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牆這邊,扔火把的家丁已經停止了動作,因為他們的火把沒有一個丟住那黑衣人,卻被用來燒了自家的房屋,場面有一時的冷靜,大家靜靜的看著這個午夜的凶神。
轉眼之間,在牆上與黑衣人作鬥戰將,忽然一個失手,手中武器被黑衣人帶飛,然後前胸被砍了一劍,鮮血頓時湧出,他在想該不該馬上逃走。
可是他的念頭剛動,還沒有做出動作,一腳飛來,就將他踹下了牆頭,飛到了牆下圍堵的同伴身上,將那另一名戰將砸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黑衣人得了空隙,飛速沿著院牆向遠處掠去,剛才靜了一陣的家丁人群再次波動起來,紛紛舉著火把追上。可是即使全力追擊又那裡及的上黑衣人的速度。
被受傷戰將砸中的戰將坐起身子,查看一下落在自己身上的戰將,發現已經沒了呼吸。那戰將隻好將他推到一邊,然後拿著佩刀,飛速向黑衣人遠去的方向追去,那個方向還有家丁尾隊的身影,指示著方向。
追了一會兒,戰將漸漸趕到家丁隊伍前面,也看見那個黑影在暗夜裡奔走。不多時,黑衣人又竄過兩條巷子,這次只有戰將能跟的上來,家丁已經被甩在後邊,不知道黑衣人跑到那裡去了。
戰將精進跟隨,又看見黑衣人一拐,進了一條巷子,他向那裡追去,可是到了拐彎處,忽然黑暗中瀲灩刀光一閃,戰將胸口中了一劍,隨即便口中鮮血溢出,倒地不起,性命去了。
那黑衣人從巷口轉出來,瞅瞅附近道路,好像頗為熟路的轉過兩處街角,來到離陳府更遠的道路上。奔跑的步子有些放慢,似乎在喘氣一般,他的黑布面罩前面出現一陣白氣,相信後邊的追兵已經被甩了。
陳府這邊,好幾座房子都相救不及,接連垮塌毀掉。陳府主急切的在地上拄著拐杖大喊:“誰乾的?”
不一會兒,便有家丁來通報,說道:“值夜家丁那邊發現一個黑衣人,應該是偷了我們東西去的。”
“趕快去抓。”
……
又過了一會兒,家丁回報:“賊人逃了,不過我們的人手已經去追。”
又過了一會兒,家丁回報:“被那賊人逃了,兩名戰將身死,賊人不知去向。”
……
周圍恢復了安靜和黑沉,黑衣人整個人似乎要隱在黑暗中,只在身後留下一個淡淡的影子。這裡離陳府已遠,陳府的人應該追不到這裡來。
黑衣人不用奔跑,只是快步走著,只是忽然他覺察到空氣中有股異樣的氣息,好像什麽人在靠近,他慢慢的放慢了腳步。
等到他完全止步,街道前邊的轉角處走出一個少女,款款走到街道中央,站到了他的對面。
女子穿著一件黑褐色長裙,長裙上面鏤空刻畫著俏麗的蚩離紋理,胸口衣襟上微露著耦合色裡衣,梳了一個翹然的發髻,上面攢著一根不錯的掛翠發簪,整個人打扮的俏麗風爽。而女子的臉蛋也在月夜下微微看得清,頗為秀美雅致。整個人站在那裡,又有些挺拔而感覺鶴立雞群。
黑衣人握緊了手裡的劍,那把劍豪不相讓的放著微光。
對面傳來了女子的聲音:“你這小子,居然敢到陳府行竊,還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真的以為可以逍遙法外?”女子的聲音有一絲冷峭和嫵媚,要是不是半夜截道,聽她的話聲也頗好聽。不過看她按在腰間寶刀上的手,對方應該武力不弱,用得刀應該是很上品的飛魚柳葉刀。
“你是陳府的人?”黑衣人問道,語氣有些青雉,看來對方不是老人,而是一個年輕男子。
“不是!”對面的女子卻是答道。
“那你攔住我幹什麽?”
“因為我要出來行俠仗義啊!這城中總要有些人站出來, 捍衛公義,像你這種小賊是要不得的。”女子說出了這一番話,語氣頗為豪氣,看來真有行俠仗義的勇氣,而看著他那一身穿著,簡直花俏嫵媚,真的讓人想到她的話是不是真的,或許她是想著結實一個心地寬和的少年英雄吧。黑衣人轉動著自己的黑沉眼珠,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爛爛風情。
“讓開,不要擋我的道。”黑衣人說道。
“看招!”對面的女子卻是沒有多說,對著面前這個夜半小賊殺了過去。柳葉刀已經從刀鞘中拔出,在夜色裡顯著一道冷豔,如同飛魚一般歡歌起舞。
柳葉刀比一般的刀刀刃寬些,刀刃短些,卻是薄薄的像是一層紙。凶險的一刀直刺黑衣人,黑衣人舉劍迎住,一場廝殺開始。
女子舞動著柳葉刀,剛才的起手一刀,沒有得到好處,看來對手也身手不弱,不過女子並沒有就此停歇,一刀一刀的攻了過去。
柳葉刀飛舞,在周身掀起一股輕風,戰鬥場上,似乎真的有微風飄起,吹動那邊的少年,那只是柳葉刀帶起的空氣漩渦。輕風帶起微風,不要小看那那輕風,要是被輕風砍中,恐怕就會掉一塊血肉。
對面的黑衣人劍招展動,將柳葉刀的攻勢招招接下。過了不久,黑衣人卻是發出一聲輕叱:“讓路,我不想和你糾纏,別把我逼急了。”
“今天一定要擒住你這小賊,少廢話,接招。”女子卻是答道。
於是戰鬥還在繼續,雙方見招拆招,在月夜下撕打著。
(推薦、收藏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