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公孫康的安車距離盜匪還有五十步左右時,沈方便勒馬並抬手示意卓寶停車。
此時盜匪已經將護衛屠殺殆盡,他們正準備登車,卻見沈方等人趕了過來,於是他們便又戒備了起來。
盜匪頭目見沈方等人才四個人,於是便對眾盜匪說道:“留下幾人解決剩下的護衛,其他人跟我上前殺了那四人。”
眾盜匪隨即揮舞著刀、劍朝沈方等人衝殺了過去,沈方等人立即挽弓朝盜匪射箭,四名盜匪應弦而倒。
眾盜匪見狀大驚,皆停下了腳步,不敢再貿然上前。
公孫康安車內。
卓寶停下馬車後,公孫康便取下掛在車廂內的佩劍,將佩劍系在了腰間,然後又取下弓箭,對杜若說道:“杜若,幫我拿著一下弓箭。”
杜若接過弓箭後,公孫康便走到車門處,雙手抓著車廂頂,一個翻身便爬上了車頂。
“杜若,將弓箭遞給我。”公孫康探下腦袋,伸出右手對杜若說道。
杜若隨即將弓箭遞給了公孫康,公孫康接過弓箭便對杜若說道:“杜若,快進去坐好,不要出來。”
公孫康說完便起身站在車頂,面向盜匪。
盜匪頭目見眾盜匪皆不敢上前,於是對眾盜匪說道:“若我們後退,便會成為他們的活靶子,說不定都會死,現在我們只有一起衝過去,那樣才可能。。。”
突然,一支羽箭刺穿了盜匪頭目的喉嚨。
群盜止步後,沈方、唐進、黃新、鄧複便沒有再繼續射擊,因為盜匪人數實在太多,如果群盜一起衝過來的話,對他們很不利,因此他們不敢貿然射擊,擔心將群盜逼急了。
當沈方聽到盜匪頭目對群盜的話後便知不妙,於是挽弓搭箭準備射殺盜匪頭目,然而沈方還沒放箭,盜匪頭目便被一箭射殺。
原來是站在車頂的公孫康朝盜匪頭目射出了一箭,公孫康聽到盜匪頭目對群盜說的話後也知不妙,於是迅速挽弓搭箭瞄準盜匪頭目的喉嚨射出了一箭。
公孫康見盜匪頭目中箭後,不等群盜反應過來,便拔出佩劍指向群盜大喝道:“爾等若是想死,便上前來;若是想活命,便滾!”
群盜聞言皆作鳥獸散,很快便沒了蹤影。
公孫康對面的安車內,頭梳飛仙髻的少女在車內偷偷掀開了一點車簾,正好看到了公孫康站在車頂劍指群盜的樣子。
俗話說“少女懷春”,少女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頭梳飛仙髻的少女見公孫康如此英勇,頓時便動了芳心。
群盜散去後,公孫康便長舒了一口氣,剛才他一直提心吊膽,強撐著面對群盜。
“沈方,去看看那輛馬車內還有沒有活口。”公孫康對沈方吩咐道。
“諾。”
沈方領命後正準備上前查看,這時頭梳飛仙髻的少女和另一名少女便帶著男童下了馬車。
頭梳飛仙髻的少女下馬車後便抬頭看向了公孫康,公孫康一看到頭梳飛仙髻的少女的面容,立刻便驚呆了。
公孫康忍不住在心裡讚歎到:實在是太美了!
公孫康突然意識到了失態,於是急忙閉上了嘴巴。
公孫康見頭梳飛仙髻的少女還在看著他,頓時便渾身不自在了起來。
公孫康不敢直視少女的眼睛,為了緩解尷尬,公孫康便準備將佩劍插回劍鞘,然而他卻插了幾次都沒能將劍插入劍鞘。
頭梳飛仙髻的少女見狀不禁“噗嗤”一笑,當公孫康看到少女的笑容,
又再次目瞪口呆了。 此時公孫康的心裡猶如吃了一口蜂蜜一般,猶如喝了一杯溫酒一般,猶吹入了一股春風一般。。。
“請主公踩著臣的肩膀下車。”卓寶站在車旁,抬頭微笑著對公孫康說道。
公孫康聞言頓時清醒了過來,隨即說道:“不用。”
公孫康說完便將佩劍插入了劍鞘,然後準備從另一邊縱身跳下馬車,然而公孫康仔細一看車頂的高度,心裡頓時又有些虛了。
公孫康不禁又想到:美女在旁邊看著呢,我可不能丟臉,這才多高點,我沒問題的。
公孫康想罷便咬牙縱身一跳,平穩的落在了地上。
公孫康落地後,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髮型,然後強裝鎮定的走到了馬車前。
“多謝諸位恩公救我等性命。”少女三人跪在地上向公孫康等人拜謝道。
公孫康見狀急忙去扶頭梳飛仙髻的少女,他剛要碰到少女的手便收回了動作。
公孫康突然想到如果去扶少女的話太唐突了, 很可能會引起少女的反感,於是便收回了動作。
“兩位小姑、小郎君快快請起,不必行此大禮。”公孫康轉而說道。
“諸位恩公對我等有救命之恩,當行此大禮。”頭梳飛仙髻的少女再次拜謝道。
公孫康見少女再拜完了,於是便開始答拜,沈方等人也紛紛答拜。
公孫康答拜後很想問頭梳飛仙髻少女的名字,然而他卻擔心太過唐突,便沒有問出口。
誰知這時頭梳飛仙髻的少女卻開口道:“妾姓劉名曦,字秀寧;這是舍弟基;這是妾之婢江離。敢問諸位恩公尊姓大名?”
“在下複姓公孫,單名康,字孟盛。”公孫康如實說道。
“君乃營州牧?”劉曦聞言驚訝道。
“正是。”公孫康莞爾道。
“拜見明公。”劉曦隨即再次向公孫康行禮道。
劉基和江離見狀也跟著再次向公孫康行禮道:“拜見明公。”
公孫康回禮後便向劉曦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那些罹難者與小姑是何關系?”
劉曦聞言便露出了難過的表情,公孫康見狀不禁猜測到:劉曦的家人不會被殺光了吧?
“他們都是妾家中的護衛,要是我今天不去祭拜陽主,他們便不會遇害,都是我害了他們。”劉曦內疚的說道。
公孫康見劉曦在自責,頓感心疼,於是急忙勸慰道:“小姑不必自責,這怎麽能怪小姑,要怪也應該怪我。”
“這怎麽能怪明公呢?分明就是我害了他們。”劉曦悲傷的說道。