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令狐衝得欲祖千秋,看見人的酒具頓時見財起意,但是想想人家是任大小姐的手下,再加上這些個東西太顯眼了,不是每個人都有的,自己搶去別人不是一看不就知道是自己乾的,還是別乾傻事了,小心使得萬年船啊,頗有些肉疼的看著這些個東西,既然不能搶,今天就拿它喝了過癮,祖千秋拿出相應的八隻杯子滿上,兩人喝了幾圈,也都互通姓名來歷了。 祖千秋再一次把八隻杯子滿上,勸令狐衝都喝了,令狐衝端起酒杯正要喝,卻是聞到酒中異味,放下杯子“怒道”:“祖千秋你個混蛋,老子請你喝酒,你給老子下藥,你還要不要臉?”
祖千秋心道:這貨鼻子怎麽比狗還靈。。。
就見令狐衝拿著杯子一個個邊聞邊嘀咕:“鹿茸、熊膽、人參、雪蓮。。。。。。媽的下個藥還這麽奢侈,敗家子啊,有那麽多錢還不如直接給我呢,難怪你這家夥一副窮酸樣。。。”
祖千秋像是怕極了令狐衝誤會,忙道:“令狐公子,在下真的沒有惡意,這些可都是補藥,在下聽聞令狐公子有內傷在身,好容易才弄到這些藥,令狐公子可千萬不要誤會”。
令狐衝自然知道這貨為什麽這麽怕,也不想再嚇唬他,開始講道理:“祖兄,兄弟這可不是傷,而是體內真氣太盛,本來自己調理個一年半載的就好了,你這補藥對我而言可不就是毒藥麽,算了算了,這次就原諒你了,記得下次可不要這麽魯莽了。”
祖千秋連忙稱是,兩人就要再喝,卻見一個冬瓜滾了進來,一伸縮就變成人形,撲將上來,揪住祖千秋就罵上了:“祖千秋你這烏龜王八蛋,竟偷了我的續命八丸,枉我和你幾十年的交情,你卻偷我的救命藥。”
令狐衝知道這藥得來不易,就對這矮胖子道:“你的藥還在那些酒裡,你拿去救人就行。”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要找什麽?”
“令狐衝,我可也算是一個大夫,和平一指也算有點交情。”
矮胖子一驚“原來是令狐公子,多有得罪,老頭子給你賠罪了,我要回去救我女兒,先謝過令狐公子了。”揪過祖千秋就走,祖千秋像是對老頭子有點慚愧,也不反抗,兩人片刻就去的遠了,令狐衝卻是意興闌珊,草草吃過飯就回房歇著了。
次日起來駝上剩下的酒,牽著馬接著趕路,行至半途卻見幾人在圍攻青城派的余滄海,頓時來了興致,拿出包好的牛肉,灌了一壺酒,邊吃邊喝的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的,一邊看還一邊叫:“好,這一招用的好,削他鼻子,靠,偏了,喂說你呢,扎他苦膽,猴子偷桃。。。。。。”
兩邊本來打的挺激烈的,令狐衝這麽一喊,自己等人就好像是耍猴的,都沒再動手的欲望了,兩下罷手,那余滄海卻是識得令狐衝,譏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華山的令狐衝呀,聽說你師傅把你扔在洛陽不管了,也對,要是我收了你這樣的弟子,還有臉在江湖中走動麽。”
令狐衝正要回敬幾句,卻是那幾個跟余矮子交手的人上前:“你真的就是令狐公子麽,我們多位島主、洞主在五霸崗聚會,都想要結識令狐公子,還望令狐公子能賞臉去見見大家”。
令狐衝也想去湊湊熱鬧,順便打聽一下消息,就答應了下來,幾人商議停當時,那余滄海早已見機而去,幾人本欲讓令狐衝乘轎而去,令狐衝卻還是堅持牽著馬慢慢過去,只見一路上已經看見不少武林人士趕往五霸崗,
令狐衝一路觀察,不由感歎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待到到了,就發現這些人說是武林同道,還真是奇葩多多,那位大叔你丫是舞刀呢還是扭秧歌呢,那腰擺的那麽銷魂;那個大姐,你那是雜耍呢還是,居然還真有人給銀子;那貨你背個鍋幹什麽,難道武林中還有使這兵器的?。。。。。。不好意思弄錯了,原來是請來做飯的。。。。。。
眾人見令狐衝來了那叫一個熱情啊,又是送禮又是敬酒的,搞得令狐衝不由的後悔,自己怎麽就沒想到呢,怎麽就不雇個馬車來呢,這些人也真是的,都是一些沒文化的老粗,送這麽多東西固然是好的,你讓老子怎麽帶走呢,當老子是牲口呢。。。
除了見過的幾個人外,倒是還有個苗家打扮的女子引起令狐衝的興趣,這就是藍鳳凰了吧,長得還不錯,令狐衝是心直口快的人,也就誇了幾句,卻聽見後面有人在說:“那是整容整出來的”。
眾人紛紛讓開條道“平大夫來了。”令狐衝抬頭,可不是平一指麽,忙拱手道:“平兄,一別經年,近來無恙吧,沒想到你醫術精進若斯,我記得也只是跟你提過整容手術,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成功了。”
平一指:“我是很好,只是聽說你練功走火,就快掛了,有人請我給你看看,我本想既然你自己都不行,我應該也幫不了你,但是你知道的,咱們這些人往往都是醫得了天下人卻醫不得自己,所以就來看看,再說這個整容手術我也還是第一次作,這個太冷門了,平時誰吃飽撐的做這個。”
藍鳳凰怒道:“平一指,你是拿老娘當實驗了”。
平一指忙解釋:“也不算實驗,我平一指自負這點小手術還是沒問題的,”嘀咕:“再說,你來的時候都長成那樣了,也不可能整的更差了,這一沒有心理壓力,自然就超常發揮了”。
令狐衝伸出胳膊“哎哎,行了,要看趕緊的,怎麽比以前囉嗦了?”
平一指搭上令狐衝脈搏,良久皺眉道:“令狐兄弟,你這我還真沒辦法,你得自己慢慢調理才是。”
令狐衝沒好氣道:“早就知道了,還用你說,浪費感情麽,行了這你也看過了,跟你打聽個人,你們單位有沒有一個叫東方白的?”
平一指搖頭。
“再仔細想想,人家地位還挺高的,應該都知道才對,靠。。。還搖頭,就知道嘍囉接觸不到高層。。。那個家屬。”
最終還是沒有從這些個小魚小蝦那打聽到絲毫消息,令狐衝不由感歎,這身份也太神秘了吧,過陣子再找不到要不要到官府報人口失蹤呢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