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離開後,程墨與金鈴兒兩人相視一笑,心情突然放松了很多。
在來到武魂殿之後,雖然千道流沒有軟禁他們,更沒有對他們進行逼迫。
可在這座完全不屬於他們的城市,沒有一個親人,沒有一個朋友。
隨時隨地都可能遭遇算計。
兩人心中都有一些壓抑和憋屈。
程墨這一次借機爆發,不僅是給千道流那些源源不斷地試探,一個警告。
同時也是自己內心情緒的一個宣泄。
既然連生死都依然無所畏懼,留在此地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金鈴兒忽然一把抱住了程墨,嬌軀緊緊的貼在他身上。
程墨神情一怔,已然有溫軟的紅唇印在他的唇上。
金鈴兒的身體似乎變得滾燙,無比熱情、主動的和他擁吻著。
兩人唇齒相交,似乎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剩下了對面的這個人,只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溫暖、柔情與心跳。
程墨摟住懷中這個容顏精致、身材火辣的女子,胸口仿佛有一團烈焰在燃燒。
他死死地抱住這個女人,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欲望的火焰,在兩人眼中燃燒。
就連房間中的空氣都變得燥熱。
不知過了多久,金鈴兒忽然輕聲呢喃著說道:“夫君,要我!”
這一聲嬌柔的囈語聲,仿佛在柴堆上燃起了火焰,瞬間摧毀了程墨最後一絲理智。
他一把抱起這個散發著魅惑氣息的嬌媚女子,走向了床塌。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房間之中,春光現,鶯歌起,訴不盡衷腸。
一直過了許久,窗外的明月已然升到中天,兩人才停了下來。
他們緊緊的依偎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享受著這一刻的寂靜與溫情。
這一晚,金鈴兒緊緊的抱住程墨,兩人彼此傾訴著。
一直到天色微亮,這個嬌柔的女子,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當兩人起床時,都有些羞澀,卻充滿了之前所沒有的親近與溫柔。
兩人洗漱過後,喚人送來食物,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到了下午的時候,千道流便再次前來尋找他們。
千道流看著程墨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已經和教皇冕下協商過了。”
“她已經答應了學院的重任,一定會對此事有個交代。”
“經過再三的交涉之後,她答應放棄了原本的處罰。”
“但是要求你必須答應她一個條件。”
程墨心中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的說道:“大長老有話盡管直說。”
千道流歎了口氣說道:“教皇冕下所提的這個條件,確實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大概在三年之後,教皇冕下的弟子,武魂殿的聖女胡列娜,將會前往一個特殊的地方進行歷練。”
“他要你到時候跟著聖女胡列娜一起前去,保護她的生命安全。”
程墨有些不置可否的問道:“這倒是有些奇怪了,教皇大人怎麽會將她弟子的性命,寄托到我這個外人身上?”
千道流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教皇冕下那位弟子所要去歷練的地方十分特殊,就算是封號鬥羅陷入其中也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如果能從那個地方出來的話,也會有無比巨大的收獲。”
“教皇冕下對於弟子的要求極高,那位聖女胡列娜也是心高氣傲。”
“所以教皇冕下已經決定,要在三年之後,讓聖女胡列娜前往那處險地歷練。”
千道流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明面上不會拍任何人跟隨那位聖女胡列娜一起前去。”
“但為了她的生命安全,定然還是要派人在暗中隨她一起前往的。”
“若是派封號鬥羅隨她一起前去,不僅有些大材小用,而且封號鬥羅,進到那種地方,也未必就是好事。”
“說不定反而會引起更大的危險。”
千道流看著程墨說道:“小友你的實力強橫,卻不是封號鬥羅,而且保命能力和防禦能力比普通封號鬥羅還要強大。”
“去做這件事情,卻是恰好合適。”
“因此,我和教皇冕下協商過後,決定讓你在三年之後隨聖女胡列娜一起前去那個地方。”
程墨有些冷笑著說道:“這恐怕也是大長老的意思吧?”
眼看千道流還要解釋,程墨揮了揮手說道:“大長老不必再說了,此事我答應了。”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除了這件事之外,我不會再幫你武魂殿做任何其他的事情。”
“我程墨是你們的客人,卻不是你們的階下囚和打手。”
程墨的話絲毫不留情面,讓千道流的臉色也有些難堪。
兩人對視片刻,許久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變得沉重起來。
最終還是千道流選擇了讓步,他語氣沉重的說道:“小友恐怕對我有所誤會。”
“我絕沒有將你當階下囚,否則也不會在教皇冕下面前,對你百般維護。”
“不過既然小友心中有些不忿,我自然也能夠體諒,日後絕不會在為難你。”
“不過到武魂殿學院中當老師,教導黃金一代那幾位學員的事情。”
“還希望小友能夠善始善終。”
程墨點點頭說道:“既然是我答應的事情,那我自然會做到。”
“不過,若是他們不願意跟著我學,我也不會強求。”
“能從我身上學到什麽,也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千道流面色無奈地答應了,只是面對程墨這等油鹽不進,而且放肆的態度。
他的心中也逐漸積累起越來越熾烈的殺機。
“如果是不是時機不對,還沒有找到此人身上的秘密。”
“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放肆,我找你一巴掌將你活活拍死。”
“區區一個小輩,仗著一個防禦類的魂技,就當真以為無人能治嗎?”
千道流心中怒意翻騰,然而,面上卻越發柔和。
他笑著向程墨說道:“既然誤會都已經說清楚了,那小友就好生歇息,千萬不要再為此事介懷。”
程墨輕笑著說道:“大長老放心,我自然不是不識好歹之人。”
“不過,有一件事還需要請教一下大長老。”
“敢問三年之後,要我和聖女閣下一起前去歷練的地方叫什麽名字?”
程墨似乎很隨意的問道。
“還望大長老能夠告知,我也好搜尋一些資料,提前做一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