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前熙焦急的審視四周,看有沒有隱秘的地方沒有發現,當他的目光看到了中央那大缸後。
“竊脂鳥,竊脂,哦對了”劉前熙連忙對任善新說
“新哥,用中間的油脂封住竊脂鳥雕像的嘴,就可以讓火焰消散”
任善新點了點頭,手中的猙尾抽向了油缸,猙尾沾上油的猙尾邊長,衝向了其中一尊雕像
啪,猙尾碰到了鳥嘴,鳥嘴上被一層乳白色的物質封住,隨即身上的火焰熄滅。
任善新眼前一亮“有效!”說完繼續點向油缸,猙尾在空中變換出三尾,三個猙尾分別衝向一個雕像。
啪,啪,啪三聲響後,四尊雕像的嘴都被糊住,隨後原本在空間肆意飛翔的火焰竊脂鳥消散。
“嚇死了,幸虧來之前查了查竊脂鳥的資料,竊脂鳥的名字來源就是其愛好偷竊油脂來吃”
哢嚓,原本放大缸的平台緩緩下沉,一尊奇特佛像浮現了上來,這尊佛像眼睛微閉,雙腳盤坐,雙手掐禪定印,通身金色,一隻火紅的鳥在其身後,雙翅微微包裹佛像,鳥首衝天。
兩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這尊雕像,突然鳥首衝向二人,一道紅光衝向兩人,兩人隨即一停,雙腳盤坐,手掐禪定印,靜靜坐在佛像下邊。
劉前熙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寺廟的大殿上,雙腳盤坐在佛像下,劉前熙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腳被禁錮了起來動彈不得。
突然,劉前熙盤坐的四周出現了一圈火焰,不斷的向著他逼近,他拚命掙扎,仍然擺脫不了束縛,火焰很快燃燒到了劉前熙身上。
火焰灼燒著他,身體卻無半分傷痕,有的只有肉體上的痛苦和靈魂上的煎熬,在他的大腦裡,此時此刻出現了一個畫面。
一個和尚,在佛像前,身上濕淋淋的,四周無數人怒目而視。
一個人扔出火把,和尚被點燃,在火焰中逐漸焦黑,一隻火紅色的鳥衝向了燃燒中的他,雙腳落在他肩膀上,雙翅護住了和尚的臉。在火焰中一同燃燒。
“業火纏身,終不悔改”一道畫外音傳來,隨即畫面消失。
劉前熙身上的火焰消失,雙腳也不再被禁錮,劉前熙睜開了眼,原本的佛像消失,隨即出現了一具被燒焦的屍體,正是劉前熙剛才看到的那個被燒的和尚。
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吾,法號淨業,在野外遇一隻奇鳥,通身燃燒赤紅色火焰,火焰卻異常溫熱,嗜好油脂,但凶性畢露,吾用侍奉佛祖香油,喂養於它,望其溫順”
“此鳥可吞火,其在寺中25載,寺中從未有火災,吾查古籍,其名竊脂”
“吾,創業火寺,希望人們能拔除業火,一心向善。”
“我覺得我錯了,本性不可改,終究還是釀成了大錯。。。。”
一幅畫面傳來,竊脂鳥在一戶農舍偷竊油脂,卻不慎把油燈打翻,點燃了房子,隨之一屋子的人被燒死。
在救火的眾人眼裡,竊脂鳥飛入了業火寺,進入了淨業和尚的屋子。
人們義憤填膺,衝入業火寺,要求和尚交出鳥償命,和尚說
“吾之友所犯錯亦是吾之錯,吾當替罪。”
說完畫面停止,新的聲音傳來
“一個人所犯下的罪孽,能被另一個人償還嗎?”
這句話在質問劉前熙,劉前熙思索了一下
“能,當兩個人不分彼此的時候,命運也就連接在一起”
一幅畫面傳來,那鳥在火焰中,鳥首對著和尚“你幫我償還罪孽,下輩子我幫你”
當人群散去,業火寺的和尚把已經燒成焦炭的和尚和竊脂鳥放入地宮,封死。
畫面碎裂,劉前熙眼前燒焦屍體消失,隨即出現了一個塊玉骨血和一對翅膀,玉骨血碎裂融入劉前熙身體,那一對翅膀也跑到劉前熙身後,融入了他。
又一幅畫面傳來,竊脂鳥幻化成女人,進入了淨業的屋子。
“咚”一聲沉重的鍾聲,劉前熙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平台,上邊的佛像依然立在那裡,劉前熙連忙叫醒還在沉睡的任善新。
哢嚓哢嚓,佛像下沉,一隻鳥一個人,永遠一起沉睡在幽暗的地宮。
身後的路打開,兩人出去,天色已經微微涼,兩人快步離開,身後傳來寺廟裡的陣陣誦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