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不知道怎麽稱呼?”婦人見謝彬將娘倆從密道內安全出來,便想要感謝一番,
“我叫謝彬,人送外號奈子D嗷”由於剛才裝到了,謝彬爽朗的回答道,不過婦人的臉紅了一紅,沒想到眼前的這人這麽言語粗鄙不堪,汙穢之言竟脫口而出,便不想再多做交流,還是快點結束對話早點趕路為好。
“謝彬兄弟,剛才多謝相助,我們有事先走了,以後有緣再見”
說完便抱了抱拳,找了條路先走了,不過那孩子誰被婦人拉著,卻時不時的回頭向謝彬所在的方向望了望,直到看不見謝彬後,才不舍得走遠,謝彬於他而言,雖然相處僅有一早上,可他卻從未見過這麽有趣的人。
謝彬難免有點失望,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去哪,自己也沒想到這婦人這麽快便要走掉,忍不住嘴臭道:
“溜得有點快啊,本來還想找個帶路的,現在得自己瞎走了,龜龜”
一番鄭重的頭腦風暴後,謝彬決定用拋銅幣的方式決定自己要去的方向。
“咻!”
謝彬拿起一塊銅幣,便投向了天空,希望老天給自己指條明路,嘴裡一邊念著:“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隨著硬幣落下,銅幣直指正東方。
謝彬從小地理和歷史就不好,同學們玩的時候,謝彬和同學們一起玩,等到同學們去學習了,謝彬還在玩。學駕照的時候,也沒少被教練罵,讓往東走,就往西走,教練讓往謝彬左打方向盤,謝彬就往右打,上下左右,東西南北是時常分不清,要不是沒少給教練遞煙,走走人情,估計有的折騰。這次一路向東,也不知是福是禍。
二十天后,一男子跋山涉水來到了一座頗為繁華的城下,城池上寫著大大的許昌兩字,眼前的城池遠比長安城要小,防禦工事卻比長安城完備的多,守城士兵不苟言笑,面色肅穆的盯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這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從長安城跑路過來的謝彬,此時的謝彬,衣衫襤褸,面有菜色,已經和乞丐已經沒有什麽區別了。
不過守城士兵看到謝彬這鬼鬼祟祟的落魄模樣,免不了要盤問一番。
“站住!什麽名字,哪來的?來做什麽”
“軍爺,在下謝彬,人送外號**D,從長安過來的,來城裡混口飯吃,行個方便呀”謝彬一臉無辜的說著自己的來歷情況,但是守城士兵並沒有放他進去的意思。
這會謝彬有點急了,急忙將身上僅有的五六個銅幣全部拿了出來遞到面前諂媚道“軍爺,天氣熱,買點酒解解暑~”
守城士兵收了錢,也不為難謝彬,說了句“還挺上道”後,便放行了謝彬進去。
許昌城內車水馬龍,煙柳畫橋,風簾翠幕,處處顯現的都是一副繁華景象。
謝彬一番打聽後,了解到許昌的君主是曹丞相,心中免不了吹噓一番“龜龜,曹操這個b,搞建設有點東西的啊。”
不過眼下身上也沒盤纏,乾糧也所剩無幾,得先找個謀生的手段生存下去才行啊。
謝彬以前也常常幻想自己穿越到古代,不過以前幻想的自己都是五虎將級別的,在真實經歷了穿越後,才感覺到,如果在前世就是普通人,在亂世其實也肯定是普通人,沒有真實才學,到哪個朝代都是不好混的。
謝彬在許昌內走著走著,不一會,便感覺到一陣饑餓感襲來,可是包裡除了點衣物,哪還有一點吃的,
剩得一點錢也全部孝敬守城大哥了,這可把謝彬難住了。看著路邊的包子鋪,謝彬狠狠擦了擦嘴上的哈喇,緊了緊褲帶。 “你mb啊,急著投胎啊,跑這麽快。”一人拿著塊破碗,正好撞到謝彬,頭也不回跑的向不遠處一個府前,府前迅速擠滿了人,這些人身上穿的比謝彬好不到哪去,全身上下基本沒有布是完好無損的。
謝彬也好奇的跑過去,這才看到,在隊伍的最前頭,有官軍模樣的人正抬著一桶滿滿的稀粥和醃菜出來,待稀飯和醃菜都擺好後,便有一人拿著碗上前去,軍官詢問了幾句話後,旁邊的書生便拿著筆在竹簡上寫著什麽,隨後便給這人盛了滿滿的一碗稀粥讓他離開了,後面的人便一個接著一個的走了上去,很快便輪到了謝彬, 待謝彬走近,赫然看到府上高懸著“荀府”兩個大字。
“nm大城市啊,可以白嫖吃喝意思是”謝彬內心竊喜,這一路總算沒白走,心想在這裡混吃等死一輩子也不錯。
“名字,籍貫”負責發放糧食的軍官面無表情的問著眼前的謝彬。
“兄弟,我叫謝彬,人送外號**D,長安那邊過來的嗷”謝彬始終是一臉嘻嘻哈哈的介紹自己。
“哪來那麽多話,謝彬,長安,登記一下”軍官及其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謝彬,旁邊的書生便迅速在竹簡上刻下了“謝彬長安”幾字,待登記好後,便將稀粥打入到謝彬碗中,這可把謝彬樂壞了,拿著碗便往嘴裡倒,三下五除二便將一碗稀粥倒進了胃裡,竟然又將碗遞了過去,想要再續上一碗。
“兄弟,再來一碗啊”謝彬嬉笑著把碗又遞了過去。
“找死!府內規矩,一人只能一碗”軍官看著謝彬竟恬不知恥的又拿著碗過來,終於沒忍住怒罵了一聲,嚇得謝彬脖子一縮,竟如烏龜一般,立馬灰溜溜的離開了這個軍官的視野內。
待跑到無人處時,謝彬才停了停腳步,拍著狂跳的心臟怪叫著“龜龜~,還好溜得快,這兄弟好基霸凶嗷”
不一會便又瞎逛了起來,在這許昌城內,謝彬感受到了與長安不同的氣息,這裡兵強馬壯,戒備森嚴,流民雖多,確沒有看到餓死街頭的,百姓也正常生活,房屋建築並未遭到破壞。
晚上,謝彬依舊找了個橋洞過了一夜。
這天夜裡,謝彬做了很多很多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