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老從半空中落下,血池之下頓時安靜下來,張清禹走到王李二人面前,此時二人漸漸的從剛才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過度透支力量的二人受到反噬,臉上的皺紋更加深刻,此時的二人臉上多多少少帶著些許血跡,透露出一種淒涼的老態龍鍾。
此時,王老慢慢地抬起頭,冷笑連連,說道
“哼,今天算是我們栽了,……你很厲害……不過,即使你殺了我們……也……也不會好過……
一旦你出現在外面……他們遲早會找上你……你逃不掉的……你這個怪物!”
張清禹蹲下身子看向王老,說道
“千年的時光我都走過來了,千年之中我見過無數的強者,他們都是絕世獨有的天才……
可是,無論是什麽樣的天才,他們終究逃不過時間的考驗,遲早會化作這世間的一粒塵埃。
我戰勝了時間,與時間相比,你們又算得了什麽?不過轉瞬即逝罷了。”
這時,王老的眼睛突然睜大,就在此時,張清禹猛然聽到了身後的破空聲。
只不過,張清禹兩根指頭便夾住了李老從後面刺來的短劍,張清禹一把奪過短劍,隨後反手將它送進了它自己主人的胸腔裡。
也就在此時,王老眼睛才黯淡了下去,張清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
“差點忘了,還有兩個人,我在你們身上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
說完,張清禹便朝血池的出口爬去,站在血池上面的張清禹又看了一眼血池下的人,隨手丟下一道靈符。
靈符落地,整個血池都被火焰淹沒。
此時,曹操墓外的密林中,老戚正扶著胖子在林中穿梭,一邊走胖子還在叫罵
“該死的,這次出來是沒看黃歷嗎?曹操墓沒找著,反倒差點團滅。
不過幸好有王老二老,不然老戚咱倆也得被那個怪物整死。”
兩人最終來到一處營地前,老戚坐上了汽車,這時,胖子臉色難看的捂著屁股鑽進一處灌木叢中。
即使如此,他依舊叫罵著
“媽的,整的我的腸胃都出問題了……”
終於解決完了,胖子才來的汽車前,和老戚說道
“我們就在這裡等等二老,雖然那個怪物難對付,可王老二老可是咱們組織裡的頭等高手,解決那個怪物只是時間問題,對吧?老戚”
遲遲沒有得到回答的胖子朝汽車裡看去,立刻嚇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汽車裡的老戚被一根削尖的樹枝洞穿了,胖子嚇到大氣也不敢出,這時胖子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在找我嗎?”
胖子慘嚎一聲,連滾帶爬的逃跑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胖子怒道
“本大爺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操起手槍對著身後一連打空了整整一彈匣子彈,可是胖子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到腿肚子直打哆嗦。
因為他的身後只有一個被打的滿是孔洞的紙人,更詭異的是,那個紙人正趴在地上撿著自己被打碎的身體。
這時,四周的灌木叢中慢慢的探出一個個慘白的紙人頭,一雙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同時看向胖子。
胖子隻感覺褲襠一陣濕潤,剛要張口慘叫,卻被一擁而上的紙人淹沒了。
等到胖子徹底沒了動靜,張清禹才從灌木叢中走出,剛才一大群的紙人也消失不見。
張清禹檢查了一下兩人的脈搏,確認他們都失去了生命體征後,
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他從汽車的後視鏡中看到了自己的樣子,一身棕褐色長袍而且還打著補丁,頭髮披散,活像一個叫花子。
於是張清禹回到汽車邊的營地中翻找起來,張清禹將自己可以穿的衣服裝到一個背包中。
只是,張清禹在一堆木柴下發現了一個黑色布包,打開一看,裡面全都是成疊的鈔票。
看到這個,張清禹一拍大腿自語說
“差點忘了,我現在只是天師,距離大天師還有一段距離,既然要入市修行,錢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張清禹看了一眼滿天星鬥,準備朝最近的城市——臨江走去。
在一處園林中,浮玲對著白衣男子一拱手,說道
“師父,他已經出去了。”
白衣男子一歎
“即使我們全力干涉,到了結果的時候還是出了變故嗎?
也罷,可能這就是他命中注定吧,我們都已經無力干涉了,接下來就交給他們四個吧。”
直到第二天的夜晚,張清禹終於來到臨江市,看到城市中高樓林立,張清禹不禁發出一聲感歎
“果然,相比五十年前這裡的變化還真大。”
說完便走進了市區,此時的城市中安安靜靜,只有零星的店鋪還開著門。
張清禹找了半天,終於在一條巷子裡找到一家理發店,只不過小店的牆上畫著一個大大的‘拆’字,張清禹並不在意,推門走了進去,
小店中亮著橙黃色的燈,使得這小小的店有一種十分溫馨的感覺,前面的吧台裡一個女人緩緩站了起來。
張清禹注意到女人身子在微微發抖,女人問道
“幹什麽的?”
張清禹緩緩放下背包,說道
“剪發。”
聽到這裡,女人這才放下了心,語氣也緩和下來,笑著說道
“剪發啊?好的,您先坐下等一等,我去取剪刀。”
女人從吧台走了出來,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吧台下面傳了出來
“媽媽,我考驗出來了嗎?這下面好冷。”
張清禹扭頭看去,只見女人從吧台下面抱起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小女孩。
女人和小女孩臉上都有倦意,這時小女孩抱著女人說道
“媽媽,我好餓,我想吃饅頭,我們已經好幾天沒吃過饅頭了。”
看著小女孩可憐巴巴的眼神,不知怎的,自認為戰勝了情緒的張清禹的心抽動了一下。
女人抱起小女孩,說道
“行,曉曉先去睡覺,媽媽今天掙了錢,明天就給你買饅頭。”
小女孩嘟囔著說
“你前幾天就是這麽說的……”
不過還是被女人抱上了樓,臨走前女人對張清禹說
“不好意思,您稍等一下。”
張清禹點點頭,隨後便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