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門,隔壁的傻子果然又貼在了白展的門框上。這次白展有所準備,所以沒有被嚇到。
不得不說那個傻子的演技是真的好,他居然跟真的沒見過白展一樣,看到白展沒被自己嚇到,臉上流露出懊喪的表情,緊接著走向下一個房間,期間都沒有多看白展一眼。
白展轉頭看著他嚇到下一個房間的人後,高興的“嘿嘿”直笑,然後走向下一個房間。
然後白展又看到了蘇珊,依舊是拖著布偶熊。
不過這次白展沒有跟上去,他需要更多的線索,需要見識更多的人。
趁著所有的病人都走出門外的功夫,白展沿著走廊開始深入,並直接從樓梯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他也沒有停留,這裡和一樓一模一樣,所以他又順著樓梯往三樓走去。
三樓和前兩層的構造也都是一模一樣的,白展沒做過多的停留,直接上了四樓。
他想看點不一樣的東西。
可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四樓也是一排整齊的病房!
白展站在樓梯口,望著熟悉的走廊,心頭泛起一絲疑惑。
還是病房走廊?
不對啊,放風時間結束的時候,是會有一群醫生從醫院裡衝出來的啊,他們呆哪?病房?
白展壯著膽子,快步走到一間病房門口,然後打開房門。
空蕩蕩的病房看起來和他的病房並沒有什麽區別,所以應該不是那些醫生護士呆的房間。
關上門,白展加快腳步走向下一個房間,依然是空蕩蕩的病房。
下一個,再下一個,直到白展看完了這整整一層樓的病房,都沒發現一個不一樣的病房。
難道醫生護士不在四樓而是在其他三樓?
抱著這樣的想法,白展沒再在四樓逗留,快速來到三樓,然後如法炮製般一間房一間房往過看。
病房,病房,病房,全是病房。
二樓,一樓,也是如此,整座醫院居然全都是病房,沒有一個其他的房間,也沒有一個人。
那些醫生都去哪了?
白展順著走廊走到醫院門口,就那麽站在那,目光緊緊的盯著醫院裡面。
放風時間差不多要結束了,他倒要看看,那些醫生們會從哪冒出來。
幽黑的走廊裡,“噠噠噠”的腳步聲毫無預兆的響起。
白展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走廊,突然愣了一下,那個護士就那麽從黑暗中走出來,白展卻覺得毫不違和,好像她就應該這麽走出來。
他揉了揉眼睛,盯著護士,仔細回想她是怎麽出現的,可這一段的記憶好像被抹除了,任憑白展怎麽努力,都只能想起那護士已經走出來的那個畫面。
“這麽邪門?”
護士走出大門站定,吹響了手中的口哨,然後走廊裡頓時響起“劈裡啪啦”的腳步聲,白展回頭看去,一群醫生紛紛從走廊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們和那護士一樣,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明明在這之前白展將整個醫院都搜查了一遍。
“因為是惡鬼的過去,所以不講邏輯嗎?”
白展看著那些醫生一個接一個的從自己身旁跑出,喃喃自語一聲,探頭朝走廊望去。
原本看起來還算正常的走廊,此時在他眼中卻仿佛像一張吃人的大嘴。
白展沒有等那些醫生來拽他,主動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開始想自己的下一步應該在怎麽辦。
他好像被困在這個環節了,
找不到兔子屠夫,這個循環就不會停。 白展苦惱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他覺得自己快要變成精神病了。
新一輪的循環再次開始。
白展站了起來,門外“呲呲呲”的摩擦聲再次出現。
病人們都說,這座醫院不讓亂跑,否則就會有危險恐怖之類的東西,聽到奇怪的聲音也要當做沒聽到。
可白展仔細一想,也許這座醫院真的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危險,可那危險卻不一定會讓他遇到,為什麽?因為他現在在一個循環裡啊!循環裡發生的事都是固定的,他前幾次出去不也沒遇到什麽東西嗎?
所以這次,當白展聽到門外響起“噠噠噠”的腳步聲的時候,他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一片空蕩蕩的。
“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又逐漸遠去,白展卻沒看到一個人。
他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聽著那個聲音完全消失不見。過了一會兒,“砰”的開門聲和哈哈大笑聲,跑步聲,追逐聲接連響起,但走廊上依然一個人都沒有。
“所以,這都是兔子屠夫搞出來嚇唬人的?”
白展沒再等下去,邁開腳步走向醫院門口。
外面此時居然是夜晚,所以放風時間有可能是是整個白天,只是這座詭異的醫院將時間變快了而已。
白展來到最先見到的那個男人經常坐著的地方,發現那個台階上有血,血跡有些乾涸,不知道是誰的血。
他爬上不算很高的圍牆,醫院外的世界是一片虛無。
咬咬牙,白展實在不想在這個循壞裡待下去了,所以他雙臂用力,翻了出去。
整座醫院扭曲了一下,然後白展便感覺自己迅速的朝虛無中掉落下去,虛無好像沒有低,白展感覺自己越掉越快,越掉越快。
他睜開了眼睛。
摸了把頭上滲出的冷汗,這才發現這是剛才自己做的一個夢。
在遊戲中也會做夢嗎?白展感覺很新奇。
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白展整個人愣在原地。
眼前哪還是醫院的那間白色病房,他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一個橋洞下面,伴隨著陣陣寒風,頭頂時不時有汽車呼嘯而過。
“從循環裡出來了?”
白展有些驚喜,想捏捏自己的臉看看是不是真的,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並不聽自己的使喚。
不遠出有腳步聲傳來。
“白展”轉頭看去,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性挎著包,一邊打電話一邊朝橋洞下走來。
“白展”走到橋洞的角落,從地上撿起一個兔子頭套,緩緩套在石頭上後又從石頭後面抽出一把刀。
那女性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絲毫沒有防備的就走進橋洞底下。
半晌後,一聲尖叫響起,驚動了不少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