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時好時壞……脾氣有點小暴躁………”王震老實說到。
“那先不見了吧,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黃小蕊眼中露出擔憂神色。
看著黃小蕊的眼神王震知道自己表達的有問題,於是連忙補充說到:“怕什麽,有我在呢,就算你長得跟鳳姐一樣,性格和郭老師一樣,只要我喜歡,他們就攔不住。”
“鳳姐是誰?很醜嗎?郭老師又是誰?”黃小蕊問著。
“都是我老家一種叫網紅的人群,以後我帶你回去你就知道了。”對於自己經常脫口而出的話王震也十分無奈,每次都要解釋好麻煩啊,以後話出口前一定要在腦子裡停一下。
“總之,你不要擔心啦,我爸媽不是真的暴躁,屬於小孩子的脾氣,其實人很好的。”王震又補充到。說完便摟著黃小蕊的肩,兩人依偎在一起。
一天過後,黃小蕊的院落外面迎來了一個築基期男弟子。
“黃師妹在嗎?”
過了好一陣黃小蕊才從屋裡走出院子:“師兄有事嗎?”
“奉掌門命令前來通傳,讓你將王震道友帶到主峰,不得延誤。”男子說道。
“勞煩師兄了,我們稍後便去。”
送走男子黃小蕊回到屋內叫醒了王震,看情形昨天晚上黃小蕊並沒有把王震安排到隔壁房間,兩人在一個房間裡面過了一夜。也不知道有沒有發生點什麽………
半個小時後王震二人來到主峰,在問了幾個弟子後得知掌門正在後山等著他們。在一名弟子的帶領下二人來到後山。
“掌門早上好!”王震學著武俠片裡雙手抱拳不卑不亢的說著。
“掌門。”黃小蕊比之就要恭敬很多了。
“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為了王震體質的事,不管他是不是上古混沌體,等下一試便知。”說著右手一攤,指著身後一尊青銅鼎。
鼎的四四方方的,上面刻著不少紋路,王震有點輕度近視也沒去研究,場合不適合。只見鼎下面放著一個碗口大小類似火爐的法器正往上冒著青紫色的火焰,鼎內正有無數草藥在熬著,有的像樹枝,有的像雜草,有的似花,有的長得和核桃一樣。藥湯則是呈綠色,像是青苔搗碎了放在裡面攪拌而成,看著有點惡心。
“衣服脫了進鼎。”掌門說著又從袖口摸出個青瓷瓶。
“等下給我煮熟了,不要了吧?”王震看著沸騰的藥湯,氣味難聞就不說了,自己進去不超過二十秒估計內髒都會被煮熟。於是拒絕道。
絡腮胡子的掌門看起來也不是那種能苦口婆心規勸別人的人,也不廢話,手一指王震,再指藥鼎王震就直直的飛進了藥鼎裡面。
“沃~~~~~草~~~~~~”一輩子也沒被這麽燙過,王震瞬間驚叫著雙腳一蹬跳了起來,揚起了不少水花。
掌門眼神全集中在灑出來的藥湯上,眼中滿是可惜之色。於是又用手指打出一道法決,王震頓時像是被一層氣壓按住身體,雙腿盤坐了下去。
“掌門他會不會受不了?等下真煮壞了!”黃小蕊看王震痛苦的模樣,於心不忍的說到。
“怕什麽,我還能害他不成?不經歷風雨,怎麽看的到彩虹。”說完絡腮胡掌門便擺了擺手,示意黃小蕊不要管。
直到十分鍾之後,王震被燙的麻木了,身體完全沒有了知覺,只有臉上還能感覺到時不時濺起的水泡。
“不叫不鬧了?好東西給你用,你還想跳出來?真是山豬吃不來細糠!”說完打開手裡的青瓷瓶,倒了一顆藥丸出來又說到:“張嘴,這顆是洗髓丹,能幫你洗經伐髓!”
王震眼神呆滯像是剛做完絕育手術的公貓,聽到掌門說的話也不反抗了,木木的張開了嘴。
吃下丹藥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王震全身裸露出來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層一層薄薄的不停的往藥湯裡面脫落。
見到這番情形掌門也解開了王震身上的禁製開口說道:“衣服脫了,讓身體更好的吸收藥湯。”
聽言王震先是從手指開始動了起來,在感覺到身體能動以後他本想第一時間跳出藥鼎的,但是細細感受,現在依然滾滾冒泡的藥湯似乎已經沒有那麽燙了,他適應了!想了想,出於對黃小蕊的信任,他選擇相信了掌門。於是脫了身上的衣服,全身上下脫得只剩一個內褲又端端坐好。
黃小蕊在王震開始脫衣服的時候就用手捂住了眼睛,只是時不時的會把手指露出一條縫隙………
“不用偷看了,你就在這裡看著他,什麽時候藥湯幹了什麽時候出來。”掌門一本正經的拆穿了黃小蕊。
“掌門,我沒有偷看!”黃小蕊狡辯著。
“年輕人看就看了,怕什麽?食色性也,誰還沒遇到過喜歡的人呢?”說完,掌門甩了甩衣袖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