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馮祝丶雪月娥紛紛朝李劍出手,哪怕是膽小鬼陳二都沒有一絲猶豫。
什麽光明磊落,什麽堂堂正正,全拋之腦後。
“你們敢。”李劍急忙大喊。
“有什麽不敢,有本事你蜀山就對我大羅聖地開戰。”
馮祝不屑道,提著斧頭就砍。
雪月娥也不含糊,一言不發,拿著自己的長鞭。
倒是陳小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而是遊走於戰場邊緣,隨時找準時機偷襲。
三打一,李劍沒有任何勝算可言。
周繡回過神來,立刻提劍去幫忙,可她不過是涅槃境5重,實力不怎滴。
馮祝和雪月娥對視一眼,同時出手打向周繡。
“啊。”
僅僅第一次對碰,周繡就被打成重傷,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你們,該死。”李劍憤怒到達了極點。
“還是你先死吧。”馮祝十分不屑,一斧頭砍在李劍身上。
那邊的雪月娥見狀,長鞭立刻勒住李劍喉嚨。
偷偷摸摸的陳小找到時機,出後面一刀搶下人頭。
戰鬥落幕,三人沒有對周繡出手。
薑羿又道:
“三位,這女的也殺了吧。”
“道兄,算了吧。”馮祝直接搖頭拒絕。
一旁的雪月娥解釋道:
“道友,這女的叫周繡,是蜀山掌門人的女兒,還是不要殺了吧。”
薑羿聞言,臉色都抽了一下,眼神撇向周繡,殺,肯定要殺,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這要是放走,以後還了得,蜀山不得傾巢而出。
既然別人不願意,只能自己來殺了,周繡現在重傷,薑羿還是有能力殺她的。
薑羿還沒開始動手,陳小就率先動手了,不過殺的不是周羿,而是她旁邊生死未卜的清風長老。
陳小補上一刀,然後拿走清風儲物戒遞給薑羿。
“道兄,先前你只是說殺李劍,現在我免費多送你一人,這是清風的儲物戒和李劍的儲物戒。”
雪月娥想了想拿出一瓶丹藥:
“道友,這是一些療傷丹藥,給嫂子服下吧。”
無論是陳小還是雪月娥,他們都在提醒薑羿,人死了,該給東西啦!
薑羿接過東西,道:“三位把手伸出來吧,我傳玄技給你們。”
三人聞言立刻伸出手,薑羿不含糊,一一握手,將開天刀法傳給他們,同時複製他們自身的武技。
雪月娥雙手白嫩,薑羿狠狠捏幾下,明著吃她豆腐,惹得雪月娥臉蛋通紅。
沒一會,三人心滿意足得到了玄技開天刀,眼神中充滿了喜悅與驚訝。
薑羿沉聲道:
“這裡的事情,希望三位不要說出去。”
馮祝連連保證:“道友放心,我們不傻,這可是玄技,一旦暴露,無敵都要來殺人。”
陳小提醒道:
“道兄,我們肯定不說,哪怕是宗門問起,我們也就絕口不提,可她,我們可不確定。”
他說的自然是周繡
此刻的周繡身受重傷,身子蜷縮在一個角落,眼神空洞無神,像是一具行屍走肉,長老丶師兄相繼死在面前,這對她打擊太大了。
“我明白,我自己處理,現在還出不去,你們自己領悟玄技,我先照顧我婆娘。”
薑羿沒有多說什麽扶著柳淑瓊到一旁,周繡,他是要殺的,不過不急,她現在身受重傷,跑不掉。
薑羿檢查一下丹藥,
沒有什麽問題便給柳淑瓊服下,並細心運功給她療傷。 這一幕讓雪月娥都有些羨慕了,她自問自己有閉月羞花之貌,可為何就沒找到一個如此完美的男子。
一旁的馮祝小聲道:“小月娥,心動啦?喜歡就說出來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哼。”雪月娥沒好氣翻起白眼,臉蛋紅潤的去一旁感悟玄技,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偷偷瞄向薑羿。
馮祝也不調侃,自顧自去一旁感悟玄技。
玄機和武技不同。
武技是依靠自身日複一日熟能生巧練出來的,上限不高。
而玄技則不一樣,玄技可以引用天地之力,上限高得可怕。
排山倒海,開天辟地,只要對天地之力足夠,且感悟深,這些都是小意思。
現在三人就是感悟開天刀中的天地之力。
另一邊,在薑羿運用鴻蒙功法,將靈氣轉化為鴻蒙紫氣。
有了鴻蒙紫氣幫助,柳淑瓊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沒多久就恢復了五成傷勢。
柳淑瓊心中有一萬個問題想問,奈何這裡有外人在,她只能摁下心中好奇心。
“媳婦兒,晚點再給你療傷吧,排斥力快消失了,我們得把後患解決了。”
薑毅伸個懶腰,慢悠悠走向周繡。
“先別殺她。”
柳淑瓊忽然拉住薑羿,解釋道:
“這裡離蜀山很近,殺了她,蜀山掌門人周天龍可能會感應到,到時候我們就麻煩了。”
“她說的沒錯,血濃於血,周繡一死,周天龍肯定能感應到,從蜀山來這裡,以周天龍的速度,半炷香就能趕到。”
雪月娥也開口的勸道,這也是為何她和馮祝沒敢殺周繡的原因。
一旦周破龍感應,眾人都要死。
薑毅陷入沉死,這殺不了有些麻煩啊。
如今可以肯定,馮祝雪三人得到玄技,也殺了李劍,和薑羿是一條繩上的的螞蚱,絕對不會將這裡的事情說出去。
可周繡肯定會說出去,不殺不行!
柳淑瓊提議道:
“先帶著,離開中域再殺她。”
“行吧。”薑羿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為了安全起見,柳淑瓊將周繡修為封印起來。
眾人安靜等待排斥力消失,薑羿薑屍體放入儲物戒又把主殿清理乾淨仿佛這裡從來沒有發生過戰鬥。
雪月娥忽然詢問道:
“兩位道友,還不知道你們姓名呢,我叫雪月娥,來自昆侖聖地。”
馮陳二人也是豎起耳朵傾聽。
薑羿淡淡一笑:
“陳小二,散修。”
柳淑瓊微微一笑:
“艾曉塵。”
“……”
眾人無奈,這也太隨意了,這一聽就是假名字,還是仿陳小的。
陳小苦著臉,決定改名字,他可不想和眼前這青年撞名,
薑羿笑笑也不解釋。
……
沒多久,主殿大門排斥力徹底消失,大門隨即打開。
外面還是先前之人,只不過少了星辰聖地弟子星龍和他的護道者。
同是聖地弟子, 可星龍卻連候選人的資格都沒拿到,他實在沒臉待下去。
“陳公子,這是我的聯系方式。”
雪月娥忽然塞一張紙條到薑羿手中,然後紅著臉離開主殿。
薑羿尷尬一笑,和柳淑瓊相互戴上帷帽,又給周帷戴上一頂,這才離開。
一出門,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薑羿三人身上,竊竊私語起來。
“那個白裙子的是周繡吧,可他旁邊那兩個人也不是清風和李劍啊!”
“不會被拐跑了吧,畢竟那些什麽掌門人女兒丶什麽聖女啊,都是為了被拐而誕生的。”
“兄弟,你可小聲點吧,被聽到你死定了。”
“可能周繡旁邊兩人也是蜀山弟子。”
“奇怪,李劍怎麽還沒出來?”
“清風也沒出來,我記得他是中途闖進去了”
“莫非是李劍得到了傳承,然後讓清風闖進去提前走了?”
……
薑羿不管這些閑言閑語,一手拉著一人離開東風坡。
現在趕緊跑路,在沒被蜀山察覺前能跑多遠跑多遠。
那些主殿逗留的人群,左等右等沒看到李劍進去,他們便進去主殿中。
他們在此等待可不是沒有目的,他們是要進主殿中修煉。
每個遺跡都蘊含了濃鬱的靈氣,傳承輪不到他們,這些靈氣可不能錯過。
主殿中也看不到李劍的身影,有人更加確定之前的猜測。
李劍得到傳承,然後讓清風闖進去,提前暗中離開,然後讓周繡和另外兩名蜀山弟子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