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和司徒楠累個半死才把殷總拖到了岸邊。
但此時殷總還是神志不清,想掙脫出他倆的束縛。
“玄誠呢,得把他叫出來,要不然等會咱倆沒力氣了,就控制不住他了。”司徒楠坐在殷總的大腿上,險些被掀翻。
葉凡壓著殷總的雙臂,大聲喊道:“婉柔,你回別墅把玄誠叫出來。”
“不用了,我來了。”說著一道身影在雨中連竄幾步,來人正是玄誠。
葉凡慘笑道:“兄弟,你可算來了。”
玄誠來到二人身前,咬破自己的手指,直接點到了殷總的眉心,不多時,殷總就慢慢安靜下來。
見殷總已經被控制住,葉凡擔憂地詢問道:“你那邊怎麽樣了。”
“有點難搞,我們回去再說。”玄誠皺著眉答道。
葉凡心下一沉,玄誠說難搞,那肯定已經到了非常辣手的地步。
把殷總抬到車上,司徒楠開著殷總的車回到了葉凡的住處。
幾人換好了衣服,又把殷總安置在房間,才圍坐在客廳中休息。
葉凡打破僵局,問道:“玄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玄誠用毛巾擦著濕潤頭髮,說道:“我這一門,乃是道教當中的南派,奉周易為祖師爺,所謂:物無陰陽,違天背元,說的就是破解有怨氣陰靈的方法,就是要與陰靈發生的過往進行化解,我剛剛親身感受到了這三股陰靈怨氣的由來,他們死於熊熊烈火當中,頗為淒慘。而其中一個陰靈,口中一直念叨一個名字,好像叫什麽殷...殷浩。”
“殷浩!殷...難道這是殷總的名字?”葉凡嘀咕道。
“玄誠,除了這些,你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嗎?”司徒楠問道。
“嗯!明天咱們要準備一些東西,我要在別墅裡布置一個陣法。”
聽玄誠要布置法陣,陸婉柔頓時來了興趣“太好了,平時只在電視上看到過,沒想到,就要看到現實版的啦。”
“救命...救命...”房間中突然傳來殷總的叫聲。
幾人跑進了房間,見殷總已經坐了起來,正蜷縮一團把被子蒙在頭上。
“殷總!殷總!是我,我是葉凡啊,別害怕,現在我們已經出來了,這是我家。”葉凡極力安慰著驚恐萬分的殷總。
“葉...葉凡,我們離開別墅了?”殷總抬起頭,望向周圍熟悉的目光,鎮靜了下來。
“是啊!這是我家。”
“誒呀,我這全身怎麽這麽痛啊。”
“這...途中發生一些意外,但現在都已經解決了。”
“解決?陰靈已經解決了嗎?”殷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殷總,你先坐下,事情還沒你想的那麽順利,玄誠說,明天要布置一個法陣來對付別墅裡的陰靈。”
“哦!那就快布置吧,等會我在給你卡裡打幾萬,有什麽好用的法器都給我用上。”殷總大方地說道。
葉凡尷尬一笑,自然沒有拒絕“那就多謝殷總了。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問!”
“什麽事!”
“殷總,你的全名叫殷浩嗎?”
“不是啊,我叫殷暢。”剛剛回答完後,殷總奇怪的繼續說道:“你怎麽知道我父親的名字?”
“殷浩是你父親?”就連司徒楠也驚訝起來。
“是啊!怎麽了?”
葉凡看向玄誠,玄誠也對著葉凡點了點頭,似乎打成了某種默契。既然陰靈說出了殷浩的名字,
這其中必然有內情,於是問道:“殷總,你父親還健在嗎?” “哎!我爸前幾年得了老年癡呆症,現在寄養在敬老院裡。”
“殷總,是這樣,我想見見你的父親可以嗎?”
“可以倒是可以,但為什麽啊。”
“是這樣...”葉凡並不打算隱瞞陰靈的事情,於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殷總驚訝地問道:“什麽!叫我爸爸的名字?你們沒聽錯吧。”
葉凡重重點了點頭道:“我們肯定沒有聽錯。”
“那...好吧!明天我帶你去看看,正好我也有段日子沒過去了。”
打發走了殷總,葉凡跟陸婉柔說道:“婉柔,你回家幫我上網查查,看看殷總家小區那片縱火案的事情。”
“好!沒問題。”
葉凡繼續說道:“楠哥,我們兵分兩路,明天我跟殷總去一趟敬老院,看看究竟殷總他父親和這件事有啥聯系,你這邊就陪著小誠去買些布陣用的東西。”
“嗯!知道了。”
事情安排妥當後,眾人分開,而玄誠就住在了葉凡的家裡,這是在來的時候就已經定好的。
第二天,大余市還是陰雨連綿。
“當當當...”
葉凡迷迷糊糊打開房門,只見門外的陸婉柔拿著一張A4紙說道:“你要我查的,都在這上面。”
回到客廳,葉凡看著打印紙上的內容:
案發時間:50年前。
案發地點:隆化鎮(就是現在殷總別墅的地點)
案發大致經過:在大余市隆化鎮3委4門的宅院內發生一起縱火案,該事件造成3人死亡(二男一女,其中一個是未成年的孩子),犯罪嫌疑人至今下落不明。
死者姓名:趙國慶,男,36歲,在山河廠上班,高級技術工人;許曉可,女32歲,在山河廠上班,普通職工;趙小寶,男,12歲,在隆化鎮子弟小學上六年級。
看著紙單上的內容,葉凡思索起來,50年前的案子,怎麽看都和現在的殷總家沒有任何聯系...看來得打聽打聽殷總父親以前的過往了。
早上8點多鍾,殷總過來接上了葉凡,休息了一晚上的殷總精神明顯有所好轉,兩個人在車上就攀談了起來。
“殷總!能不能簡單講講你的父親?”
“其實我父親這輩子也沒啥好說的,就是一個工廠裡的技術員,幹了大半輩子,臨了臨了還出了一場事故,就這樣把工作給丟了,但老爺子還算有志氣,開了一家餐館,剛開始還掙過不少錢。
等到咱們國家快速發展起來以後,餐館就多了,老爺子乾脆就過上了退休的生活,平時到公園裡打打太極啥的,誰承想前些年就得了老年癡呆症,總是走丟,而我工作又非常忙,就這樣我就把他送到敬老院了。”
“哦!你父親還當過技術員呢。在哪個廠啊?”
“好像叫什麽山河...什麽的,我忘記了。”
“山河廠?”葉凡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