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星神殿前任殿主攤上大事早已人盡皆知,可東華大帝並未進行處理或者有要針對的跡象,自然不會發生牆倒眾人推的狀況。
不說其中內情耐人尋味。
大帝不動,何人敢說在滄溟領域在九大仙門頭上動土
縱使是別處領域的頂尖勢力到來,也得講究一個強龍不壓地頭蛇。
不要說是領域內排行前三。
能在仙域某領域中排上前十的門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或許他們在相應領域裡的門戶不算如何強勢。
可在中神州的力量普遍超乎常人的想象。
嚴格來說。
想稱得上九大仙門先決條件便是有足夠的力量在中神州站穩根腳,然後才是門戶所在的領域。
不過真要說起來。
此時的星神殿只是表面平靜。
在這平靜背後,門內上下如今完全是人心惶惶。
原因無他。
原本理應的東華大帝回來了。
雖說早前就有進入了古仙域的東華大帝出入陳塘關的流傳,但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所謂的,不過是有人看到了向東出入於陳塘關。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其本身也沒有去往中神州的帝宮。
甚至沒隨著他消失早已不能用動蕩不堪的東華帝宮打個招呼。
這。
很可能是有人看錯了不是
掌管著仙域四大板塊的四方大帝性格迥異,但卻有一個共同點。
那便是盡職盡責。
只要在位,他們便不會坐視動蕩發生。
此間種種,再有星神殿內部有著東華大帝當真一去不複返的強烈願望,使得他們發自身心地否定了。
然而現實很慘痛。
向東他真的回來了……
如今人就在中神州東華帝宮,並且剛一回來就進行了一番大清洗。
向東不在這一段時間,不消停的可不僅僅只有星神殿。
甚至從某個角度上來說,星神殿算是比較的。
統領一方仙域的帝位擺在那裡,試問誰不想坐
向東在時,就有人敢暗中盤算。
他不在了,且理論上再也回不來。
如此格局下,忍不住的人真心多到數不過來。
山中無老虎。
猴子稱大王。
東方仙域這邊是沒什麽影響,中神州那邊卻有諸多勢力圍繞著東華帝宮攪出不小的風浪,甚至有人嘗試入主帝宮。
從中神州得到大帝回歸且進行了大清洗的消息,星神殿內部如何能平靜得下來
與中神州那邊的狀況相比。
他們在東方仙域勾結貪狼的事只能說是小打小鬧。
從事實的角度出發,他們也確實還沒來得及真正乾點
聽得這話,不論在座三名尊者還是底下的一眾星神殿首腦都是面色一喜。
如先前所說。
事到如今星神殿已完全沒的選。
若不能真正與貪狼某一位獨尊綁定,他們眼前已沒有任何出路。
為了攀上方東河口中欲獨尊的高枝,他們這一陣可沒少廢力氣。
光是跟欲獨尊搭上線,就花了他們無數的財力、人力以及心力。
眼前作為到來的方東河來了星神殿也已有小半月,期間各種使喚著星神殿,但卻遲遲不見有真正表態。
為了等他這一嘴,在座眾人等得黃花菜都快涼了。
眼前終於等到了。
不過在座也都是明白人。
欲獨尊遲遲沒有表態。
如今在向東回歸卻又有了離奇表態,顯然是要借機來上一番。
對此,眾人心如明鏡。
但也沒奈何。
說著,他笑著舉杯示意。
說話間,他給方東河懷中女長老使了個凌厲的眼色。
女長老見狀身子一僵,眼底閃過些許不甘而後悄然掩藏,扭扭身子往方東河懷裡鑽了鑽,讓他可以更加貼切地感受自身火熱的曲線。
方東河見此自然是樂得不行。
星神殿長老。
這是尋常人能抱上的
他如今不只抱上了,人還主動貼過來。
更讓他樂呵的是。
秦姓尊者言語間,其身側一名尊者悄然摸出了一枚儲物戒遞了過來。
手上一用力叫懷中女長老忍不住嚶嚀了一聲,順勢不動聲色著將儲物戒收起,方東河舉杯回應秦姓尊者。
說罷,他將酒杯分別對向另外兩名尊者。
二人見此舉杯示意。
隨後一桌四人分別仰頭喝了個乾淨。
美酒入腹。
不等三名星神殿尊者說點什麽,方東河放下酒杯開口。
道出這麽一句,方東河繼續道。
聽得這麽一嘴,在座眾人都不意外。
秦姓尊者開口,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方東河見狀低語。
眾人聞言齊齊皺眉。
秦姓尊者出聲。
方東河回應說著,道。
說著,他繼續道。
聽得方東河如此言語,眾人眉頭舒展之余,無一不是想到了在滄溟娛樂城遲遲沒有歸來的司空露。
他們急著架空司空露。
從一開始就是因為她與東華仙宮負責處理影魔一事的使者存在聯系。
現如今人在滄溟娛樂城拒絕歸來,講真也叫他們挺緊張。
暫時司空露是沒啥要叛變的跡象,可畢竟人已經知情了。
這還不算。
滄溟娛樂城背後是陳塘關,而近期向東又出入過陳塘關!
種種因素影響下,說司空露是如今星神殿上下的眼中釘肉中刺都不為過。
偏偏他們拿司空露還真沒什麽辦法。
司空露是留守星神殿的最強尊者,實力不比在座三位從中神州回來的差。
要想強行帶她回來或者乾脆殺掉,很難。
他們也沒可能跑去陳塘關的地頭怎樣。
那等
同於明著告訴別人星神殿出了大問題。
現在問題就來了。
司空露在外面,毫無疑問是個不可控的超高風險因素。
若得不到解決,他們無法心安。
事情到這個節骨眼上,他們更做不到任由司空露。
在座三位尊者無聲對視一眼,方才遞儲物戒那一名女性尊者出聲。
方東河來了星神殿足有小半月。
對司空露的事自然有了解。
迎上女性尊者這般話音,他沉吟出聲。
說著,他玩味一笑。
聽方東河這麽說,在座三名尊者齊齊挑眉。
秦姓尊者眉飛色舞著出聲。
舉杯正要說點什麽,外面的一聲巨響。
下一瞬。
恐怖的帝尊氣息籠罩整個星神殿。
包括方東河在內,眾人齊齊打出一串問號。
這……
啥情況
怎的突然有一位帝尊釋放著氣息出現在了星神殿!
……
與此同時。
星神殿山門近前。
負責守護山門的十多名內門弟子各種瑟瑟發抖,望著一雙片刻前從幾乎貼在他們臉上打開的空間裂隙中走出的青年男女。
自家最強尊者,司空露。
他們當然認得。
所以……
另一人是誰
他周身……
為何釋放著如此恐怖的帝尊氣息
這……
很明顯來者不善!
李敬釋放著帝尊氣息到來,明擺著不是為了跟司空露回,而是來找事的。
這邊。
李敬站定掃了眼拱衛在山門前的十多名星神殿弟子,而後漫不經心著瞧了眼開啟狀態下的護宗大陣,偏頭看向司空露。
司空露啞然。
她都有兩月有余沒有回來了,哪裡知道星神殿護宗大陣為何開啟
正想說話,李敬背後領域無聲打開瞬間將整個星神殿吞沒,而後他的法相天地呈現。
立足在近前的十多名星神殿弟子當時便是集體腿一軟,噗通一聲齊齊跪倒。
要不是在恐怖到無以複加的帝尊氣息與法相天地面前他們甚至沒有開口的資格,在場這十多名弟子真心想說上一句。
媽媽。
我想回家……
此刻他們也是無一不在納悶。
星神殿高層到底幹了什麽
得罪一個東華大帝不算,竟還招來了這般大恐怖!
更叫他們搞不懂的是。
眼前這一位為啥可以這麽不講究……
親自來了不算,見面就開大!
至於嗎!
就算是東華大帝了解了星神殿近期所為要進行處置,也不可能說會親自過來。
再不濟,大帝的牌面得
要一點不是
啥事都要親力親為,這大帝當著有啥意思
也就在在場這十多名星神殿弟子瑟瑟發抖間。
李敬後方空地上空間一陣扭曲,轉眼有萬多人悄然出現。
入目此景,山門前十多名星神殿弟子驚惶不已。
仔細看過去……
出現這萬多人可不就是門內人士
弟子、長老,甚至尊者們也齊齊在內。
感應中。
還有更多的人被送去了星神殿所在的山下……
李敬這是一家夥把星神殿內部所有的人全給強行挪了出來,另星神殿成了一座空城!
他……
這是要做什麽
不光是山門前這十多名星神殿弟子,被強行挪移出來所有星神殿人士都抱有同一個疑問。
司空露也一樣。
主要李敬這絲毫不含糊手筆未免太大。
她有點搞不懂某人究竟要幹嘛。
正有驚疑,李敬轉頭。
隨後他平淡的視線落在三名來自中神州的星神殿尊者身上,當場就叫三人如臨冰窖幾近窒息。
關鍵眼前這位是真不講究。
帝尊氣息完全釋放不算,更還對三人進行了重點照顧,直接施壓。
帝尊。
也是尊者。
但兩者完全是不同層次。
眼前這狀況,根本已是欺負人。
與三人在一起仍還摟著星神殿長老的方東河有幸被李敬的余光看到,兩條腿肚子不爭氣地各種打顫。
更令他絕望的是。
李敬視線落在那三名尊者身上之後,皺眉正視了過來,雙眸逐漸轉變成金色。
這一下。
當場就叫方東河褲襠裡濕了好大一片。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害怕到這種地步,明明人根本什麽都沒說。
他現在。
真心是恨不得立馬將懷中的星神殿長老扔出去,怎奈面對強勢到根本容不得他有半點動作的帝尊氣息完全做不到。
方東河不知道。
李敬看他並不是他懷裡摟著一個長老,而是他腦袋上頂著一根血條。
面對那一雙攝人心魄的金色雙眸,方東河感受極其微妙。
他的人生……
仿佛來了個走馬燈。
很多尋常根本想不起來也不記得的點點滴滴,浮現在了他的心頭。
自己這……
大概是要死了
方東河心頭顫動。
這時,李敬挪開了視線。
有此變故,方東河忍不住長出一口氣。
的話音響起,是對來自中神州的三名星神殿尊者說的。
三人面對帝尊氣息的直接威壓,壓力何止是巨大
迎上一個,三人趕忙都是勉強點了點頭。
三人皆是老牌尊者,又活動在中神州那邊時常會見到帝尊級別,因而抵抗力比常人更強一些。
此刻面對李敬。
不是司空露以後是誰的人問題。
而是眼前李敬說什麽就是什麽,在場沒有任何一人敢搖頭或是說個字。
這,便是絕對的實力。
司空露見自家門戶上到尊者下到弟子,無一不是在李敬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胸中別提有多麽複雜。
她這……
算不算是引
狼入室
這邊。
李敬見三名尊者連點頭滿意一笑,而後扭頭看了一眼星神殿門戶,回首道。
聽某人這麽說,在場眾人各種茫然。
他們多數都是藍星飛升上來的,另有一部分是仙域土著。
可李敬說的。
眾人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將青春獻給星神殿,司空露都好幾萬歲的人哪來什麽青春
啥離職員工按工齡計算補償金,他們更是不明白這裡面有啥道道。
眼見星神殿眾人面對自己的話語都是一臉懵逼,李敬嘴巴了一聲,道。
煞有其事著說了那麽一句,李敬微笑。
。
這怎麽算
她投身星神殿有幾萬年……
要按藍星那的算法賠上三倍,怕不是把整個星神殿賠給她都不夠……
正如是想著,李敬的領域悄然收斂。
然後……
星神殿除了山門以外所有的建築消失不見。
遠近整片的山地。
禿了……
!!!
司空露。
!!!
星神殿眾人。
李敬出聲,而後意味深長著笑道。
說著,他又是一副講道理的表情道。
說話間,他的視線不經意間又在方東河身上停留了下,露齒一笑帶上司空撕裂空間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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