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似火的太陽映照在眾人臉龐上,葉凡等人齊齊看向那名看上去有些虛弱的婦人。
“我...我是不會讓你們進去找什麽遺跡的....一旦下去,吳闖了禁地,那麽詛咒將會降臨在你們每個人的身上。”尼加提用手指著眾人,她的表情猙獰無比,似乎一旦他們下去,她就跟他們拚命一樣。
這時,他旁邊的少年也開口說道:“張叔叔,你們就別下去了,我爸爸...他們就是因為吳闖了禁地,就...就再也沒有上來...”男孩說著便流下了眼淚。
張明瑞有些無奈地看著二人,安慰著說道:“賽依提你別哭啊,我們這是做考古行動,不會觸犯你們所謂的什麽禁地的。”
尼加提激動地咆哮起來:“那也不行!下面有怪物...有怪物!你們下去萬一打開禁地的鑰匙,它們就會出來,毀滅我們的族人...”
劉教授走向前,解釋道:“尼加提!你好,我是這次考古隊的領隊,我們受國家的委派特意過來,就是要解開這個塵封已久的秘密。”
“我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想要過去,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尼加提激動無比,嘴角處滲出了像白沫一樣的物質,看起來有些駭人。
葉凡微微皺眉,這個不要命的主在這攔著,看來他們今天想要下潛有些不太可能了。
劉教授轉頭看向張明瑞連長,說道:“張連長,你看這...”
張明瑞走向前尼加提,勸說道:“尼加提阿姨,咱們認識也有兩年了吧,你信我說的話是不。”
“張連長....我信你說的每句話,但這下面的東西你們不知道有多可怕,你就聽我老太婆一句勸行不行啊...”
見其他人勸阻無果,葉凡眼球一轉說道:“尼加提阿姨,我是一名風水師,想來你對這裡是非常熟悉的,難道你不覺得這裡有什麽變化嗎?”
“變化?”尼加提看向周圍。
賽依提則是突然驚覺道:“是了是了,我就說那裡不對嘛,這裡的沙子以前是粉色的,怎麽現在都變成普通沙子了?”
“你...你們做了什麽?”尼加提也驚異起來。
葉凡見尼加提的表情,就知道她對此事肯定十分在意,自信道:“尼加提阿姨,我有這個能力把這裡的沙子變成了正常顏色的沙子,也有能力阻攔你們所謂的怪物。”
“你...你是巫師?”尼加提說出了一個令人新奇的職業。
但在葉凡聽來,他並不感到意外,其實每一個地方稱呼抓陰的人,都各不相同,比方說北方的城市稱為大仙、跳大神,南方稱呼為走陰人等。
而巫師的稱呼,應該是他們本民族的一種特有的叫法。
葉凡一本正經地道:“我不清楚你們所謂的巫師是做什麽的,但此地的凶局已經被我破掉,所以我們下去的風險,不會像你說的那樣九死一生。”
“賽依提!你去把大族長找來,讓他做個判定吧。”尼加提說完後,便坐在了沙灘上。
“好!姑姑。”賽依提看了葉凡一眼,便劃著小船離開了湖邊。
葉凡轉頭看向劉教授說道:“看來這個事情不完全解決,咱們下潛也是會有後顧之憂,不妨等他們族長過來,看看他怎麽解決吧。”
劉教授歎了一聲,這件事一波三折,在他心裡也是有準備的,於是大聲說道:“咱們原地休整一下。”隨後他又對著張明瑞說道:“張連長,你看看,這邊是不是能再做一下思想工作。”
“好!劉教授你放心,對於當地村民的思想,我肯定努力開導他們。”張明瑞寬慰道。
葉凡只能先把潛水服脫了下來,坐到了地上。
司徒楠走了過來,低聲說道:“這老太婆說的有點誇張吧,還把怪物放出來,他以為這是尼斯湖有水怪呢。”
葉凡搖搖頭,說道:“也不能這麽說啊,你看那個賽依提,他提到自己父親的時候很激動,我感覺這下面肯定另有玄機。但現在沒下去之前,想什麽都是空想,得實際下去看看環境才能判斷是否有更大的危險。”
“要不然,等會我陪你下去吧。”司徒楠擔心的回道。
葉凡連忙搖頭,說道:“不用!你的水性沒我的好,這下面的情況還不知道有多複雜,下去的人越多,可能就會越麻煩。”
“哎!那好吧,你多加小心。”
眾人在沙灘上等了大概2個多小時後,看到遠處水面上出現一艘小舟。
不多時,小舟靠近到沙灘邊,從上面下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之前離開的賽依提,而另外兩位,一個歲數比較大,滿臉皺紋,手臂上還有奇怪的圖騰紋身。他身旁的則是一位中年男人,臉上還塗抹著迷彩的裝扮,一雙眼睛時不時的透露出銳利的光芒。
沙灘上等待的眾人站了起來,尼加提也站了起來,並恭敬的跟那個中年男人說道:“尊敬的族長大人,你好!”
他身旁的張明瑞單手護住左邊的胸膛, 彎腰說道:“族長,真不好意思,還麻煩你過來一趟。”
族長笑著回道:“張連長,你說的哪裡話,平時我們這邊的百姓不少麻煩你們。”
張明瑞解釋道:“族長,相信賽依提已經把大體過程跟你說了,我們這邊是受了國家的委派....”
族長擺了擺手,說道:“張連長,你先不用解釋了,我想問一下,你們是誰把這裡的粉色沙子變回了正常沙子的?”
葉凡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不緊不慢地回道:“是我!”
“你用了什麽方法,把這裡的局給破了?”那名年歲較大的老人,瞪大雙眼,突然開口問道。
葉凡看著這位看者,隱約間似是猜出了他的身份,說道:“我是風水師,自然是用我們賴式一門的絕學才破掉了這裡的凶局。”
老人看著葉凡的眼睛,葉凡也看著他,這個老人雖然臉部皺紋很多,但無任何龍鍾之態。一種無形的威視感,讓葉凡有了一絲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