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吏一心為我,一心為營州,萬不可如此自汙。”公孫康急忙說道。
“臣汗顏。”柳毅愧疚道。
公孫康見柳毅是真的感到愧疚,於是轉移話題道:“長吏,我欲設商業司,主管理、協調營州商業,以紀瓊為令。”
“發展商業可增加稅收,也可使百姓生活更加富足,不知商業司將設官吏幾何?”柳毅詢問道。
公孫康答道:“設令一員,丞一員,左、右參議各一員。。。”
平州遼西郡。
陽儀之弟陽衡的車隊抵達無慮城,陽儀新任命的遼西長吏張非攜遼西官吏迎於城外。
陽衡下車後,張非與眾官吏便向陽衡行禮道:“臣等拜見使君。”
陽衡敷衍的回禮後,便不耐煩的說道:“走吧,回郡衙。”
張非等人見陽衡如此怠慢,皆心有不爽。
陽衡乘坐馬車進城後,又對馭者吩咐道:”到郡衙後先別進去,把車停在門口。”
“諾。”馭者領命道。
馭者在遼西郡吏的指引下將馬車駕駛到郡衙門口後便停了下來,然後恭敬的朝馬車內說道:“主君,已到郡衙門外。”
陽衡隨即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站在郡衙門外盯著郡衙想到:公孫明落得那樣的下場。不知是否與此宅的風水有關?
陽衡正想著,一名手持九節杖,面容溫和的中年男子從另一輛馬車走下,來到了陽衡身後。
陽衡想罷,便恭敬的向沙玄揖道:“煩請沙玄真人幫衡看看郡衙可有問題。”
“諾。”沙玄還揖應下後便開始一邊打量郡衙,一邊掐指默念著什麽。
張非等人見狀不禁大感疑惑,不知道陽衡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沙玄觀望一會兒郡衙後,便對陽衡說道:“稟使君,經玄觀察,此衙煞氣極重,長住其中,必將橫死。”
陽衡、張非等人聞言皆大為驚駭,他們都立刻想到了公孫明一家的下場。
陽衡隨即害怕的問道:“敢問真人有何化解之法?”
沙玄歎息著搖頭說道:“唉!此衙受煞氣影響已久,恐怕難以徹底化解。”
陽衡聞言便皺緊了眉頭,略一思考後,便轉身對張非說道:“張非,我將居於驛館,衙署也遷至驛館。”
“啊?”張非聞言驚訝道,然後指著郡衙弱弱的問道:“敢問使君將如何處置郡衙?”
“拆了重建。”陽衡斬釘截鐵的說道:“衙內之物,一樣都不準留。”
“啊?”張非聞言更加震驚了。
陽衡沒有機會滿臉震驚的張非,轉而又對沙玄恭敬的說道:“煩請真人主持重建郡衙之事。”
“使君吩咐,玄敢不從命。”沙玄面色凝重的應道,然而其心中卻樂開了花:哈哈,這下發財了!
營州黃縣。
公孫康乘車來到了後部軍中,後部校尉太史慈將公孫康迎到了官廳內。
“子義,我想請你幫我個幫。”公孫康客氣的對太史慈說道。
“慈但憑明公吩咐。”太史慈拱手道。
公孫康隨即說道:“我讓濱海一戶人家給我留了鰒魚,還請子義去幫我將所有鰒魚買下,然後。。。”
公孫康向太史慈交代一番後,便讓卓寶帶著太史慈去了他之前到過的那個漁村。
卓寶將太史慈帶到了漁村,買下了老丈存下的所有鮑魚,然後又去了水師營地。
營州水師營地。
“程校尉可否借我庖廚一用?”雖然是公孫康讓太史慈來水師的,
但太史慈還是客氣的向程肅詢問道。 “沒問題。”程肅爽快的應道,然後又好奇的問道:“不知太史校尉借庖廚作何用?太史校尉若是想吃什麽告訴在下便是,在下可吩咐人為太史校尉做。”
“在下並不是想做吃的。”太史慈說完後覺得說的不對,於是又說道:“在下是做吃的,不過不是在下吃的。”
“那是誰吃的?”程肅疑惑的問道。
“嗯~都可以吃。”太史慈想了想,然後答道。
程肅頓時被太史慈說懵了,他還想追問,這時太史慈笑著說道:“不瞞程校尉,在下將做之事是明公吩咐,待在下完成後程校尉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程肅聞言便不再追問,隨即給太史慈安排了一間廚房。
是夜,當利縣城內。
王奈悄悄摸到了縣尉周世家院牆外,然後越牆進入了周世家中。
王奈又摸黑來到了主臥門外,然後輕輕的用劍撥弄門閂。
雖然王奈動作很輕,但難免還是會弄出動靜。
房間內,周世與妻子分席而睡,突然,周世猛然驚醒。
周世側耳仔細聽了聽門口的動靜, 隨即快速穿好衣服,輕輕從兵蘭上抽出劍,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口持劍埋伏。
周世緊盯著門閂,見門閂掉落後雙手不禁將劍握的更緊了。
周世緊張的盯著門口,久久不見門有動靜。
突然,周世看見門慢慢的動了,於是他便稍微調整了一下動作,繼續緊盯著門口。
當門被拉開一條縫隙後,周世便緊盯著門縫。
當門縫足以通過一個人之後,門便沒了動靜,周世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闖入。
周世不敢任由門開著不管,也不敢出門查看,於是朝門外大喊道:“來人,有~啊~啊~”
周世話都還沒喊完,便被從門外插入的劍刺中了身體。
門外,王奈感覺刺中周世後,便迅速抽出劍,然後再次刺入。
王奈反覆刺了數劍,當聽到房間內傳出劍落地的聲音後,便一把拉開房門,衝入房中,對準周世心臟又刺了數劍。
此時周世妻子已經驚醒,正驚恐的退縮,尖叫。
王奈目光凌厲的看向了周世的妻子,本想殺了周世的妻子,然而最終王奈還是放棄了殺周世妻子的打算。
王奈確認周世已死後,便迅速逃出了周世家。
王奈隨即又來到了縣衙院牆外,然後越牆進入了縣衙後宅。
王奈剛跳下牆,便有一條大狗狂吠著衝向了王奈。
王奈不禁暗道“不妙”,一劍了結大狗後便越牆逃走了。
王奈不敢留在城內,出了縣衙便直奔東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