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白展思前想後,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上遊戲看看。
反正現在兩天的時間也要到了,早上晚上都得上。
躺上床閉上眼前,白展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紋身,輕聲開口:
“系統,開始遊戲。”
意識陷入一片黑暗,白展再次回到那片貧瘠落後的小村莊。
這次的劇情比起之前的更加簡單粗暴,也都在白展的預料之中。
埋葬了張雅的張狂悄悄回到村莊,看到的是三具家人的屍體,再也無法忍受。
於是當晚,趁著夜色,他挨家挨戶的將全村的人都屠了,甚至還計殺了幾個施工隊的人,可惜沒有殺光,讓跑了幾個。
張狂最後,一把火燒了整個村莊。
白展看到這裡,才終於是百分百確定,張狂就是三十年前屠村案的凶手了。
......
天亮的時候,白展從遊戲中醒了過來。
一晚上的劇情讓他有些頭昏腦漲,起床洗澡的時候,他滿腦子還都是那村莊的樣子。
冰涼的水打在他的身體上讓他稍微清醒了那麽一些,白展長舒一口氣,決定今天上班的時候再看一下這個案子。
秦生的早餐店依舊開的很早,白展照常跟他打完招呼後,順便問了問另一名玩家的事。
那名玩家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來過秦生的早餐店。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買了兩個包子提著去上班。
到辦公室的時候,依舊是王洋來的最早。
今天的白展沒有繼續去嚇王洋,反正每次也都嚇不到。
他徑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掏出手機開始搜索三十年前屠村案。
打出關鍵字後,因為那個案子在社會上引起的轟動確實很大,所以很快他就搜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內容。
準確的說,是三十八年前,一個名叫向陽村的小村莊慘遭屠村。
全村二十來戶共一百三十四個人包括老人小孩在內,無一幸免。
凶手的手段極其殘忍。
這場屠村案被媒體報道後,廣大民眾一片嘩然,警方立刻展開調查並表達了高度重視。
可惜,那凶手在殺完人後,一把火將向陽村燒了個乾淨,所以三十多年過去了,這案子的凶手還是沒能抓住。
屠村案成了一樁懸案。
白展看著手機中向陽村的廢墟,皺了皺眉。
燒的有夠徹底的,就從這圖片來看,完全看不出是遊戲中他經歷過的那個村子。
白展仔細想了想,接著有些欣喜。
這可是給自己送上門的大功一件。
雖說張狂的經歷確實有點可憐,可被他殺掉的無辜人也不少。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看什麽呢?”
王洋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他的身後,突然出聲嚇了白展一跳。
“向陽屠村案?你怎麽突然看這個案子了?這案子有些年頭了。”
“隊長,這案子真的一點線索有沒有了嗎?”
白展抬頭看向王洋,有些期待。
王洋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這案子發生的時候我都還沒出生呢!當時條件那麽落後,又沒有完善的刑爭手段,估計有線索也不一定能查出來吧?”
“那現在科技發展了,為什麽不重新調查一下這個案子?”
“沒人上訴啊,當事人都死完了。而且年代這麽久遠的案子,就算當時有留下什麽蛛絲馬跡,
現在也早就沒了,查又能查出什麽來呢?” 白展聽著他的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怎麽突然對這個案子感興趣?”
“啊?沒什麽,就突然看到了,覺得他們挺慘的然後就想了解一下。”
“是挺慘的。”
王洋點頭。
“全村人都死光了,甚至是雞犬不留,不知道凶手和他們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
“隊長,我想重新調查一下這個案子。”
王洋愣住,做了一個黑人問號表情,開口問道:
“你閑的蛋疼?”
“哎呀隊長,你看我們陽城,一年來都沒幾個案子的,一直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當給我練練手了?”
“可這案子也不是我們轄區的啊,而且時間這麽久了......”
“我可以以私人身份調查啊,主要就是,看隊長你給準不準假了。”
王洋猶豫了一會兒,王洋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只是臉上還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
“請假這幾天是要扣工資的。”
“扣扣扣!”
白展豪氣的說道。
反正自己現在還欠著好幾千塊錢呢,多這幾百也不影響。
“行,那你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麽個結果來。”
“真的?!隊長你太好了!”
白展高興的站了起來,“那我現在就走了?”
“去吧去吧,別太久,我不好跟上面交代。”
“放心吧隊長,最多一個禮拜。”
既然決定要調查那個屠村案了,向陽村廢墟肯定是要走上一遭的。
白展離開警局後就直奔回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衣服,帶了些日用品就背了個包出發了。
他是個風風火火的人,說走立馬就要走。
首先要確定向陽村廢墟的位置。
從地圖上來看,在蓉城周圍光是叫向陽村的地方就有七個之多,白展總不能每個都去看一遍。
而且三十年前的那個向陽村早就變成了廢墟,是否還能在地圖上顯示都不一定。
百度裡的新聞又都隻說了地方叫向陽村,到底是哪裡的向陽村他還搜不到。
還沒出發呢,白展就感覺自己被難住了。
無奈之下,剛從警局離開的白展隻好再回警局一趟,看看王洋會不會知道的更多。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有些尷尬的白展,王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你這樣,怎麽去調查這種大案?小白,要不聽哥一句勸,咱算了吧?”
“別啊隊長,這不是因為那個案子時間太久了我根本不知道情況嗎?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查出個123來!”
事實上王洋確實知道那個向陽村在哪裡,嘲笑了白展一番後他還是把地址告訴了他。
那是一個非常偏遠的山村,位於臨省安基鎮的向陽村。
距離蓉城有些距離。
白展先是坐了坐了半天的火車,下了火車後還倒了兩個小時的大巴。
當他滿身疲憊的背著包從大巴上下車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荒蕪貧瘠的土地。
寥寥幾輛大巴車隨意的停放在滿是黃土的廣場上,風一吹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
放眼望去盡是光禿禿的山頭,幾顆沒什麽葉子的樹零零散散的隨意栽種在土路邊上。
白展突然能理解,為什麽僅僅是說要給村裡修水井,大家便都那麽高興了。
這裡應該還算是鄉鎮吧?
連鄉鎮都是這副模樣,又何況是村裡呢?
“還有條件這麽艱苦的地方嗎?”
白展生在蓉城,長在蓉城,這裡的生活條件一點也不差。
像眼前這麽艱苦的地方,白展只在電視上看過,還是那種十幾年前的電視。
“老鄉?走哪?”
在他愣神間,一個帶著濃重口音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已經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