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禹內心的知覺告訴他,前方有一股難以言表的危機感,所以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慢慢的朝著聲音傳來的墓室走去。
這時,張清禹突然看到,前方的一間墓室中映射出柔和的白光,他慢慢地朝那間墓室走去。
“張將軍,我知道你來了,你這一覺睡的夠久的,我不是你的敵人,你又何必躲在外面呢?”
聽到這風淡雲輕的男聲,張清禹居然有一種親切感。
他一愣,但心中對真相的探知欲還是佔了上風,於是他緩緩的收起了匕首,朝著墓室走去。
走進墓室,裡面比較空曠,僅有一張石桌和兩座石椅。
只見裡面的石椅上坐著一個一襲白衣的清瘦男子,與眾不同的是,男子渾身上下泛著柔和的白光。
看他的樣子,頗有些謫仙的樣子,看到張清禹,男子略顯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
“我只能找到這些材料了,我這人就這個毛病,窮講究。你也別嫌棄,請坐。”
張清禹緩緩坐下,警惕的盯著男子,問道
“你是誰?這是哪兒?你也是曹操派來的?”
因為剛剛從血池了爬出來,所以現在的張清禹著實有些驚悚,渾身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鮮血。
張清禹絲毫沒注意,石桌上的一杯清茶被血染紅,白衣男子眼角跳了跳,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還是從頭開始說吧,也許在你看來,自己只是睡了一覺,可這世間已經度過了三百年的光陰。”
“什麽!三百年!”
張清禹一下子站了起來,白衣男子連忙擺手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先坐下,聽我慢慢講。”
張清禹這才坐下,白衣男子緩了緩,說道
“剛才的血池,相信你也看到了,那是輪回血池,是上古陣法轉生金輪冥池的簡化版。
它的作用是使血池中的人獲得幾乎不死不滅的能力,並且大幅提升你的五感。
但是,一旦血池中的人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血池就會反噬力量,用來滋養墓主人。”
“什麽!曹操這老匹夫,死了也不放過我!”
白衣男子繼續說道
“輪回血池固然陰險,但是只要稍稍做一點改變,我可以讓這血池的力量一滴不漏的留在你體內。”
“你有辦法?你為什麽這麽做?”
白衣男子笑了笑,再次清了清嗓子,鄭重地說
“這正是我今日來此的目的,今天我來,是要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說具體點。”
“先說說給你的好處吧,首先,你會獲得不死不滅的生命,因為只要血池還在,你就不會死。
其次,我可以保證輪回血池的力量全部歸你所有
最後,只要你答應與我交易,我可以給你一把神兵作武器,如何?”
說完,白衣男子抬手一揮,一隻赤紅色的雲雀飛進了墓室,撲棱著翅膀落在石桌上。
只見這雲雀渾身迸發出更加熾烈的紅光,等到紅光散去,一把赤色長刀靜靜地放在石桌上。
看到此刀,張清禹的手都輕輕顫抖起來,因為這刀有一個響亮的名字——鳴鴻刀。
《洞冥記》中曾記載:“武帝解鳴鴻之刀,以賜東方朔,刀長三尺。
朔曰:此刀黃帝采首山之銅,鑄之雄已飛去,雌者猶存。
帝恐人得此刀,欲銷之,刀自手中化為雀,赤色飛去雲中。
“ 相傳鳴鴻刀是上古時期軒轅黃帝的金劍軒轅出爐之時,原料尚有剩余,由於高溫未散,還是流質的鑄造原料自發流向爐底,冷卻後自成刀形。
黃帝認為其自發的刀意太強,足以反噬持刀者。
黃帝恐此刀流落人間,欲以軒轅劍毀之,不料刀在手中化為一隻紅色雲雀,變成一股赤色消失在雲際之中。
世間對這把刀的記載少之又少,只知道該刀與軒轅劍齊名,固然,世間便有“雌為軒轅劍,雄為鳴鴻刀”的說法
從這句話上來看,鳴鴻刀足以與軒轅劍相提並論,如果也能在逐鹿之戰中取得一些戰績的話,其地位不亞於天下第一劍的軒轅劍。
然而黃帝恐其“喧賓奪主“,封殺了這把名刀的前途。
如今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刀——鳴鴻刀就在眼前,張清禹說不心動是假的。
但是他也不傻,對方提出如此豐厚的條件,必定有更大的需求,於是,張清禹問白衣男子
“說說你的條件吧?”
“痛快!我就喜歡你這性格!我的條件很簡單,只有一條。
我需要你盡自己所能的去積蓄力量,磨礪自身。”
“只有這個?”
“沒錯。”
“那你這是為了什麽?”
“現在的你還太渺小,實力太過孱弱,只有不斷變強,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我為什麽怎麽做的。”
這時,一股莫名的牽引力開始束縛張清禹的動作。
張清禹有些驚恐的問白衣男子
“這是怎麽回事?”
“你離開血池太久,血池開始牽引你回去了,輪回血池的確會給你力量。
但同時,它也是禁錮你的牢籠,如果你不及時回到血池,你的生命就會枯竭。
不過,只要你答應我的交易,我可以為你打破這種束縛。 ”
眼看牽引力越來越強,張清禹連忙說道
“好,我答應你!”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衣男子站起身,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掌對著墓室一揮。
一股異常灼熱的能量拍在墓壁上,堅硬的青磚竟然被灼燒出一道道晦澀難懂的金色符文。
就在金色符文出現的同時,來自血池的牽引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白衣男子剛才的手段令張清禹目瞪口呆。
而這一擊仿佛也讓白衣男子有些力盡,因為他身上的白光變得暗淡了不少。
張清禹問道
“你怎麽了?”
白衣男子擺擺手,說道
“無妨,無妨,我的力量不多了,即將離去,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就在這裡好好修煉。”
說著,白衣男子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看到這裡,張清禹連忙說道
“等一等,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白衣男子的身體更加透明了,但還是回頭看向張清禹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麽要幫我?”
白衣男子微笑著說
“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希望你不要忘記。
無論以後你遇到什麽樣的絕境,都不要放棄自己的生命,因為從現在開始,你的生命已經不再是你的生命,將會有許多人看著你,他們都希望你活下去。
至於我的身份,等你真正變強大了,不用我告訴你,你也會知道我是誰。”
說完,白衣男子突然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消失在張清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