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梅莊,令狐衝尚還沒有過癮,任盈盈卻是低頭不語,兩人還沒走多遠,丹青生就在後面叫上了,說什麽梅莊之內還有高手雲雲,要再行比過,令狐衝卻是沒所謂的聳聳肩,一副很輕松的樣子,任盈盈偷偷塞了一物給令狐衝讓交給比劍之人,令狐衝卻是看都沒看就塞進懷裡,還是一樣的法子,真沒意思,要是哥一個人來,直接把那五個家夥抓起來,大刑伺候,什麽老虎凳了,辣椒水了,就不信丫不給老子放人。。。 在四位莊主的千叮萬囑之下都快睡著了的令狐衝終於被領到比劍之地,這個破地方怎麽形容呢一是幽暗,二是異味,很大的異味,雖然好像有定時清理,但是想想一個人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個二三十平的地方,你明白的。。。
老爺子是個臭脾氣,令狐衝說了幾句就深有體會,還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幾句好話一聽,就同意比劍,令狐衝按照原定計劃把東西交到老頭手裡,就開始裝著打起來,打了一會,老任就來了一嗓子,丫嗓門真高,比那個唱什麽山丹丹開花紅豔豔的還高,令狐衝一捂耳朵,沒事了,外面的四個卻是暈了過去,老頭一看令狐衝還直挺挺的站在那頓時覺得礙眼,又來了一嗓門,令狐衝捂耳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嗓門高,又好顯擺麽?趕緊乾活”。
疑惑加忌憚的複雜眼神看了令狐衝一眼,就開始鋸那手銬腳鐐,令狐衝看得著急,那四個貨還在外面挺屍呢,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醒過來了,哪有時間讓老頭在這慢慢練手工的,也是揪下一段也跟著鋸了起來,都說人多力量大,這不一會就成了,老任看著令狐衝道:“雖然不知道你是誰,老夫先行謝過,他日必有回報,我出去還有事,卻不能讓人發現我已經逃出生天。”
令狐衝道:“了解了解,我在這假扮你,你出去搞事去。”對於未來老丈人,一定要好好表現,再說咱在這也有事不是。。。
老任滿懷疑惑的走了,令狐衝留了下來,過了片刻,那四個貨也醒了,拿著東西歡天喜地而去,還不忘偷窺一眼,令狐衝肉疼,那都是我的。。。
自此,梅莊恢復了平靜。。。只是開始遭賊,,每天都會丟不少古玩字畫什麽的,而杭州黑市卻是多了不少名家收藏在公然叫賣,丁堅都被罵成孫子了,查來查去還是沒有一點頭緒,只有令狐衝在地牢之中得意,一把破鎖就想鎖住爺,太看不起人了,再說當咱的縮骨功是白練的,看來當初的決定沒錯,堡壘的內部果然是最容易攻破的。
如此這般,一月不到的時間,梅莊賊沒抓住,反而讓偷得一貧如洗,除了酒、家具、擺設等大件,基本沒啥值錢的了,令狐衝終於迎來了自己事業的第一個高峰,足足賣了三百萬兩,數的手都抽抽了,中間黑白子倒是來過幾次,只是被令狐衝直接忽悠的差點走火入魔了,看到實在沒什麽油水了,才從地牢出來,話說那地方真的有很大的異味來著,哥們掙得也是血汗錢。。。
大搖大擺的走進大廳,看見他的禿筆翁嚇了一跳,“風兄弟,你怎生這麽狼狽?”
令狐衝一把抓住:“你們都是混蛋,把老子關在地牢裡一個月了,說什麽也得給點精神損失費。”
禿筆翁頓覺手腳發涼,在令狐衝的威逼利誘之下召集了梅莊的一眾人馬,一個個看著令狐衝的造型如臨大敵,令狐衝宣布道:“任我行越獄了,你們失職大大地,我地給你們指條明路,把莊子賣給我趕緊撤。。。”
黃鍾公一聽頓覺事關重大,
忙問道:“敢問少俠那任我行是如何逃脫的?” 令狐衝裝傻:“我怎麽知道,都是讓人震暈了,我醒來就被你們關在那了,我怎麽知道,好在我還有一點縮骨功的本事,也是直到今天才找到機會逃出來了”。
黃鍾公趕緊跟幾個兄弟商量,最終黃鍾公決定要上黑木崖請罪。
令狐衝忙道:“喂,老黃你別犯傻呀,你去了可就回不來了。”
黃鍾公:“我四人都是忠心神教,犯此大錯,只有盼教主能給我三個弟弟一條生路。”
令狐衝:“那你們可以跑啊。”
丹青生道:“我兄弟四人都吃了教主的三屍腦神丹,每年端午節必須等教主賜下解藥方能保住性命。。。大哥,這一趟還是讓小弟去吧。”
那邊老二、老三也是爭了起來。
令狐衝本就覺得這四個人為人還算不錯,在看到四人兄弟情深的,更是決定幫人家脫險,再說咱還那人不少東西來的,拿人手短啊。
想到這裡喊了一句“都給老子安靜點,老子能解三屍腦神丹”,馬上就hold住了場面。
在研究了幾個人的血液樣本以後,隻用了一天時間就配出了解藥,當然以此相要挾令狐衝把莊子的價錢也不斷下壓,最終一萬兩成交。
令狐衝實在是一個豪爽的人——在價錢談妥的前提下,直接從懷裡抽出一張就遞了過去,丹青生接過,卻看著令狐衝手上“這個戒指好生面熟。。。”
令狐衝趕忙把手收到袖裡,訕訕道:“這我的,物有類似,呵呵。。。呵呵”
打發走了梅莊眾人,一下子清淨了很多,令狐衝大馬金刀的坐在大廳,愜意的品著美酒,這才叫日子,還是當家的好, 不用打打殺殺,過的還滋潤,這美著呢,卻是有幾個穿的紅得發紫的人闖了進來,看到令狐衝的樣子就叫:“那小子,黃鍾公他們人呢,趕快叫他們出來見我們。”
令狐衝一聽就不高興了,太沒禮貌了,當咱是端茶倒水的小廝了還是,頓時沒好氣道:“他們幾個跑路了,現在這場子我罩著。”
卻聽窗外噗嗤一聲笑,接著一老頭飛了進來,後面跟著個女孩堵住門口,令狐衝本來不喜歡人擅闖自家地盤,但一看兩個熟人,也就沒說什麽,倒是那幾個看到來人,當時就嚇傻了,令狐衝在旁邊冷眼旁觀老頭逼著人家吃什麽三屍腦神丹,頓時鄙視,什麽破藥,還當成秘密武器了,太好解了。。。
看著事兒辦完了,令狐衝才屁顛屁顛的過來:“嶽父大人,要不要留下吃個便飯。”
老頭愕然,小女孩頓時羞紅了臉,低頭道:“爹,他就是令狐衝。”
令狐衝一聽不對:“嶽父,你有幾個女兒?”
老任一指:“就盈盈一個。”
令狐衝傻眼:“靠,救錯人了。”
老任語氣不善:“你說什麽?”
令狐衝連忙改口,指著任盈盈:“不好意思,是認錯人了。”
任我行大怒指著大門:“你給我滾。”
令狐衝聽了,還真就走了,只是走了幾步,又覺得不對,回過頭來:“好像弄錯了什麽,這裡好像是我家呀?呐,這是地契還有房契。。。”卻是掏出了幾張紙來。
任盈盈看著情況要遭,拉著憤憤的任我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