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已經釋懷,行走江湖武器乃是不可缺少的東西。”林志說道。
“聽李家丫頭所述,你敗敵用的是劍指,看來你的劍道方面的天賦乃是萬載難逢,還未入門,便能稍使出劍氣,真當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林志驚歎道。
“林門之中,有件你太祖父當年救人贈予的寶劍,此劍名為殘缺,雖然比不上古書中記載的法器,但是也是一把寶劍,這把劍裂痕纏繞故名曰殘缺。
是柄好劍,只見葉霄拔出寶劍,在陽光下仿佛能把陽光斬下,吹發即斷。
葉霄忍不住讚歎道:“好劍!”
“的確是一柄好劍,可惜早破損,聽聞,此劍鋒利無比曾是唐代第一劍士所持,後來被上品法器打碎,但是並沒有完全打碎從法器行列跌落,依舊能看到昔日的輝煌,要想修複此劍,可前去傳聞中的練劍池修複,練劍池就位於東昆侖的劍廬之中,聽聞此處可能就是最後一處存在世俗的門派,一直服務於找到劍廬的有緣人,所以在末法時代降臨後一直沒有離開。
“好的,外祖父,小子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葉霄心喜說道。
殘缺比劍不知是因為破碎,還是因為什麽,非常的柔軟再配上外祖父新配的軟鞘,倒是可以充當腰帶,倒是很輕便,也不回被警察無緣無故請去喝茶,但是褲子可得緊要不然殘缺一抽,立馬就走光了。
告別了外祖父,帶著楊姍姍離開了林府。
外面天色已經近黑,半陽映出的黃昏煞是好看。
葉霄看著天空發呆,感覺這一生就在今天有了轉折。看著發呆的葉霄,李珊珊說道:“葉大俠發什麽呆呢。”說著捅了捅葉霄的身子。
葉霄說的:“珊珊就此別過吧,我們之間不再可能了,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葉霄的生活目前來說還是上班一族,回到醫院做實習生,而楊姍姍的生活就是做她的富二代。
楊姍姍眼鏡含淚可憐道:“做不了戀人,那我們就不可以做朋友嘛。”
葉霄連忙說道:“行吧行吧,真是怕了你了,別哭。”小聲嘀咕,女人真是麻煩。
“啥,你說啥?沒聽清,再說一遍”楊珊珊就好似那順風耳似的,說道。
“今天天氣針不戳”葉霄嘿嘿一笑說。
“都這麽晚了不打算請大美女吃個飯再走?別以為我剛剛什麽也沒聽到!”楊姍姍威脅似的說道。因為隆城地處偏北,所以6點多天色不是很晚,也已經到了飯點。
“請請請,老朋友好不容易見一面必須得請。”葉霄連忙說道。
楊姍姍心想只是朋友嗎。說著說著兩人就又走到了江心湖。
恰恰這個時候碰見了下午遇到的三個社會青年,身上都纏著繃帶,身邊站著十幾號頭髮花裡胡哨的社會小青年衣服裡鼓鼓的,估計別著凶器,三個社會小青年指著葉霄兩人對又黑又壯臉上有個丹巴的壯漢說道:“虎哥,就是他,就是他邪乎得很,一下就把我們三放倒了,還受了這麽重的傷,虎哥您看,一會兒完事兒了請大家吃個飯,再買兩條花子,至於那小子旁邊的美女,那就交給虎哥處置,虎哥樂呵樂呵,讓兄弟們跟著虎哥也能喝口湯。”
原來此人是隆城西區一處的混混頭頭趙大虎,因曾經帶著幾個人在路口跟二十多號人對著砍而成名,手下也有了一些弟兄。
三個社會青年互相攙扶著,走到葉霄跟前,說道:“你不是很牛嗎,給爺在牛一個來,今天定叫你躺著進醫院,
今天你的妞,爺爺們玩定了。”說著就伸手要抓楊姍姍,說那時遲那時快,嗖的一聲,一個身影擋在了楊珊珊面前,抓住伸手的社會青年的手。 “啊啊啊,疼疼疼,輕點,疼疼。”那兄弟二人倒也是精明,互相攙扶著就差一個輪椅了,哪敢上前啊,連忙後退喊到:“虎哥,虎哥,幫忙,虎哥。”
趙大虎這時也看出葉霄剛剛並非常人的速度,感覺到一絲驚訝,連忙說道:“這位兄台,哪條道上的,手下留情,他們還年輕不懂事,要是傷到了,弟兄們一起上你也不討好,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這樣給虎哥一個面子,就這樣掲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沒有哪條道。”葉霄此時心裡想,對方的確站人數優勢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打的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這樣算了,說著打算放手,卻發現此時趙大虎的小動作,葉霄經過洗髓,這些小動作哪能逃過葉霄的法眼,緊接著哢嚓一聲,“啊啊啊”社會青年大叫了起來。
虎哥直接閃了過去,一看這位虎哥也並非常人,果然是有些能力的,周邊小弟一看情況不對,連忙追了過去,圍住了葉霄兩人。
虎哥率先衝了上去一拳直奔葉霄面門,出拳帶風,奇快無比,比葉霄還要快上一些,葉霄連忙雙手墊掌,防住面門,一拳被虎哥擊退一步。
葉霄輕聲道:“黃階武者?”葉霄距離黃階只差一步,而比葉霄強有強不了太多的只能是黃階武者了。
趙大虎大笑道:“正是,原來並不是俗世中人。”趙大虎感覺到人威脅不大,便招呼弟兄們上,一旁在邊上看戲。十幾號人直接把藏在身子裡的軟刀片抽了出來,也有拿著甩棍,圍著葉霄二人想來一個甕中捉鱉。“別傷到那女的,虎哥還想樂呵樂呵。”其中一人說道,他已經想到一會兒如何向虎哥邀功了。
葉霄連忙阻擋打出一個突破口但是後背也被甩棍來了一重擊,葉霄暗中吃痛,連忙把不知所措的楊姍姍拽了出去,獨自一人,衝了上去擋住了十幾號人,被十幾人圍攻的感覺可不好,即便如此葉霄也沒有抽出殘缺,因為他感覺最大的威脅而是那個被稱為虎哥的男人,準備留到跟趙大虎的時候在抽出殘缺,咣當咣當,趙大虎的手下也有幾人被打倒,但是葉霄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如果在不抽出殘缺有可能葉霄就含恨當場了。就在葉霄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段生澀難懂的古話,但是奇怪的是他一下就懂了,淬皮,皮膚猶如大地之軀堅硬無比;鍛骨刀槍不入;煉脈,淬煉經脈,由內而外提升身體防禦,凡器碰之既斷,最後浮現出幾個金色大字:金身撼天決,達到最高階段,可金身不壞,萬物不侵,天下無物不摧。顧名思義,金身不壞,亦可撼天。此時的葉霄閉上了眼睛,身體之中有一股暖流在身上遊走,最後氣息流入丹田。
此時葉霄身上的傷口已經疥疤,已經開始逐漸恢復,周圍的攻擊再次擊打到葉霄身上,但是在撼天決的幫助下造不成任何傷勢, 身上流失的血液也全恢復,這也只是金身撼天決當中第一決基本的造血功能。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六刀、七刀、八刀,一棍、兩棍、三棍、四棍,整整12個人的攻擊全部停留在葉霄身上,時間仿佛停止一樣,所有人都靜止不動,一聲龍吟,打破了這片寧靜,葉霄身上金光乍現,圍攻葉霄等人瞬間被彈飛,刀片瞬間被攪碎,插入了所有混混的身上,哪怕躲在遠處的殺馬特三兄弟也沒有逃過此劫,也被亂片插死此時趙大虎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那面神如同見了鬼一樣,不甚至見了鬼都沒有這麽驚恐,十幾號人,沒有一個活口,遍地的鮮。雪,流向江心湖。
此時趙大虎已經跪在地上,癡呆的望著地面。而遠處的楊珊珊也早已暈去。此時這片天地烏雲大作,電閃雷鳴,好像在回應那一聲龍吟一般,閃電距離地面極近,好像在尋找目標,雷雨大作,雨水洗刷著葉霄身上的雪跡,可能是雨水的清涼讓葉霄恢復了意識看著遍地的鮮雪和屍ti直接吐了出來,看見倒在地上的楊珊珊拖著沉重身體走了過去,背起楊珊珊走出了江心湖,攔下了出租車到了距離最近的凱越大酒店,開了一間最便宜的房間,服務員將二人扶進房間,服務員走後,葉霄也不省人事,葉霄早已竭力,身體已經堅持不了這麽高負荷的運轉,暈倒了在床上。
所幸沒有其他人看見葉霄大放光彩,警察也才悄悄來遲,封鎖了現場,而此時的現場也就剩下發癡的趙大虎和遍地的屍ti,鮮雪和斷肢,鮮雪緩慢流向江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