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我們被擺了一道,哪個鑲金帛書是假的,含金量太高了,是一份完美的贗品。你知道小哥在哪嗎?”無邪給我打了電話,無三省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我不知道小哥在哪裡,贗品的事我也不明白,你們叔侄倆看著辦,反正是贗品轉手把它出了吧!”說完我就掛了電話,無三省這老狐狸,又甩鍋給我們家瓶子。欺負老實人。
掛了電話我就聽見樓下阿戰的聲音:“瑤瑤姐姐,快下來,有人找你!”我有些疑惑,我在這杭州也沒什麽朋友,居然還有人上門找,該不會無邪回來了吧,他剛剛電話裡也沒說啊。
“來了,讓客人稍等一下。”我趕緊回答,然後批了件外套下樓。
“誒,瓶子你怎麽來了?身上的傷好了嗎?”下樓就見一身著黑色連帽衫的人,身後背著一根用黑布包著的東西,正是上次把握扔衛生所就走了的悶油瓶。
“你小子,還敢騙我,這不是瓶子回來了,幹嘛要說是客人,下次記住了,要說:起靈哥哥回家了。”我輕輕拍了一下阿戰的頭說
“可是傾城姐姐和奶奶都說這個哥哥是貴客,以後還有可能成我們老板,瑤瑤姐姐,等他成了老板,我還可以天天和你們玩嘛?”我一時愣住了,“傾城和阿姨真是的,怎麽能亂教小孩。”我臉紅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輕輕揉了揉阿戰的小腦瓜,讓他自己出去玩。
“傷好了,沒地方去,就回來了。”小哥波瀾不驚的眼裡好像透露出一絲絲喜悅。
“那好,還是住上次的房間,需要什麽就說,我給你準備。”瓶子搖了搖頭,表示都有了。我撓撓頭,氣氛有些尷尬。
“明天我帶你出去逛街吧,買兩身衣服,最近新開一家餐廳,據說還不錯,我們去嘗嘗。”我提出建議,天天宅在家裡也不太好。
“嗯,隨你安排。”瓶子不愛說話,但這次語氣中卻透漏著開心。
“話說你有沒有身份證?接下來一段時間如果沒事的話我打算出去玩,我們一起吧。”
“我沒有身份證。”小哥有些失落的回了我一句。
“那這樣吧,明天我們先去辦身份證,阿戰要上學了,也想要辦領養落戶,剛好一起。結束後再逛街。”
“嗯。”小哥輕聲回來一聲,又開始和天花板交流感情去了。
第二天一早,阿戰老早就興奮的來敲門:“瑤瑤姐姐,起床了,懶蟲起床了,我們去辦落戶了!”
我難得早早起床,出來看見小哥已經起了,“早上好啊!瓶子。”我心情不錯的打招呼
“早上好!”小哥看起來心情不錯,今天就穿了個黑色的衛衣,沒帶瓶蓋(帽子),頭髮自然下垂,看的讓人想rua。
“瑤瑤姐姐你好慢啊,快點,大家在廚房等你吃早飯呢!”阿戰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跑。
“阿戰你慢點,瑤瑤的腳剛好!”阿姨聽見動靜也出來了。
“阿姨,沒事的,我腳已經完全好了,再過一段時間疤都快掉了。”我笑著回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身體很容易留疤的,小姑娘也不知道還好愛護身體。”阿姨一邊絮絮叨叨一邊走過來扶著我去廚房。
瓶子眼睛動一下,看著我的腳,“沒事,已經好了,不會有疤的,別聽阿姨亂說。”我安慰他。結果阿姨轉身就拍了我肩膀一下,有些生氣的走了,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一頓早飯也是其樂融融,今天我給阿哲放了一天假,
等下辦完身份證,他可以帶阿戰吃去玩玩。 夏天喝婉君在吵著今天誰去門口接待,誰看倉庫,“瑤瑤,最近太陽太大了,門口好曬,人家都曬黑了,我去看倉庫好不好,我保證把倉庫裡的貨都擦乾淨。”我剛坐下來,婉君就蹭著我的手撒嬌。
“不行,每次都是我在門口,你看我都比你黑那麽多了,而且你們老家夥毛手毛腳找你麻煩不也是我幫你搞定的嘛……”夏天話到這裡就截止了,他捂著嘴,小心翼翼的看著我,企圖我沒聽見。
“居然有人敢在我逍瑤閣欺負我的人,夏天,你負責保護好傾城和婉君,等我回來再去收拾他們!”
“瑤瑤,我沒事的,不要因為這些小事傷了和氣!”婉君拉著我的手說。“不行,欺負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別怕,我給你主持公道,讓我看見是誰,我折了他的爪子!夏天你看見也一樣,打不過叫阿哲!”
一頓飯吃的很快,阿哲開著我的牧馬人送我們去派出所,辦好了又載著我們回家吃飯。
我沒想到小哥除了沒有身份證,連落戶都沒有落。問他家在哪他也記不住了,於是就和阿戰一起落戶到了逍遙閣,阿哲也把他的戶口從部隊遷出,落到逍瑤閣,與戶主的關系,填的都是兄弟。
身份證辦了要一段時間才能拿的到,我付了錢帶著他們出來的時候,阿戰拿著自己的落戶證明興奮的蹦蹦跳跳,上了車也舍不得放下。
小哥也是看著落戶證明傻笑,那樣子讓人看得心酸。這個失憶的百歲老人之前一直在流浪啊!
“瓶子別看了,給我吧,我給你收著,等身份證下來了你自己拿著,以後找不到家就看看身份證,什麽有地址,別人看見了會送你回家的。”我好不容易把阿戰的落戶證明拿到手,轉頭拿小哥的。
“不,我自己拿著,等身份證下來了,我們再就換。”他反手把落戶證明藏進口袋,我看著他幼稚的舉動也笑了,到也沒強求。
[他不是神,他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啊,他也會脆弱,也想要一個家。]
時間在我們結伴玩樂的時候過得特別快,某一天,瓶子突然說有人夾喇嘛,他要去一趟,應該和他的記憶有關。我也沒阻攔,反正過幾天會在海南見
在我們瘋玩這幾天,無邪給我打了電話,“瑤瑤,那棺套我賣了,賣了120萬,咱們這次一共四份,我一份,三叔一份,你一份還有胖子一份,錢我給你打四十萬,那十萬就是給你的謝禮,不然我小命都搭裡面了。”
“行吧。這倒一次鬥還不如我店裡一天掙的多。”我吐槽了一句,掛了電話就看見入帳短信已經來了,嗯,四十萬,還不錯吧。
果然,瓶子離開的第二天早上,我又接到了無邪的電話號:“瑤瑤,有人給我住的酒店打電話,說我三叔失蹤了,我現在要去一趟海南,你能不能幫幫我,和我一起去,我找不到人了。那人說裝備已經準備好了。”
他字裡行間透露著慌張:“別擔心,我現在就出發,我們海南見。”我讓傾城給我訂了海南的機票,急忙收拾好東西,交代傾城守好鋪子就出發了。
第二天中午,我乘坐的飛機抵達海口,無邪已經先一步在機場等我了。“瑤瑤,麻煩你跑一趟,潘子還躺在醫院,我實在是找不到人了。”
“客套什麽,以後有事就找你瑤爺,瑤爺給你解決。”
無邪身邊還有一個人,那個人自稱姓劉,是他們公司派過來接我們的,這次和無三省一起失蹤的人,是他們的一個高層。他們是外國公司,這次的項目是在中國海南。所以不能聲張,要找民間人士。
無邪和那個劉師傅天南地北的聊, 我就靠在後排睡覺,畢竟這一天的舟車勞頓很累。
隱約間感覺車停下來了,睜開眼睛發現在港口,這時候迎面走來一個中年人:“是不是無先生?”
無邪點點頭,他打開車門:“請跟我來,船要開了。時間緊急,我們必須七小時到地方,十小時行動結束,那地方馬上就要進入風季了。到時候更麻煩。”
“瑤瑤,他們改變主意了,現在就上船出發,不然進入風季,我們有去無回。”我點點頭,帶著行禮就下車了。
“無先生,我們這次行動不是去旅遊,很危險,家屬就不用帶了吧?我們可以送她去酒店的。”那男人看了我一眼,轉身和無邪商量到。
我翻了個白眼,拎著行禮站在一邊,示意無邪自己解決。
“她是我找來幫忙的,人家名頭可大了,逍瑤閣晉家當家,晉初瑤。”那男人眼神一變,“這樣啊,那就請無先生和晉小姐快上船吧。”
那船是一搜很老舊的鐵皮漁船看著和鬧著玩兒似的。
“我們在那一帶大規模搜索已經驚動了邊防,不得已只能做些偽裝,你們放心,船上的東西都是最先進的。”那男人解釋到。
說著船上有人出來接行李,那男人說:“船上一切由寧小姐負責,她就在後面。無先生,晉小姐祝你們好運!”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我聽見後面有腳步聲,轉頭看見一個穿緊身潛水服的年輕女人打量著無邪我們倆,她見我轉身就招呼到:“沒想到無先生這次把晉當家的也請來了,請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