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靈雨走後,楊天立馬打電話回了過去,說道:“你們既然要我保護安靈雨,就應該無條件相信我,其次,你們有沒有想過在安靈雨身上裝竊聽器,雖然能隨時知道她的動向,但是這樣很不尊重她的隱私嗎?“
楊天說完沒等飛龍他們回復,就掛斷了電話,接著看著時間差不多就走向了教室。
“叮叮呤呤,上課聲音響起,楊天走到教室門冂,透視眼就已使用,發現沒有什麽問題,就推門而進”
這是第二節課,依然是楊天來上課,他已經走向了三班的教室,而陳超和趙王也都站在走廊裡。
陳超說道:”哼,等著吧,馬上就要出事了,等下三班的學生全體鬧起來,我看他楊天怎麽收場?”
“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也不知道這小子弄到什麽關系了,居然跑來這裡當體育老師,還他媽當班主任?”陳超罵道,他太看不起楊天了。
在他眼裡,楊天不過就是個鄉巴佬,土包子,自己隨便耍點手段就能把對方弄得下不來台。
“陳老師,不管他有什麽關,我都敢保證他今天在這裡待不了一天,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趙王和陳超在一起,頗有種狼狽為奸的感覺。
兩人似乎沒事乾,就在走廊另一頭等著。
楊天大聲的喊了一聲上課,但是沒有人理他,看小說的,玩遊戲的,睡覺的,聊天的該幹嘛幹嘛,他剛準備要施展自己的手段,但就在這時安靈雨大聲地說:“所有人從現在開始都認真聽課。”
然後班長韓修就第一個帶頭,大家也都只能放下手中的小說,遊戲,連睡覺的都被安雨寧嚇醒了,加入了聽課的隊伍。
楊天欣慰地點了點頭,雖然這並不算什麽,但是這對平常的三班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然後就開始了自己的講課,不過楊天發現很多同學都在渾水摸魚,但轉眼一想,這僅只是剛剛開始。
進去一分鍾了。
陳超和趙王站在走廊盡頭眯著眼在等待。
兩分鍾過去了。
似乎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啊!
“再等等,說不定楊天在盡力安撫,但是沒用的。”
五分鍾過去了,依舊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應該啊!“
“你們倆在這裡幹什麽?”身後傳來楊天的聲音。
原來楊天早已通過透視眼發現了他們,讓班長帶領其他同學朗誦課文借機離開了教室,然後就在陳超倆人討論時,悄悄地出現,在他們身後。
“姓楊的,你不是在教室嗎,怎麽走路沒聲呀,還有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容易嚇死人呀”趙王怒吼說道。
趙王倆人確實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楊天嚇了一跳。
陳超顯然被嚇得還沒緩過神來,然後趙王又生氣地說道:“信陽的,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別得意。”
“趙老師,我必須提醒你一點,你頭髮又掉了。”楊天開口道。
“你?”
趙王怒不可遏,他現在禿頂很嚴重,最恨別人拿他頭髮說事。
“哼,楊天,別以為你能來鬱金香就能站得住腳,我說讓你今天滾,你就一定得滾!”陳超緩過神來生氣地看著楊天。
“我拭目以待。”
楊天現在還不打算動陳超,不然哪怕這裡是學校,哪怕當著大廳廣眾的面,那麽陳超現在也早就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前世的時候,陳超夥同另外一個人,打斷了自己的手,敲碎了自己的膝蓋,
甚至楊天懷疑,前世自己父親的死,也和那個人有關系。 所以楊天一直沒有急著報仇,而是在等那個人回來,要不然陳超早死了八百回了。
“哼,得意什麽,馬上就要你好看。”楊天回教室後,趙王冷哼一聲,然後繼續盯著三班。
二十分鍾過去了,三班依舊毫無動靜。
站了這麽久,陳超和孫建國隻感覺自己腿都有點酸了。
兩人繼續等直到叮鈴鈴!
下課了,楊天走了出來,三班的學生也走了出來。
陳超和趙王等了一節課,一點事情都沒有。
“哎,楊天,你等等,三班今天沒有鬧起來吧?趙王厚著臉皮上前攔住了楊天。
“有我在,不會有什麽問題的,難道你還在指望三班出事?你就是這樣為人師表的?”楊天丟下這句話就走了,似乎懶得和趙王多說廢話。
這話把趙王嗆到了。
“哼,等我把你姓楊的搞完,我看你怎麽在這裡混得下去!”趙王惡狠狠的看楊天的背影。
第二節風平浪靜,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陳超和趙王又在等第三節課,直到第三節課下課,吃午飯了,似乎整個三班都沒有任何動靜。
辦公室裡。“哎,那個三班似乎今天很正常啊,我剛剛路過好像都在聽課。”
“是有點奇怪,怎麽沒鬧起來呢?”
“等等吧,說不定憋著大招呢,你還真以為那個姓楊的能把三班搞定不成?”
“我教書幾十年了,都沒搞定三班那幫人,他一個毫無經驗的愣頭青能搞定?”
“哈哈哈,也是,我們就等著看熱鬧吧。”幾個老師在辦公室裡等著看笑話,這幾個老師都是早上站起來和楊天打過賭的。
下午第一節課,然後第二節,直到下午的課程結束,所有學生今天的課程都結束了,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最後一節課下課,陳超來到三班門口,因為要是現在三班還不鬧,那麽等下他們就得讓人看笑話了。
“劉子文,你們怎麽回事?不是說好的罷課鬧事的嗎?”陳超實在有些忍不住了,攔住了劉子文。
“哼,你他媽跟誰說話呢?我劉子文做什麽事情要你管?你算什麽東西?”劉子文直接開口罵道。
不用懷疑,劉子文不高興了, 連校長站在這裡他都敢這樣罵,因為劉子文畢竟有個厲害的爹。
這下子直接讓陳超臉上掛不住了,好歹他也是前副市長的兒子,還有教導主任這個頭銜,這樣被學生當著罵,他的臉往哪裡擱?
趙王正要出來打圓場,忽然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三班的人,給我去操場集合,喜歡看熱鬧的來。”這是楊天的聲音。
但是陳超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楊天打的什麽主意他難道不明白,他們上午可是和楊天打過賭的,要是今天楊天和三班沒出事,那麽他們可是要去操場上跑五十圈的。
嚴格說來,現在時間到了,他們已經輸了。
但是要知道一圈可是四百米,五十圈可是兩萬米了,那可是二十公裡路,這可得跑到半夜了。
而且楊天居然叫這群學生去看他們笑話!
“姓楊的你?”
“願賭服輸!”楊天背著手走了,不給陳超一點機會。
“哦?你們居然賭博了?早說嘛,你陳大少要早說,我怎麽可能不幫你呢?”劉子文多聰明一下子就猜出來一半了。
但是劉子文雖然這樣說著,卻轉過頭對三班的同學開口吼道:“去操場,看熱鬧了!”
說著劉子文對著陳超直接做了一個嘻哈的挑釁手勢。
“劉子文你?”陳超一臉的憤怒。
“你當我傻啊?你會那麽好心給我們三班提供資料,不就是想我們搞他嘛,借刀殺人?老子劉子文這把刀也是你陳大少能借的?”劉子文帶著一群人跑向了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