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那花瓶突然倒下,這墓裡土地濕軟,倒也沒碎,眾人嚇一跳,急忙退開。
花瓶晃晃悠悠的滾了幾下,然後改變方向向那石門滾去,“哐”的一聲砸在石門上,停了下來。
“這東西有點邪門,要不先給他來幾梭子?”胖子端起槍,就要射擊。
“不要,他沒有惡意!”初瑤及時製止了他。心裡盤算著怎麽才能在阿寧不知道的情況下,救下小僵屍和禁婆。
一時間雙方就這樣僵持著,阿寧卻是有任務在身,陰沉這臉說道:“不能這麽耗下去了,我們時間不多了!”
說著就帶頭往那門邊走去走去,無邪見阿寧走了,給胖子和初瑤遞了一下眼神,就跟了上去。
眾人貼著牆,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就在我們快要看見裡面的東西的時候,那瓶子突然轉了個彎,咕嚕咕嚕的滾進了黑漆漆的甬道。聽聲音是滾了好久,“鐺”的一聲,撞到什麽東西上,聲音就消失了。
眾人嚇得直冒冷汗,胖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領頭的位置,他做了個跟上的手勢。
我們就往通道裡走,裡面黑漆漆的,用手電筒一照,眾人發現這是一條用漢白玉鋪設的甬道,什麽東西都沒有,只有地上。牆壁邊兩條燈,溝裡面每隔1米左右有一座燈。在甬道的另一頭,是一扇玉門,鬱悶的左右兩邊也有兩扇小門,總共三個門都已經大開,那花瓶就在門口,像是等著我們。
無邪有些遲疑又帶著些詫異的聲音傳來:“我怎麽覺得他在說follow me呢?”
眾人點點頭,都有這種感覺。
胖子撓撓頭回答到:“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好像是,他滾來滾去,跟個保齡球似的。”
“走吧,沒事,他沒有惡意,是真的在給我們帶路。”初瑤有些好笑的出聲。
“這屋頂上有那麽多弩,也是有機關的,跟著我走,不要踩錯地方,小心被射成人型刺蝟。”
說著初瑤就帶頭往前走,無邪戰戰兢兢的跟在後面,再後面依次是胖子,阿寧和張禿子。
走到中間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機關啟動的聲音,初瑤轉頭一看,原來是阿寧踩錯了。
她有些慌亂的說:“我,我好像踩錯位置了。”這時候上方的弩箭已經落了下來。
“快跑,到門外去!”初瑤一邊擊打落下的弩箭,一邊護著無邪往對面跑去。
阿寧卻在這時候抓住了胖子,用他當擋箭牌,追了上來,頃刻間,胖子已經被射成了刺蝟。張禿子跑得很快,已經到對面了。初瑤和無邪跑到三分之二的位置被阿寧追上。
阿寧一把拉住吳邪,手用力就把初瑤和無邪扯翻在地,一時間無邪就變成了刺蝟,初瑤有軟甲,倒只是腿被射中,阿寧到了門後,擔憂的看了一眼眾人,就跑了。
初瑤迅速爬起,無邪和胖子,還在掙扎著起來,對面的張禿子突然眼神一變,骨頭劈裡啪啦發出聲音,那食指和中指也長了兩寸,他一把掀開人皮面具,露出一張英俊帶著些慌張的臉,正是張起靈。
他快速跑過來抱起初瑤,將她放在門背後,又快速折返,一手一個拖著無邪和胖子,快速移動到門後。
胖子一見安全了就開始呻吟:“無邪啊,瑤瑤啊,我還沒有娶媳婦兒呢,我怎麽就要死了呢,想我王胖子一世英名,最後居然被扎成了個刺蝟,我不甘心啊!”
初瑤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行了,胖子,
這玩意兒要是能扎死人,你早沒了,哪還輪得到你說話。這是蓮花箭頭” 胖子一聽,摸了一下身體,拔下一根弩箭。“誒,我還真沒事兒。”說著就上手將弩箭全部拔下。又上手幫無邪拔。
他抬頭看了眼拔下腿上幾根弩箭的初瑤,又看了看已經成為刺蝟的無邪,疑惑出聲:“無邪,你小子不錯啊,還知道保護妹妹,你瞧瞧,瑤瑤可一點事都沒有,你自己倒像個刺蝟。”
無邪苦笑:“我就護了一下,瑤瑤怕是有寶物傍身。”
初瑤點點頭:“對,我手上這件軟甲是金絲軟甲,刀槍不入,不過質地柔軟,該痛的還是痛。”
眾人了然,無邪轉頭看向張起靈:“小哥,行啊你,演技不錯,奧斯卡都欠你一個小金人吧。”小哥淡定點頭,無邪看著初瑤和小哥淡定的表情,有些委屈:“合著,你們都知道,就我自己蒙在鼓裡啊?”
初瑤點點頭:“我剛上船就發現了,你自己笨,還不允許別人聰明啦?”無邪心裡悶悶的,抬起頭,45度仰望天空,欲哭而無淚。
胖子終於拔完身上的箭頭,走了過來:“這幕主人為什麽要蓮花箭呢?這玩意兒又沒什麽殺傷力。”
“不知道,可能想讓人知難而退吧。”張起靈淡淡的回答他。
“不行,我們得趕緊回去,要是那女人把我們的潛水裝備藏起來,我們就完蛋了!”無邪突然反應過來。
四人快步跑回那個耳室,用手電充一照剛才放東西的地方,就傻眼了,那地方什麽都沒有,我們的氧氣瓶已經不見了。
“不對呀,這裡只有一條路,這三五分鍾的時間,誰也不可能。通通搬走阿,邪了門了。”胖子摸著腦袋,有些想不通。
眾人分散找,過了一會兒,胖子突然大叫:“不對,這裡不是我們剛才的地方!”
初瑤淡定回答他:“剛進來,我就發現不對了,這裡是另外一個地方,角落裡那隻嬰兒棺材不見了,陪葬品的陳設也不一養了,抬頭看看頭上的頂。”
眾人抬頭卻發現寶鼎浮雕上的陰陽星圖,已經變成了兩條互相纏繞的巨蛇,他們盤繞在整個原糧上,栩栩如生,好像馬上就要鋪下來。讓人心裡發怵。
無邪連忙低下頭道:“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我們走錯地方了?”
胖子說道:“怎麽可能?這裡明明就一條路,這地方又大,我們從這裡出去,到了那甬道,被弩射成刺蝟,又跑了回來,沒錯啊,這要是錯,我王胖子的王字倒過來寫!”
初瑤有些無語:“王胖子倒過來,不還是王胖子嗎?”
無邪有些自責的出聲:“我三叔曾經跟我說過這裡面的事,當時三叔沒有脫下身上的潛水設備,才能僥幸從這裡逃出去,我明明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竟然一點沒安排防備,是我的錯!”
初瑤看出了他的自責,出聲安慰道:“沒事兒,下次記得長個心眼,我們這應該是碰到機關了。”
無邪撓撓頭,“可是是什麽機關,能在這幾分鍾的功夫。把房間裡的陳設全部變調,格局都變了,這不可能做到吧?”
胖子有些煩躁的薅了一把頭髮:“不是機關,難不成是法術嗎?”
無邪突然醒悟:“我突然想起來,三叔好像說過就是什麽,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