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仙兒?
危機?
四個肝?
超級獵血者?
聽到耳畔貴婦的聲音,陳竿豎起了耳朵。
自從意外得到傳奇1星【鮮血之王的微笑】。
陳竿是耳清目明。
雖然至今他也無法觀看自己的【綜合實力】增加了多少。
但整體而言,全身心的屬性。
都得到了小范圍的增幅。
“哎哎哎!宴會馬上開始了!我們快走吧!”
一位貴婦優雅地放下了手中隻咬了一小口的糕點,抬頭望了眼大鍾,低頭小聲急促道。
“嘩”地一下。
宴會廳所有人。
一瞬間仿佛化身為了提線的木偶。
各自放下手頭的事情。
扭身僵硬地走向了宴會廳東側。
……
“宴會區一至十八,一去左,二至十八到右……”
跟在人流最後。
與僵直的貴族們保持著一定距離。
陳竿自然而然,望了眼身側的芙蕾米。
還好……
對方眼神清明……
沒有不對。
捏了捏芙蕾米的小手。
接連邁過兩個客區之間的玄關走廊。
深刻記下走廊邊側。
告示牌上的區域劃分。
雖然陳竿心底疑惑。
這個區域劃分的實在有些不均衡。
但主人家。
自有主人家的用意。
身為一個人生地不熟。
如今甚至連自己是什麽具體身份,都沒摸清的客人。
還是不要多事的好。
……
金光璀璨的牆漆,整潔的瓷面。
在寬大而擁擠的走廊四周,反射出扭曲的濃光。
光下。
是黑黑白白的人影,一個個歪歪斜斜。
邁入不同的房間。
人流逐漸減少。
最後。
接連路過十三扇門。
芙蕾米輕輕頓了下來。
拉了拉陳竿的手。
陳竿心下明了。
這一路。
雖然人群緘默。
仿佛從生人,集體入冬自閉了。
但通過觀察。
不論是走廊構造,瓷磚面鋪設手法。
宴會區內部廣泛設施,人群生理表象變化。
都不太可能發生突然的強烈劇變。
把自己圍困於死地。
更何況之前。
那幾個大媽不還說了。
自己是被請來的“獵血者”。
幫忙解決危機的。
這家城堡主人應該不會害自己。
稍稍猜測。
陳竿微微笑了笑。
跟著芙蕾米進入了門口標號牌貼著“14”標志的宴會區。
……
14宴會區。
面積廣闊。
不單單是一架意料之中的長桌。
而是數十個房間。
以磨砂玻璃雙向遮罩的方式。
隔開成了不同的區域。
其間。
每個房間都十分寬大。
內部設置從真皮沙發到躺椅SPA。
一應俱全。
SPA?
陳竿好奇地在門口瞄了一眼。
的確是SPA,裡面還有一間屋中小屋,煙霧繚繞的。
恐怕這就是桑拿中最為古老的煙桑拿了。
SPA最早出現在15世紀的歐洲。
在這個“象征性”年代。
出現在這種地方,一點兒也不稀罕。
而磨砂玻璃。
出現地就比較晚了。
或許是當地哪位能人巧匠個人的手法吧?
陳竿腦海中。
對這場宴會的內容一無所知。
甚至連自己在這裡扮演個什麽角色,都沒有任何印象。
連帶著。
他還丟了些之前的記憶。
陳竿如今隻記得自己進入了甬道。
隨後好像去了一個小島岸邊。
接著就是模模糊糊的青銅獸顱,紅杉樹。
與一道血色。
“我們走吧。”
看陳竿站在A門門口,望著裡面的SPA發呆。
芙蕾米還以為他是想來一場說去就去的洗澡了。
順帶著再騷上一句:“我洗的不是澡,而是想你的每個早。”
芙蕾米臉蛋頓時微微一紅。
牽著陳竿的手都有些軟化。
柔弱的聲音。
似棉花糖劃過心間。
弄得陳竿心裡癢癢。
回過神來,他點了點頭。
面色嚴肅到:“我不是想去洗澡,而是在回想想你的每個早晨。”
“嗯……”
芙蕾米微微垂著頭。
聲如蚊呐:“我們是D間……”
“好的。”
好笑地捏了捏芙蕾米的小手。
陳竿目光一掃。
D間,就在前方不遠處。
挨著C、E。
僅與A間相隔四百多米。
……
一路的玻璃磨砂。
使室內朦朦朧朧。
只能看到幾個不動的黑影。
陳竿拉著芙蕾米,站在D門前。
再次昂起頭。
確認了一下自己沒走錯屋子。
他邁著大步走了進去。
……
屋子內。
一張長條大桌,位於玻璃幕牆後方的餐廳中部。
剛進門。
是會客廳。
填充著鳥羽的沙發,稀稀溏溏。
被單獨一個“特殊”的人影壓在身下。
包裹成了一團影子。
看著這行事“詭異”的“影子”。
陳竿就想離開。
先去與屋內玻璃幕牆上透過的幾道黑影打個招呼。
結果那團被包裹成羽絨服的人影。
一下子彈射起跳。
站了起來。
並伸出手,擋住了陳竿的動作。
“你幹什麽?”
陳竿蹙著眉頭。
稍稍後退了半步。
一方面小心警惕著門外來人。
一方面警惕著面前這位看似正兒八經、西裝革履,一頭璀璨金發梳理得整整齊齊的年輕人。
眼中紅光氤氳,一日三次的【血皇之凝視】早已準備好了。
“哎哎哎!”
年輕人見狀。
並沒有什麽特別稀罕的神色變化。
似乎陳竿這麽一個角色。
他向來熟悉。
並理解面前的陳竿。
並不是一個好惹的家夥。
年輕人整了整略有不整的衣領。
接著微微鞠了一躬。
友好地伸出了右手道:“陳先生您好, 我是安德拉斯·巴托裡。一直久聞閣下大名,如今得償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幸會幸會!”
陳竿沒有伸手相握。
只是微微拱了拱手。
雖然不太明白。
面前這叫安德拉斯·巴托裡的小子。
馬屁怎麽拍得這麽溜!
但估計如今找自己。
也是有事相求?
任務角色嗎?
能不能讓自己再返回那個甬道?
大不了這任務我不做了……
一旦回想起這一段記憶。
陳竿的意識就陣陣恍惚。
頭痛欲裂。
他輕輕咬著牙。
給驚詫的安德拉斯·巴托裡稍稍解釋了一番自己的“信仰與習性”。
在對方釋然的目光中。
三人邊說邊走,進入了幕牆後的餐廳。
“……事情就是這樣。從三天前開始,第四尖塔第四層的第四號房間內傳來陣陣哀嚎,那些哀嚎不似人的聲音……我們都懷疑有吸血鬼感染了其中的……”
“其中的人是誰?誰住在了裡面?”
望了眼木桌一旁。
擺著倆苦瓜臉的中年舊貴族。
陳竿不以為意,直接為芙蕾米拉開了位子。
落座道。
“那座尖塔關押了我的母親……父親老是說她瘋了!瘋了!可她怎麽會瘋!她可是我們匈牙利最聰慧美麗的女人!”
“那你是要我救出你的母親嗎?”
“不……我請求您!殺死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