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涯大喊一聲後回到了逆天村。
有人想順著聲音找來,可惜來到之後,發現這裡只是一處尋常的山谷,無人存在。
逆天村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實際上是存在宇宙戰場上的,可想找到坐標十分困難。
因為薑羿花費巨大,設置了四個坐標,只要心念一動,逆天村就會移動位置,二仙橋,只是其中一個坐標。
當初逆天村被獵天閣找到後,薑羿與之發生了大戰,就換了坐標,讓其更加隱蔽。
沒有薑羿的指引很難尋到。
看著剛才姬天涯爆發出的驚天一刀,薑羿欣慰點點頭,想了想拿出一本玄技,《開天刀》
“老姬啊,這玄技給你。”
“開天刀?不用了,我比較專一。”姬天涯搖搖頭拒絕。
薑沒有多說什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
有的無敵想要更玄技,技多不壓身嘛
可有的確比較極端,就練一式玄技。
這就像人族和其他種族,人族大部分都會選擇修煉很多玄技。
而其他族都是修煉自己的天賦技能。
兩者當然的前者厲害,畢竟會得越多,手段就越多。
當然前提是,把所有玄技都練到精通,而不是隻學一點皮毛,不然再多玄技都無用,還不如人家一刀。
薑羿伸個懶腰,淡淡道:
“走吧,回你姬家看看,到時候弄個身份,我好進去九極門。”
姬天涯提醒道:“副隊長,你確定要進去?要是暴露身份,你可就必死無疑了。”
“當然,放心吧,在我死之前,一定幫你解脫,讓你重新成為萬族宇宙生靈。”
薑羿看出了他的思緒,沉聲道。
“行吧,謝謝副隊長。”姬天涯點點頭,安心了不少,他現在不能死,他有著新使命,重振姬家!
“走吧。”
薑羿化形成一個匕首,然後掛在姬天涯腰間,
姬天涯震驚不已,看著腰間的匕首,他看不出一丁點破綻。
他是誰,修道樹800米的無敵。連他都看不出破綻,這化形也太恐怖了。
薑羿被萬族追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這要是敵人,哪天被陰了都不知道。
“別發愣了,教不了你。”薑羿催促道,要是能教別人,他還是很願意分享的。
姬他涯聞言,壓下心中思緒,連忙朝帝宮方向走去,出了逆天村後,一步千裡,行走於虛空之中,空間都有些顫抖。
“或許姬家是我成為人族的基礎。”薑羿心中嘀咕。
薑羿明白,成為人主,這不能急,需要一步步來,基礎一定要好。
現在最重要的是進入九極門,裡面有機緣不說,帝級材料才是薑羿目標。
從看到千變扇圖紙那一刻起,他就有一個巨大的野心。
這一世,消滅獵天閣,縱橫宇宙!
那個有著鴻鴣之志的荒,回來了。
……
帝宮。
看到姬天涯來後,諸葛愚笑容滿面出來迎接:
“諸葛愚,見過姬刀王。”
“好久不見,諸葛愚。”姬天涯冷漠道。
“姬神王,諸葛已經設好宴席,恭賀姬刀王回歸。”
“不必了,我還是回姬家吧,對了,我回來的消息,希望不要在帝星中出現,不然,我可就要發飆了。”
說完姬天涯就朝隧道方向去。
一路上,姬天涯昂首挺胸,霸氣側漏,
風采依舊,眼中冷漠無比,沒人敢與之對視,大步邁入隧道。 帝宮一處閣樓中,星宇看著姬天涯的背影,微微歎口氣。
這時候諸葛愚出現在他身邊,無奈道:
“老宇,不好辦啊,看他的態度,是已經知道了姬家的事情。”
“事情已經發生了,惡人我來當,你還想我怎麽樣?”星宇無奈道。
“當年好像也沒你什麽事情,我覺得讓姬天涯打一頓那些家夥是最好的辦法。”諸葛愚淡淡道。
“不說這些了,你趕緊跟上,現在內部不能出岔子。”
“行吧行吧,對了,老刀說他回歸的消息不能出現在帝星中,你自己看著辦。”
諸葛愚不耐煩道隨即離開,進入隧道。
“哎,麻煩。”星宇歎口氣,開始下禁口令。
……
白帝城。
“大家快看,有人回歸了,好像是無敵。”
不知道是誰大喝一聲,老兵殘兵紛紛湧向隧道方向。
幾十人聚集在隧道處,偌大的廣場,看起來他們人很少。
可這已經是白帝城所有人了。
“你……你是姬刀王?活見鬼了。”一位風燭殘年的老者認出了來人。
姬天涯一楞,看向老者,思緒一下回到了六萬年前。
那時候老者還是一個小屁孩,追著他屁股後嚷嚷著以後要成為刀神丶刀王。
“小……小刀。”姬天涯癡癡回到,過去和老者一個擁抱, 心中感慨萬千。
當初那個小屁孩,如今已經半隻腳邁入了棺材,真是時光變遷,滄海桑田。
“是我,是我。”老者忍不住留下眼淚,他叫王小刀,曾經立誓在成為刀王的男人。
一直將姬天涯視為偶像。
當得知姬天涯死訊後,從此就一蹶不振。
姬天涯輕輕拍打一下老者後背,刹那間,王小刀容顏煥發,卡在禦空境多年的他,晉級了,成為了一名日月境強者,壽元得到提升。
王沒有喜悅,反而一臉難過,責怪道:“刀王,你何必呢,不值得啊!”
他明白,這是姬天涯花費修為為他晉級的。
姬天涯微微一笑淡淡道:
“在這裡等我,我會一趟姬家,後面還有大戰呢。”
說完姬天涯就飄然離去了。
為王小海晉級日月,花費了姬天涯50米修道樹的修為。
值嗎?
在旁人眼裡,這當然不值得。
50米,無敵不知道要耗費多少資源,花費幾千年,甚至上萬年出來修出來啊!
在姬天涯眼中,這是值得的,當初王小海的刀,就是他領進門的,算他半個弟子。
經過一事件,薑羿不得不高看姬天涯一眼,這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這一切也同樣被後面出隧道的諸葛愚看在眼中,他忍不住低聲呢喃:
“沒有變啊,哪怕過去了六萬年,性子還是一樣,有情有義,就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當年的霸道還有沒有了。”
說著他就暗中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