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風!”
白展終於來到了兔子屠夫身後,繼而瞳孔一縮。
只見濃密的霧氣下,兔子屠夫緩緩把砍刀從驅風身上拔出,而驅風此時死死瞪著眼睛無神的看著上空,顯然已經沒有了生息。
“該死!”
白展怒罵一聲,手中光柱出現狠狠的掄向兔子屠夫的腦袋。
眨眼的功夫,兔子屠夫就殺了兩個人,這讓白展感覺很難以接受。
光柱揮過,霧氣被帶的流動起來,兔子屠夫不知為何沒有躲,任由光柱揮向自己的腦袋。
就當白展以為自己這一棍要打中的時候,霧氣中兔子屠夫的影子卻突然被他打散,狠狠的一棍打在空氣中的失重感讓白展趔了一下,緊接著瞳孔一縮,連忙四處環視。
兔子屠夫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霧越來越濃,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白展也發現了,在這霧氣中,兔子屠夫的速度簡直快的離譜。
“一號!小心一點!你能看見我嗎?到我的位置來!”
已經損失了兩個隊友了,白展不想自己的最後一個隊友也失去,於是他大喝一聲,同時身上的銀光愈發明亮,希望一號能看見。
白蒙蒙的霧氣深處,一號的聲音緩緩傳來:
“能看到!能看到!我馬上就過來!”
“小心一點!”
白展辨別著一號聲音傳來的方位,同時也快速的摸了過去。
很快,他就與一號碰面了,幸運的是兔子屠夫這次沒有趁機偷襲。
一號在來到白展身邊的時候,也松了一口氣,兔子屠夫強的讓他有些絕望,只有在白展身邊才讓他感覺到有一些安心。
這位可是能和兔子屠夫正面對抗的狠人。
此時的一號也有些後悔,早知道自己就不進遊戲了。要知道在張狂屠夫死後,死亡遊戲就已經不再強製進入了,現在還進遊戲的人都是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
可他們根本就沒想到同樣是屠夫,張狂和兔子屠夫的差距居然有這麽大。
而兔子屠夫僅僅只是順位第二的屠夫啊。
此時的一號已經決定,自己這次出去一定不會再進去這死亡遊戲了,擁有更強的能力固然是好事,可也要有命去享受才行啊。
濃霧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小心一點。”
白展再次叮囑了一聲,提著光柱謹慎的四下張望。
那黑影緊接著又從他們身後閃過,聽到動靜的白展連忙回頭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
四周寂靜的能聽見呼吸聲。
白展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緩慢前進著,在他身後,一號亦步亦趨的跟著他。
強烈的窺伺感從霧中深處傳來,讓白展和一號渾身有些不舒服。
白展還能好一些,一號總感覺有人就站在他身後看著他。
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脖子,一號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只見一張無比巨大的臉此時就緊緊貼在他的身後,一號轉頭的時候,剛好就和那張巨大的臉對視,一號甚至都感覺到了對方的毛發在自己臉上瘙癢的感覺。
他瞬間一個激靈,渾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一號下意識的就要開口叫喊,一隻毛茸茸的巨手瞬間捂住他的嘴巴,然後一號感覺有一個冰涼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肚子。
他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想要掙扎著去拉一把就走在他前面的白展,但那打手緊緊的抓著她,
同時那個冰涼的東西還在繼續深入。 撕裂的痛感傳來,一號感覺自己渾身發軟,整個人向下癱去。
那張大臉逐漸遠離自己,然後一號感覺自己的雙手被抓住,開始把自己向霧氣深處拉去。
“救......救......我......”
被捂住的嘴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一號消失在霧氣中。
白展走在前面,警惕的目光四處打量。
在這霧氣中,兔子屠夫有著天然的優勢,他非常的被動與吃虧。
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白展眉頭一皺,這才發現一號已經不見了蹤影。
“去哪了?”
他心頭浮現不好的感覺,此時也顧不上兔子屠夫了,開口大聲的喊道:
“一號?一號!你在哪?能聽得到我嗎?”
沒人回應他。
白展心頭一緊,自己已經吩咐過一號緊跟著自己,現在突然消失不見了,多半是出意外了。
想到這裡,他握著光柱的手掌又緊了緊。
“該死!”
暗罵一聲,他回過頭來,頓時被嚇了一跳,快速後退兩步。
只見那兔子屠夫提著砍刀就站在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
這下白展知道為什麽一號悄無聲息的就消失不見了,在這霧中神出鬼沒的兔子屠夫,對於實力弱於他的人來說,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白展看著霧中面容模糊的兔子屠夫,總感覺他在笑。
雖然他現在很想殺了兔子屠夫為死去的三位隊友報仇,可簡單的衡量了一下他們雙方的實力後, 白展覺得還是不能硬碰硬。
他提著光柱盯著兔子屠夫,同時謹慎的向後退去。
兔子屠夫卻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在白展眼中,只見那個越來越虛的影子一個閃爍,然後兔子屠夫就出現在自己面前,兩隻手提著砍刀朝自己看了過來。
白展連忙舉起光柱,砍刀砍在光柱上讓他的膝蓋不由自主的彎了一下。
不等白展做出下一步反應,那兔子屠夫提起那把砍刀再次以同樣的姿勢砍了下來。
“當!”
砍刀與光柱相撞,震的白展整個人都顫了顫,然後兔子屠夫再次提起砍刀砍了下來。
一時間,“當當當當當”的聲音在霧中不斷傳出,綿延不絕。
白展感覺自己的雙臂越來越酸,終於,在兔子屠夫又一刀高高舉起砍下來的時候,那根閃亮的光柱發出“哢嚓”一聲,被從中間攔腰砍斷,然後化成星星點點消失不見。
“淦!”
白展被那股巨大的力震的坐倒在地,怒罵一聲連忙翻身躲開,下一秒兔子屠夫的大砍刀已經砍在了剛才他停留的地方。
白展迅速爬起,同時右手發光,一根一模一樣的光柱很快又再次出現在他手裡,只是這根光柱出來的時候,白展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變得有些酸澀了起來。
源,一切的源頭。
這也是白展能力之所以叫“源”的原因,只是他現在過於弱小沒有辦法發掘“源”的其他更強大的能力。
兔子屠夫外頭看向白展,提著砍刀再次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