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攙扶到大巴上,並喊來衛生員為兩人包扎傷口,衛生員看著華向松耷拉的胳膊皺眉道,“我們這邊沒有設備,你這手我只能簡單處理一下,以免造成二次傷害。”說著用木板夾住手,用繃帶固定住。在給全身大大小小的傷口塗藥包扎。
“謝謝。”
到瘸子了,衛生員檢查一遍道“你石頭要拔出來啊,要不然會感染的,忍住。”
衛生員示意瘸子準備好快速拔出,瘸子悶哼一聲。
“哈哈,你這小娃,挺堅強。不錯。”衛生員一邊說,邊快速噴上止血噴霧,扎好繃帶。
瘸子笑這“啊啊啊”幾聲,算是謝謝。
“隊長兩小孩傷勢處理好了,可以出發了。”衛生員說著隨便找個空位置坐下。
“嗯,好。”
車隊開始全速行駛,這時華向松才有機會觀察車裡,空位置還有挺多。車裡隻坐了不到二十來人。還有兩人穿著白發褂。
衛生員觀察兩人又矮又瘦,加起來還沒一百公斤。兩人傳過來濃鬱酸臭味,煤灰蹭的全身都是,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不像是華國人,到是和這裡窮苦人家的孩子差不多。
按耐不住好奇心“你們這是怎麽了?”。
“我們是被買到這邊挖煤的。”華向松嗓子嘶啞道。說罷看著一側坐的女子手中巧克力默默吞了吞口水。
衛生員看到華向松的小舉動,走到最後排拿了兩個礦泉水,和兩個罐頭,給華向松和瘸子一人遞給一個。“吃了不少苦吧。”
“還好,活下來了。”華向松點點頭。擰開瓶蓋抿了一口口,接著小口小口喝了幾嘴。把瓶蓋擰的緊緊的。
“啊啊啊。”瘸子拽拽華向松衣服示意。
“嗷,謝謝,我們會還你的。”華向松瞬間明白過來,向衛生員說。在礦洞裡勞動一天就只有一頓飯,沒人會讓出來。
“小事,多大了。”
華向松思索良久也沒有確定答案,實話實說“不知道,我們被人販子抓到的那一年我十二,瘸子十三,被買到這邊之後沒怎麽出過礦洞。”
“活著挺難的。”
華向松今天說的話比以往五六天說的都多了。沒有交流的興致,傻笑著點點頭。
天色漸亮,華向松吃了點兒後困意輪罩,但華向松不想睡,多看看外面的太陽,雲,草,花。挺好看的,雖然不太清楚。
最後還是沒有抵擋住困意,緩緩睡著了。靈魂被拉扯,進入到一個漆黑的空間。
一個半透明人背對著華向松,跪在在中間,背上背著一本金色的書。書挺大的沒翻開都有那人背寬。華向松不敢走過去。圍著那人轉圈看到正面,皺著眉頭看著挺痛苦。原來是被壓在哪裡了。
看著那人眼睛,華向松正覺著熟悉。突然不能思考,靈魂凝聚的身體不受控制走過去。眼神呆滯的走過去雙手按在書上。
靈魂中有東西穿過,莫種檢測程序運轉過後。華向松向上指,金色書緩緩漂起。
那男人真開眼睛,眼中被很早就刻下的巫術閃過光芒,華向松透明的身體男人眼中在變紅,而術士光芒收斂完成了它的使命。
“兒砸?是兒砸!”男人眼中的那個巫術是鑒別出同源靈魂後自行消失的。
“???”華向松脫離控制就聽到那個男人叫自己兒子,我這幹啥了,怎還多了個爹?
隨後男人抱著華向松一陣叭叭叭,大致意思是自己穿越了,然後好不容易又回來了,
狗聽了狗都不信。 “你信你說的嗎?”
“信啊,我說嗯都是真的。”
確定了,不僅沒有一句實話還是狗。
不在管他在說什麽,華向松仔細觀察整個空間“怎麽離開這裡?”。說著摸索空間邊緣類似牆壁的東西,手居然能穿過去。
不知者無畏,華向松走進去,離開了這裡,而男人也想跟著,這時的牆卻是無比堅硬。男人若有所思看著空中的書。
車隊開到港口,這邊槍聲很激烈。
槍聲驚醒了華向松,腦袋沉重,思維遲鈍。“好難受,我這是怎麽了…”
“意識空間多了個我,就像電腦可以完美運行一個三A大作,現在運行了兩個卡頓很正常。”
“什麽是3A大作?”華向松在礦洞從沒聽過這個詞。
“無知。”
華向松感覺有液體從嘴角流下來,隨便用衣角擦擦“吸溜,”把不受控制的口水吸上來說“我要升六年級的時候被拐賣了,有些常識不知道正常。為什麽感覺你好好的?”
“我佔的運算內存多。”
華向松並不理解,就只是點點頭。
瘸子拉住華向松比劃。好久華向松才轉過彎來問衛生員,“為什麽他們不攻擊我們?”
“你看,”衛生員指著前一輛車車頂插著的國旗,和近在咫尺的軍艦。“我們這個國家的軍人,你們華夏的子民。”
華向松懵懂的點點頭。
車隊前面三輛吉普全部向轉向,開到大巴後面,把大巴車圍住,十名隊員把吉普當掩體,持槍警戒,衛生員維持秩序“彎腰,有序,快速撤離。”
華向扶著瘸子,彎著腰跟著人群上軍艦。兩人望著軍艦緩緩駛離碼頭,離開熟悉的礦洞,去一個自己有模糊記憶的國度生活,悵然若失,不知道前路往哪走,對未來的迷茫這時通通湧上心頭。
副隊長走過來拍拍兩人肩膀“我們的國家不是最好的、最有趣、最自由的, 陰溝裡也會有老鼠,但無傷大雅,遮不住她的美,那裡有我們的親人。”
“吸溜”華向松把快流出嘴角的口水吸住,在記憶裡尋找奶奶和爺爺身影,依稀記得他們都很疼愛自己。
“和我來,你們這傷不能再耽擱了,小心留下隱疾。”
兩人被副隊長攙扶著離開夾板,去醫務室。
華向松身上的破布脫下,身上有凝固的血,還有煤灰很難看出來傷口。雖然說有傷口不能碰水以防止感染,但這髒的怕不是更容易感染。
醫生也是男的幫華向松清洗傷口,發現背部有十厘米的傷口潰爛,流膿還有白色小蟲子從爛肉裡鑽出來。
“嘶,你這,這怎麽沒好好處理,都壞死潰爛。”
華向松回想一下那應該是一個月以前被十子搞劃開的,“半個月以前有點癢,這幾天沒什麽感覺了我還以為好了呢。”
洗完澡,華向松的臉才第一次被他人看到,很瘦很瘦,沒有曬過太陽的蒼白,長相中等偏上。原本堅硬不屈的臉上,被佔cqu而呆滯的目光,還有時不時要流出的口水顯得他很呆。
爬在手術台上,打了麻藥的華向松昏昏沉沉,睡著了,很安心舒服。
意識海空間,華向松指揮著金色書翻頁,每張都是空白。不過他發現了金書一種用法,只要他傳遞一個念頭不能讓那男人動,他就被壓住了。
華向松剛進來就被他拉著,“快叫我爸爸,你是我兒子啊。”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