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員走的瀟灑,我們心裡可就苦了。
“這才剛搬一次啊,又來!”戰友們紛紛在心中喊道。
連長在原地站了半天,看著車輛離去的方向嗎,良久才轉過身來。先是有意無意的撇了我這裡一眼,又眼含憤怒的瞪了眼副指導員。這才開口說道
“搬吧。”說完也不駐留,轉身回了連指。
其實我知道,連長看我的那一眼本來是想詢問我關於符籙的事情的,只是被副指導員打亂了他的計劃,再來問我也沒什麽意義了,也就算了。而瞪副指導員的那一眼則是警告,雖然教導員是上級,但是副指導員越過他,甚至沒有跟他商量直接上報,這是沒把他看在眼裡表現。只是這傻乎乎的副指導員到底看沒看懂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就算連長對他大度,老班長們也不會饒了他,以後有他受的。
搬家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這第二次搬家雖然都一肚子怨氣,搬到速度倒是不慢,大家是一邊搬一邊拐彎抹角的罵著副指導員,也不怕他聽到,他自己也知道,他這個吃乾飯的理虧,現在他要是敢出來反駁一句,這些一肚子怨氣的大頭兵能把他吃了。到了約莫五六點鍾的時候基本算是搬到位了,只剩一些收尾工作。不出意外的,收尾的工作又落在了我們班的頭上,誰讓我們班長資歷最老威望最高呢,重活難活都得我們上。
“大家這段時間都辛苦了,我知道大家都累了,也都不理解,為什麽每次有重活都得我們班衝在前面,我要說的是,在部隊就是這樣,在尖兵班就是這樣,有任務交給你才能體現出你的價值,經歷的多了才能比別人更強,命令來了,能理解,就在理解中去執行,不理解,就在執行中去理解,這就是部隊。”班長說到這也知道跟這群兵蛋子不能光講思想,也得講講感情,這群小家夥才來部隊幾天啊,歸屬感可沒那麽強,於是話鋒一轉又說道
“今天晚上大家辛苦點,把尾給收了,明天我跟連長申請下給大家休息休息。給大家好好放松松松。”聽到班長這麽一說我們頓時一個個的面露喜色,要知道在我們這種部隊真正的休息時很珍貴的。
“行了,走,咱們盡快乾完也能早點休息。”班長看說的差不多了招呼我們繼續去搬東西。
果然經過班長這麽一鼓勵,大家乾活的動作頓時快了不少,一個個的剛開始時都小跑了起來,不過體力畢竟還是有限的,到了八點多的時候我和邱旭也都慢了下來,我們兩一組,一邊抬著箱子往山下走,一邊瞎聊著。
“葉賢,現在天可黑透了啊,你說會不會遇到那些東西。”邱旭裝模做樣的看看天,接著又掃視了一圈四周,意思現在周圍就我們兩人,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其實我知道這孩子跟我倆擱這耍寶呢,他這個傻大膽的,真來個什麽鬼靈精怪的他也不會慫。不過看他這樣我也沒有戳破,配合著說道。
“嘿,你還別說,這鬼地方可說不準,來這才幾天我這都遇幾次了,白天那東西你也看到了,雖然那老鄉說不碰他沒事,不過你可是碰了的,現在天也黑了,你小心點啊,要是真來找你了,你拖住,我先跑,放心我這人講義氣,我會叫人來給你收屍的。”說這我還拍拍胸口表示我很仗義的樣子。
“靠你還真講義氣,我要是被找上你也別想跑,我絕對拉你點背,咱倆下去也得一起。”邱旭看我咒他憤憤的說道。
就在這時,前方黑暗中顯現出一道模糊的人影,正講著看到這人影,饒是我倆都算膽大的也一下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們天也不聊了,都集中精神向那人影看去,又走近兩步我才出了一口氣,原來是之前給我指過路的老先生。邱旭可沒見過這老先生,還一臉警惕的看著。我見他這個模樣剛要出言嘲諷他兩句,忽然我想起那天洗澡回來邱旭跟我說的,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堵在了那裡,一下子從頭涼到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