“養屍釘!什麽意思?”葉凡更加好奇。
玄誠繼續答道:“萬事萬物皆具有兩面性,這與天地間陰陽之理大體相同,這種釘子,要是釘在棺材板上,那就叫安魂釘,倘若釘在棺材下面,那就成了養屍釘了。
而且你們看,這四十九根棺材釘,排列出了一個符咒的模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局就是煞星旺屍的擺法。
這也就是為什麽棺材豎著葬的原因,因為煞星旺屍需要把棺材豎起來,這樣才會讓屍體吸入更多的陰氣。”
賴大師微微點,說道:“這也就是為什麽棺材內的女屍不腐化的原因所在,原來是在養屍...”
吳昊看著眼前這具女屍眼神中充滿怨恨“難道那個風水師做這一切,就是為了給這具女屍養氣?”
賴大師回道:“這應該都只是表面。吳老板,恕在下直言,當我看到你那一刻,我就覺得你印堂發黑,雙目無神。因為你太貪財,用了禁忌的手段,那個風水師就是鑽了這樣的空子,將女屍埋下,為了就是用你們家裡人的命,抵消這具女屍的怨氣,來換取殺害這具女屍真凶的生機。”
司徒楠緊跟著補充道:“老師,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借命換命。”
“不錯!”
吳昊慌張道:“為什麽會這樣...我明明跟這個女屍無冤無仇,那個風水師為什麽要用我家裡人的命去抵消女屍的怨氣...我真是冤枉啊。”
葉凡搖搖頭道:“吳老板,你真的冤枉嘛,不是你有發財的心思,也不會有今天這檔子事,所謂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還有,你現在無辜發了十二個月的橫財,現在你說跟這個女屍沒有半毛錢關系那是不可能的了,你們的因果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糾纏在了一起。”
吳昊越聽臉色越難看,神情也變得越來越緊張。
娜搖扶住雙腿正在顫抖中的吳昊,安慰道:“大哥!不要怕,今天請賴大師他們過來,不就是為了解決這個事的嘛。”
賴大師歎了口氣,說道:“現在我大體弄明白這個局的緣由了,這個局的關鍵所在就是在於養氣,養這個女屍的氣,而這個女屍的氣充滿了女屍後,自然就會從地底下慢慢滲透出來,而你們家住在上面,自然就會吸入這種氣,因此才漲了你家十二個月的運勢。
所以,你們家的人,現在和這具女屍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關系。”
娜搖問道:“賴大師,你說的這種關系,是什麽?”
“女屍在用自身的屍氣供養你哥哥他們一家,
這就等同於女屍在哺育你哥哥的財運。” 吳昊的心理防線早已被擊穿,他低聲問道:“大師,我還是不太明白。”
“說的直白點,你之前做的那個夢,應該跟這個女屍的死有關。”隨後賴大師單手掐指,繼續說道:“如果不出意外,3個月內,你們一家人,應該就會落得慘死的下場。
到時候,這具女屍的怨氣消除,那殺害女屍的真正凶手,就可以繼續逍遙法外,也因此凶手就會得到生機,不再擔心被女屍生前的怨氣侵擾,而影響他的運勢了。”
聽到這裡,吳昊噗通一下跪倒地上,哭求道:“賴大師,你一定要給我們一家人指點迷津啊,我的老婆還有孩子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們一家人吧。”
看著跪在地上的吳昊,賴大師緩緩說道:“其實你不用求我,我既然已經收了你妹妹的支票,定當效犬馬之勞,但我沒想到, 會牽扯出這麽大的因果出來。”
“謝謝大師...謝謝!”
“先不要謝我,我只能盡力保護你家的妻兒老小,至於你的命,那就要看你上輩子積下的德,能不能保護住你這條命了。”
“好!好!”對於現在的吳昊來說,能保住妻兒的命他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賴大師摸了摸胡須道:“小誠,你可以用道家的方法,把屍體內的怨氣引出來嘛!”
玄誠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沒問題。”說著他緩步走進女屍,拿出隨身攜帶的長香點燃起來。
旁邊的葉凡跟玄誠在一起久了,也了解不少道家方面的東西,這根香叫引氣香,這種用特殊藥水浸泡過的香可保存很長時間,而且它還能引動怨氣,想來,這次玄誠就是要用這根長香把怨氣給引出來。
玄誠接著將女屍的頭朝南,腳朝北,然後把引氣香放在女屍的鼻息位置,來回晃悠了幾圈,連帶著玄誠的口中還一直在念叨著。
不多時,玄誠抬眼道:“凡哥,楠哥,麻煩你倆一下,得把棺材中的養屍釘都給取下來。”
“好嘞”
“好!”
兩人相序答道後,朝著工人們借了2個錘子,就開始拔起釘子來。
目前,把女屍挖出來,釘子取下來,雖然已經破掉了這個局,但破不掉他們已經產生的因果和女屍的怨氣。
玄誠便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把取下來的棺材釘沾上黑狗血,然後埋在糞坑當中,把引出來女屍的怨氣在回贈給殘害這女子的凶手,讓他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