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時候,白展騎著摩托車重新回到了大巴車站。
而那個拿了自己兩千塊的摩的司機坐在台階上,顯然是在等著自己。
見到白展終於回來了,他連忙站了起來,等到白展把摩托車停穩後,走到白展身邊。
“老鄉,你終於回來了,讓我等的好苦啊!”
說著他掏出白展的兩千塊遞給他。
“呐,這是你的錢,我可一分都沒有動。”
白展接過錢,將摩托車鑰匙遞還給他後,又抽出兩張一百遞給他。
“這是租你車的錢。”
二百塊租半天對摩的司機來說絕對是賺的,在他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可能拉好幾天客才能賺二百。
老鄉也沒拒絕,這是他們一開始就說好的,即使白展是警察他也敢拿。
送走了老鄉後,大巴車站已經沒有大巴了,不過好在這種地方都有旅館,所以白展不至於露宿街頭。
來到略顯破舊的旅館門口,白展推門而進,一個瘦小的老頭正坐在櫃台後面。
看到白展進門,老頭連忙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笑。
“老鄉,住宿?”
白展點點頭,開口說道:“給我開一個標間。”
“好嘞老鄉,身份證看一下。”
老頭麻利的翻開帳本,登記了白展的信息,然後遞給他一把鑰匙。
“二樓右拐。”
看著鑰匙上206的字眼,白展點頭拎著包走了上去。
旅館內光線很暗,白展來到206門口開門進去,仔細打量了一下後舒了口氣。
旅館雖舊,但還算乾淨,比自己預期的要好太多。
反鎖房門放下書包,白展徑直走進浴室。向陽村一行讓他出了一身汗,現在身上黏糊糊的很是難受。
洗完澡後,他裹著浴巾坐在床上,拿起手機想休閑一下,但是這個地方信號特別的差,看著短視頻都要卡半天,白展有些不耐煩,最終扔下手機躺在床上開始發呆。
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白展的門被敲響。
白展疑惑,下床開門,站在門口的是一個三十左右穿著露骨的女人。
那女人畫著濃妝,身上的香水嗆的白展鼻子發癢。
看到白展的一瞬間,女人眼睛一亮,然後半倚在門上一隻手挑著自己的大波浪。
“帥哥,需要特殊服務嗎?”
白展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山根,一句話沒說轉身回房,女人以為白展答應了,連忙欣喜的跟著白展進門。
然後她就看到白展在一件衣服的兜裡掏出一個證件遞到自己面前。
女人有些疑惑的接過,當看到“警官證”三個大字的時候瞬間瞪大了眼睛,然後趕緊把警官證重新塞到白展手裡,把自己的衣服往上拉了拉後陪著笑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警察同志我跟你開玩笑的!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就往外退,白展倒也沒有攔她,雖說警察也負責掃黃打黑,可在這種偏僻的地方,他一個人也沒法掃,而且這個女人,還沒開始呢就被遇到了自己,頂多警告一下吧。
女人快速退出白展的房間,還貼心的給白展關上門,看到白展沒有要抓自己的想法,松了口氣。
拍了拍自己豐滿的胸脯,膽大包天的她卻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把目光放在了白展隔壁的那個房間。
“聽說這個房間也住著一個外來的,你是警察他也是嗎?”
說著她放輕自己的腳步,
輕輕的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很快門開了,一個冷著臉的壯漢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
“什麽事?”
那壯漢留著一頭幹練的板寸,穿著白T,發達的肌肉好像要撐破那件白T一樣。
女人咽了口口水,有些害怕的向後縮縮,旋即咬了咬牙,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帥哥,需要特殊服務嗎?”
壯漢眼神動了動,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圈女人,冷笑一聲,拉著女人進了自己房間然後鎖上了門。
二樓樓梯拐角處,乾瘦老頭躲在那裡看著女人進了壯漢的房間,咧嘴一笑,旋即又皺起眉頭。
他的本意是讓女人去白展房間的,因為白展看起來白白瘦瘦的比較好搞定。
可女人進去白展房間後卻不知道為什麽又突然出來,進了壯漢房間。
這壯漢可不好對付啊。
乾瘦老頭想著,快速下了樓,將帳本鎖進抽屜後,推開門走出賓館消失在夜色中。
白展房中,他坐在床上還在摩挲著自己的戒指紋身。
他還在想白天在鬼村的事。
其中最讓他在意的自然就是源,如果自己能隨行所以的掌控源,後面的屠夫會不會都會好對付一些?
白展苦惱的搖了搖頭,可是鬼修女根本就沒告訴他怎麽才能掌控源。
這個時候,隔壁傳來了一些不太好的聲音。
像是一個女人的哭叫聲。
白展周奇眉頭,這破旅館的隔音還真是有夠差的。
他一時間還沒把這聲音聯系到一開始找他的那個中年女人身上,畢竟自己剛才警告過她。
沒想太多,他上床蒙著頭就開始睡覺。
他今天很累,先是舟車勞頓,又是鬼村探險,一整天精神都緊繃著。
所以雖然此時隔壁還是能聽到哭叫聲,喘息聲,但他還是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他是被門外吵吵嚷嚷的聲音吵醒的。
大清早的吵得他實在有些頭疼,無奈之下隻好起床,洗漱完後打開門,想看看外面到底是在吵什麽。
開門的那一瞬間,白展愣住了。
只見門外熙熙攘攘的居然站滿了警察。
他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是來掃黃的?
可這陣仗是不是有點大?
隨意的拉了一拉離他最近的那名警察,白展好奇的問道:
“哎你好,我想問一下這是怎了?”
那警察看了一眼白展,有些意外,顯然是沒想到這個房間裡居然還有人,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
“這裡昨晚發生了一起命案。”
命案?白展愣住了,這裡昨晚發生了命案?他探出腦袋,看向隔壁。
發生在自己隔壁?那隔壁昨晚的哭叫聲,難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白展感覺自己真是越來越糊塗了,命案就發生在自己身邊居然都沒差距到,作為一個警察來說,未免有些太過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